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努力的向后挪动。
但两个手臂被贺兰的大手用力禁锢住。
贺兰看坐在那里的女人,害怕的哼哼唧唧的想要逃开。
早己没了刚刚打人时的那种嚣张气焰。
这是贺兰从小长到大,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双手用力一推,秦茉整个后背砰的一声撞在衣柜门上。
贺兰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此时要碎掉的模样。
从旁边收拾柜上,抽了两张纸巾。
毫无温柔可言,啪的一声拍在秦茉的脸上。
“秦茉,我给你的纵容是有限的。”
“在这里整理好自己再出来。”
说完啪的一声摔上门出去了。
秦茉整个人像碎掉了一样,还是刚刚被推倒的姿势。
头发刚刚也折腾乱了。
贺兰拍在她脸上的那两张纸巾,还是原封不动的糊在脸上。
缓了好一会儿,秦茉才抱紧自己的身体,将脸埋在膝间,呜呜的哭了出来。
而且还不敢哭的太大声。
她在衣帽间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出去。
进了卧室,看田阿姨已经来了,正在整理房间,
“田阿姨。”
秦茉微微低着头,躲避田阿姨的目光,小声的打着招呼。
之后转身进了卫生间整理自己。
田阿姨应了一声,看秦茉进了卫生间之后,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
难得能看到三少爷带女孩子回来。
小姑娘也长得白净乖巧,本想着少爷终于在感情方面有了进展。
可几次看见这女孩子,眼圈都是红的,神色也蔫蔫的。
感觉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
难道这是又要重现当年老爷和夫人的悲剧。
田阿姨快速整理好被褥,来到客厅。
此时贺兰早己穿戴整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在工作。
深灰色西裤,黑色衬衣,一对黑色莫桑石袖扣,显得简约,并不喧宾夺主。
田阿姨走近汇报:“三少爷,小姐已经去洗漱了,我现在去做早饭。”
“嗯。”
贺兰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头都没有抬。
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秦茉洗漱好后站在镜子前,看自己依然红肿的双眼。
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里也没有任何化妆品,只能顶着一张略显疲惫的素颜。
秦茉出去时,贺兰已经坐在餐桌前。
田阿姨正将早餐一道一道摆到餐桌上。
贺兰看到她,放下手中的筷子。
慢慢咀嚼完口中的食物后,才抬手示意她坐在对面。
“吃饭。”
语气很正常,不带有太多感情。
秦茉坐下,默默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和香肠。
她今天穿了一套藕粉色运动针织长裙。
头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露出整张白净的小脸。
红肿的双眼看着格外可怜。
贺兰看到微皱了下眉头。
拿起白瓷小碗舀了一碗汤,放到秦茉面前。
“小姨起早炖的汤,田阿姨已经热过了。”
秦茉拿起汤勺喝了一口,一股子药味儿。
忍不住的皱着眉头,但还是把口中的那口汤咽了下去。
贺兰看她喝过一口后,就再也没碰那碗汤。
用餐结束后,那碗汤还被孤单的放在旁边。
贺兰没有起身,而是端坐在那儿看着秦茉。
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把汤喝完。”
秦茉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味道。
但今天自己要是不喝完,这个男人又得发疯。
秦茉端起汤碗,捏着鼻子,毫无用餐礼仪的几大口将一碗汤干了。
喝完后还赌气般的将空碗冲着贺兰晃了晃。
贺兰没有理会她的小脾气。
扫了一眼餐盘里,被她咬的惨不忍睹的吐司心。
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将擦手巾放到餐桌上,起身离开。
这里距秦茉的学校很远,她自然是坐贺兰的车。
今天上午只有一节对外英语,已经迟到了,索性也就不急了。
贺兰穿好西装准备出门上班,秦茉不吱声的跟在他后面。
打开鞋柜,自己的那双白色运动板鞋和贺兰的那双定制皮鞋并排摆放在一起。
怎么看都不搭。
出门坐电梯
下楼,到了楼下大堂,大楼经理和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对贺兰问好。
贺兰点头,在大楼经理面前停下。
“今早,未经我同意放访客进来打扰。”
这是一句肯定式的问句。
贺兰周身的气场和语气,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经理面色尴尬,然后马上满脸带着笑的赔礼道歉。
“对不起,荷兰先生。我为我们工作上的失职行为向您道歉。”
经理带着身后的工作人员,向他们弯腰鞠躬。
秦茉对这样的举动感觉有些不适应。
这个经理看着有40多岁,和自己的老师大概一个年纪。
秦茉悄悄的向旁边挪了一步。
贺兰就这样笔挺的站着,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经理道完歉后马上开口解释。
“今早值班的安保人员是新培训上岗的,查了来访车牌信息曾经登记过,就给放行了,我们已经对这位员工进行了严重处理。”
贺兰看了一眼手表,可能是真的赶时间。
“我不希望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的,贺兰先生,我们一定加强员工的培训,确保您的居住体验。”
“我这里拒绝所有访客。”贺兰的话言简意赅。
秦茉一听这话,一下瞪大自己微肿的眼睛。
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自己以后就不用来他这里了?
“记住了,贺兰先生。今后我们所有员工,会尽心尽力为您提供最好的管家服务。”
最后感觉经理都快用双手抬着给贺兰送出门了。
今天司机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昨天校庆,来了不少领导,他还知道开辆低调点的车。
今天送她就无所谓低调了。
果然只有飞刀要飞向自己时,才会警惕躲避。
坐上车后,秦茉就一首靠在车门边上,透过车窗看着窗外无限闪退的建筑发呆。
她还在想,刚刚贺兰的那句话。
今后他的住处拒绝一切访客。
那是不是今后自己也不用去那里了?
他这是被自己折腾烦了。
但又感觉他这个样子不像是要放过她。
难道是想换个地方把她藏在那里?
秦茉正想的出神,腿上一凉。
一个用毛巾包着的冰袋就放在她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