与此同时,另一边,苏清漪看着黑屏的首播间眉头微皱:
“这个家伙说什么呢?阿狩怎么可能是早夭之相,看来算的也不怎么样。”
敢这么诅咒自己的男人,苏清漪大为不悦。
就连一旁的墨影,美眸中都闪烁了一片寒光。
敢诅咒少爷,此人己有取死之道。
秦狩倒是没有在意,嘴角缓缓勾起,心中喃喃自语:
“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桀桀桀,杂鱼宿主,刚刚有人在窥探哦~】灵熙一笑,生死难料。
闻言,秦狩顿时了然。
“啧,天机神算啊。”
这种天命之子对付起来最麻烦了,一有风吹草动就能够感觉到。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说完,秦狩放下手机,看向一旁的苏清漪和墨影。
“一个小道士而己,没必要一般见识。”
苏清漪眨了眨眼:“阿狩,你认识那个道长?“
“不认识,不过很快就认识了。“
秦狩笑了笑,伸手搂住苏清漪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
“清漪,刚才首播也看了,卦也算了,现在……是不是该算点别的了?“
苏清漪脸颊一红,嗔了他一眼:“少爷,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给我算算,我今天的桃花运怎么样。“
同时还不让拉上一旁的墨影。
“小影你也来算一下。”
闻言,墨影小脸一红,低着头,看不清脚尖。
苏清漪白了他一眼:“阿狩,你就知道欺负我们。“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这叫恩爱。“
秦狩说着,一把将苏清漪横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同时另一只手拉着墨影。
“走,回房间,我给你们好好算算桃花运。“
苏清漪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说:“少爷……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白天就不能算卦了?“
“……“
……
与此同时,就在秦狩进行深入算卦的时候。
帝都一条老旧街道上。
顾兮月牵着囡囡的手,慢慢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囡囡扎着两个小辫子,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
“妈妈,秦狩哥哥为什么还不来找囡囡玩呀?“
囡囡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上次秦狩哥哥带囡囡去游乐场玩,还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囡囡还想跟秦狩哥哥玩。“
顾兮月听到女儿的话,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摸了摸囡囡的小脑袋。
“秦狩哥哥很忙的,等他有空了,自然会来找囡囡玩的。“
“可是囡囡想秦狩哥哥了嘛……“
囡囡嘟着小嘴,有些不开心。
顾兮月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中不由得一软。
说起来,她竟然也有点……
顾兮月的脸颊,突然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想起了那一晚的梦。
那个荒唐的、让她羞于启齿的梦。
在梦里,她和秦狩……
顾兮月猛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了出去。
不能想了。
她是有夫之妇,怎么能想这种事情?
顾兮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牵着囡囡继续往前走。
而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们。
面包车里,坐着两个男人。
开车的是一个瘦高个,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伤疤,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叫蝎子,是东南亚某雇佣兵组织的退役成员,手上沾过不少血。
至于坐在副驾驶的是一个矮胖子,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子,看起来就像是个暴发户。
他叫蛤蟆,以前是蝎子的队友,后来一起退役,干起了拿钱办事的勾当。
两人这次来帝都,是接了一个单子。
有人出了五百万,让他们绑架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目标,就是顾兮月和囡囡。
至于雇主是谁,他们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干他们这一行的,拿钱办事,不问缘由。
“蝎子,就是前面那个女人和小孩?“
蛤蟆叼着一根烟,含糊不清地问。
蝎子点了点头,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死死盯着前面的顾兮月和囡
囡。
“没错,照片上就是她们。”
闻言,蝎子狰狞一笑:
“桀桀桀,干完这票大的就收手,五百万啊,可够我潇洒一段时间了。”
蛤蟆也有些兴奋,不过还是警惕的提醒了他一句:
“小心点,这里不是境外,万一被龙组盯上就麻烦了。”
“怕什么,小心点就可以了。”
蛤蟆把烟掐灭,从座位底下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什么时候动手?“
蝎子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这条街道比较老旧,行人不多,监控也少。
而且前面就是一个拐角,拐角后面是一条小巷子,没有监控。
“前面拐角,动手。“
蝎子踩了一脚油门,面包车加速,朝着前面的顾兮月和囡囡追了过去。
顾兮月牵着囡囡,走到了拐角处。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顾兮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正朝着她们冲过来。
顾兮月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囡囡护在身后。
然而,面包车在她们身边猛地停了下来。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一个矮胖子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朝着囡囡冲了过来。
“你干什么?!“
顾兮月惊呼一声,想要拦住对方。
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拦得住一个身强力壮的雇佣兵?
矮胖子一把推开顾兮月,然后用湿布捂住了囡囡的口鼻。
囡囡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晕了过去。
“囡囡!!!“
顾兮月尖叫一声,想要冲上去抢回女儿。
但这时,那个瘦高个也从车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抵在了顾兮月的脖子上。
“别动,再动我杀了你。“
“放手!“
然而顾兮月根本不管不顾,疯了一样去掰蝎子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妈的,贱人!“
蝎子被抓的手一抖,匕首歪了一下在她脸上擦了一个血线,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抬腿朝着顾兮月膝盖踹去。
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顾兮月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囡囡!囡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