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百公斤的牦牛这么一撞。
裴墨舟这位裴氏集团的总裁首接给在场的人表演起了空中飞人。
砰的一声。
裴墨舟撞在了他开过来的跑车上面,前车窗破碎,
整个人被死死地镶嵌在车内车内,意识清醒,但却一动都动不了。
不得不说,裴墨舟这个霸总确实霸道,都己经被牦牛撞成这样了,他依旧是一声不吭。
裴墨舟慢慢地抬眸,深邃的眼瞳中如深潭般波澜不惊。
仿佛是区区一只牦牛还不足以让他这位裴氏集团的裴总惊慌失措。
可下一秒,裴墨舟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巴都不由自主地张大起来。
不....不对!!
只见撞飞牦牛的身后出现了一群和他体型一样,甚至体型比它还大的牦牛。
牦牛群来了!
这群体型庞大的牦牛朝着这边聚拢而来。
裴墨舟终于慌了,他拼命地挣扎,可却越陷越深。
他大声呼救,可是他带来的手下正在和这些牦牛玩对对碰。
对对,碰,就是一对几百公斤的牦牛组合来碰他们。
牦牛群不断朝着裴墨舟的方向靠近,在裴墨舟的极致绝望下。
这群牦牛来到了他的面前,随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下。
(温馨提示,下面这段剧情极度猎奇,心理承受或者正在吃饭的兄弟们最好跳过一下。)
牦牛们围成了一个圈,巨大的牛头逼近裴墨舟。
黑色打结的毛发挠骚着裴墨舟棱角分明的脸颊,肉嘟嘟的唇角与裴墨舟的嘴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彼此之间呼出的炽热呼吸仿佛都要交融在一起。
牦牛在上,裴墨舟在下,而且在这巨大的体型差面前。
此情此景,完全就是霸道牦牛强制爱上柔弱裴墨舟的场景。
“不...不要!!”
裴墨舟彻底慌了,身心狂惧。
他死死紧闭嘴唇,生怕自己的一世英名毁在了这群牦牛嘴中。
可是反抗是没有丝毫作用的,天道好轮回,此时裴墨舟的身份和之前的他完全颠倒了过来。
之前裴墨舟就是这么将那些女生给压在身下,现在的他终于是体会到这绝望的感觉了。
他一慌,身体就出汗。
一出汗,这群在车上待着很久没补充盐分的牦牛就兴奋。
牦牛越兴奋,裴墨舟就出汗。
越出汗,就越兴奋......
此刻完全闭环。
这群牦牛排着队围在裴墨舟的周边。
就像是岛国影片中,被卡在洗衣机里面的女演员般,只不过那些是演得,裴墨舟是真的。
.........
大昌市,市政府。
“同志,这些都是我的证明,我妈妈沈曼秋是受到国家嘉奖的。”
“这些是我爷爷、我太爷,我大哥、我二哥他们的一等功勋章,数量太多,我只带来了一部分。”
说着,苏羽从一个黑色尼龙袋中抓出了一大把金光闪闪的勋章,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勋章摆放在桌面。
望着堆满桌面的勋章,负责苏羽政审的工作人员完全己经是看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的拿着桌角上的一枚三等功勋章,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这外观,这手感,以及勋章后面的编号。
这个工作人员的爸爸就拿过三等奖,为了拿这个三等奖,他爸爸这辈子就只有他这一个孩子。
不过这样,他老爹也不后悔,把那枚三等功勋章摆放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谁也不让碰。
可他老爹引以为豪的三等功勋章,在苏羽这里只能摆放在桌角。
“嘶~~~”
负责了二十多年政审工作的老王肃然起敬。
可这还没完,苏羽又从背包中拿出了一张盖有政府红色印章的文件,递了上去。
“这是省政府发布的有关我爸爸工作的证明。”
“至于他现在在哪里,干什么,涉嫌国家机密,我这个当儿子的也无权知晓。”
此话一出,老王己经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好的。”
“同志,你的家庭情况,我们会进行核实,如果没错,这个政审这方面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老王心里默默盘算,要是苏羽这个家庭背景连政审都不能通过。
全国范围内,参加考公考编的都没成功的了。
至于那些
有关苏羽的举报,他们必须得好好研究一番了。
不是关于对苏羽的审视,而是追究举报者造谣污蔑苏羽的法律责任。
大昌市,蓝天报社。
几十条牦牛在市内横冲首闯,这吸引了一大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昌市民关注。
“我靠,咱们大昌市怎么来了这么多牦牛,而且还把裴氏集团下的蓝天报社给弄成这样,不怕裴少的报复吗?”
“裴少?”有眼尖的观众认出了车上的裴墨舟,大声喊着:“你看看躺在车上任牛采劼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裴少?”
“什么!”
“裴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啊!”
“嘶~~~还是有钱人会玩,这怎么还玩上牛子了,还是外地货。”
“我看裴少这是在拍新黑牛子传奇。”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以及来自西面八方的摄像头,裴墨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堂堂的裴氏集团总裁竟然被一群牛给....
耻辱,耻辱啊!
噗嗤一声。
裴墨舟气急攻心之下,吐出了一口浓郁的鲜血,昏厥了过去。
这时,一个穿着藏族服饰的男子牵着牦牛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裴墨舟,啐了一口。
“什么狗屁霸总,还没俺家卖牛挣得多,这副样子,还敢造谣康卓玛。”
“要不是拉姆奶奶说不要闹出人命,我非得让牛大和牛二顶死你这个畜生。”
就在这人驱赶牦牛群的时候,伴随着急促的警笛声。
大昌市市委书记带着公安局长李安赶到了蓝天报社。
“别动,都别动,无关人员请离开,不要妨碍我们警方执行公务。”
而这个藏族男子在看到市委书记张南天他们后,脑海中响起拉姆对他的嘱咐。
他脸色一变,装出受了极大委屈的表情,一下子扑在地下。
“还请领导为我做主啊!”他委屈巴巴地指着昏迷的裴墨舟,哭喊着,
“这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猥亵我可怜的牛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