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好久不来了!”
聂芳的身后响起一声低语。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还在抱怨的她一下子驻足原地,身体猛地一怔,惊得恍惚出神。
这声音很熟悉,这是,这是....
裴少川的声音!
聂芳呆愣了有两秒,才转过身,目光看向她身后的动静。
果不其然,就是裴少川。
那个当年不告而别、令她朝思夜想的裴少川!
此时此刻,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从裴少川的身后照射出来。
裴少川穿着一件长袖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纽扣,削瘦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
沉浸在夕阳下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帅到令人窒息。
聂芳的神情很是复杂。
“裴少川,你还回来干什么!”
聂芳想上前和和裴少川说话,可又扯不下自己的面子。
她不能轻易地原谅这个不告而别的家伙。
就在聂芳准备越过裴少川走进小区时,裴少川年眯着眼睛,拦住了她。
灼热的呼吸都喷在她耳后的肌肤上,附在她耳边,语气柔软而又温和地说道: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这是生我的气了?”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聂芳的面颊微微发热。
“你....你干什么,离我远一些。”
聂芳挣扎起来,可或许是裴少川的力气太大,也可能是聂芳根本不想挣脱开。
“阿芳,你怎么能这么无情,你难道不想.....”
“不想。”
聂芳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嘲讽道:
“没想到堂堂的裴大少会变得如此饥渴。”
“嗯?”裴少川眉头微微挑起,用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聂芳,语气里满满是玩弄的口吻:
“饥渴?面对美如天性的阿芳,谁也抵挡不住吧?”
“你....你...”
聂芳被裴少川这糟糕的话弄得面红耳赤。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气愤,还是高兴。
“呼~~~”
聂芳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裴少川,认真道:
“裴少川,你这次回大昌市,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吗?”
裴少川慢慢地抬眸,深邃的眼瞳如深潭般深不见底,嘴角微动,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裴墨舟。”
“我那个愚蠢的弟弟,他的案件你应该知道吧?”
听到这个名字,聂芳当即愣在了原地。
裴墨舟,这个案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除了刘洋和刘洁这两个疯子以及A级通缉犯梅姨之外。
这段时间大昌市公安局办过最大的案件就是一举捣毁了裴墨舟组织的黑恶团伙。
难道说....裴少川来找她是想让她把他弟弟捞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仅是大昌市公安局,市委那边也一首在盯着这个案件。
可以说,裴墨舟的案件己经是板上钉钉的,谁来都没用。
除非现在裴墨舟能在监狱里面手搓出可控核聚变,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他
“不行,你弟弟这个案件己经定死了,我没办法把他捞出来。”
听完聂芳的话,裴少川明显怔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真是太可爱,太天真了。”
“我想说的是,尽可能地让我弟弟赶紧入土为安,别让他牵扯到裴氏集团。”
“或者和法院的人打招呼,把裴氏集团查封的产业卖给我,我想重新打造出一个崭新的裴氏集团。”
聂芳陷入了沉默,想起她父亲对她的劝告。
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太过张扬显眼,要不然会给她爹惹出麻烦的。
她要帮裴少川这个忙吗?
一边是自己的亲爹,一边是多年未见的情人。
虽然自己的老爹一首叮嘱她不要惹事,可是.....
可是......
“宝宝,我求求你了。”
裴少川的烟波流动,伸出双臂抱住了纠结中的聂芳,硕大有型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哀求道:
“你知道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氏集团毁在我弟弟手里面,你能帮帮我吗?”
这下聂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深呼一口气,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柔情与歉意。
可是....裴少川叫她宝宝啊!
对不起了,爸爸。
你一定会了解我的苦衷的。
少川他刚刚回国,她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
想到这,聂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为爱痴狂的坚定。
“没问题,这件事我会帮你的。”
此话一出,昌武县县委一间办公室内,座位上的聂二河心脏猛地一缩,表情变得难看。
“县长,县长,你没事吧?”
一旁的秘书连忙上前,脸上满是急切和关心,询问道:
“聂县长,我看你嘴唇不太好,可能是心脏有问题,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检查,检查什么。”
聂二河一把推开自己的秘书,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语气强硬道:
“我天天跑步锻炼,身体比你们年轻人都要好,还去医院检查,你跑不过我,你信不信。”
“这件事不要和别人说。”
聂二河说这话并不是和某位跑酷达人一样嘴硬,他也想去医院检查。
可害怕真的检查出什么事情,他这个位置就会被别人抢下去。
现在职位调整,加上副县长对他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他不能出问题。
自己在昌武县深耕多年,在市委都有人脉,只要不出大问题,那个副县长就翻不了天!
不过,为什么?
聂二河总感觉冥冥之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这边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好?
不行,绝对不能出现纰漏。
聂二河当即准备把他这边的事情再次检查一遍,争取一点马脚都不露出来。
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啊!
聂芳抓起裴少川的左手,轻轻翻动,现出裴少川手腕处的花纹状刺青。
PSF。
与她右手手腕上花纹刺身一模一样。
“宝宝,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聂芳沉默了几秒,“你说。”
“就是你们市局里面的苏羽。”
“怎么,你想对他动手。”
脑海中浮现出苏羽那道宛如恶魔般的身影,聂芳眼眸中的迷离消散,眼神瞬间变得清澈。
“不可能的,他现在可是市局和市委的名人。”
“不,我不是让你动手。”
裴少川唇角扬起坏坏的笑,撑起聂芳的下巴,含情脉脉地盯着她,道:
“我怎么舍得让你动手呢,先帮我盯着点他。”
“现在有人告诉我,省厅这一个月要严打黑恶违法势力,一个月后我才能动手。”
而且他也知道,国内毕竟不是东南亚,他不能做得太过火。
要是在东南亚,对付苏羽这种不知死活的愣头青,花钱请一队雇佣兵,然后把苏羽吊在他们裴氏集团的楼顶立威。
“我要你帮我做的事就是找到苏羽的黑料,我要他的把柄。”
“实在找不到,那我们也可以动点小手段诬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