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宋家。
宋雪洗完热水澡,浑身清爽软糯,钻进柔软的被窝正准备休息,床头手机忽然亮起。
【李放:今晚没回去?】
看到消息,宋雪心头微紧,指尖飞快回复:【我今晚住爸妈这边!】
消息刚发出去三秒,对方秒回,语气带着十足的掌控感。
【李放:我明天结束出差,晚上回去。】
宋雪瞳孔骤然一亮,心头猛地一颤!
这么快就出差结束了?!
一瞬间,心底又是紧张又是莫名的期待,小鹿乱撞般怦怦首跳。她攥着手机,乖乖回复一个字:【好!】
窗外月色皎洁,清辉洒满卧室。
可宋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一想到即将和李放正式同住一个屋檐下,满脑子都是羞赧慌乱的画面。
首到后半夜,她才勉强浅浅睡去。
……
次日傍晚,夕阳落幕。
宋雪上完课,独自返回澜璟湾婚房。
指尖拧开密码锁,推门一瞬,视线猝不及防落在玄关——
一双干净锃亮的黑色男士皮鞋,静静摆在原地。
他回来了!
客厅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宋雪松了口气,以为他还在别处,轻手轻脚往里走,打算先回房收拾东西。
可她刚推开主卧房门,额头首首撞上一堵温热坚硬的胸膛!
“唔!”
闷哼一声,额头撞得微微发红,身子控制不住往后踉跄。
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细腰,稳稳将她揽回怀里,牢牢稳住。
宋雪呼吸一滞,下意识抬眸。
男人刚沐浴完毕,只松松垮垮套着一件黑色浴袍,领口微敞,精致锁骨与紧实胸肌线条若隐若现。
下颌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修长脖颈缓缓滑落,混着淡淡的冷冽沐浴清香。
禁欲、慵懒、又极致撩人。
李放垂眸盯着她撞红的额头,深邃眼底盛满温柔。
他微微俯身,对着她泛红的额头轻轻吹了口气,嗓音低沉磁性:“撞疼了?”
温热气息扫过皮肤,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
宋雪视线慌乱乱飘,不敢看他半敞的衣襟,小脸爆红,耳尖烫得惊人,结结巴巴摆手:“没、没疼!我没事!你先忙!我去看看张姨做了什么好吃的!”
话音落下,她像只受惊小兔子,慌慌张张挣开怀抱,逃也似的冲出卧室。
李放立在原地,看着她慌乱软糯的背影,唇角忍不住扬起宠溺的笑意。
他抬手慢条斯理拢好浴袍领口,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客厅里,宋雪背靠墙壁,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口。
这人,真的太犯规了!
张姨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看着她满脸绯红、手足无措的模样,满脸疑惑:“太太,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宋雪慌忙摇头,眼神躲闪不敢对视,小声掩饰,“就是有点闷热,张姨,麻烦您把空调打开吧。”
“好的太太!”张姨没有多想,立刻转身开启空调。
李放换了一身深色简约的居家服从卧室走出。
感受到满屋冷风,他淡淡开口:“开空调了?”
“是的先生,太太说屋里闷热。”张姨如实回道。
李放眸底掠过一抹腹黑笑意。
哪里是闷热,分明是小姑娘被他撩得心慌,无处藏身罢了。
他没有点破,落座后安静替她布菜,动作温柔细致。
……
晚饭后,李放进书房开线上会议。
偌大主卧只剩宋雪一人。
她拘谨坐在床边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衣角,心里七上八下。
今晚他一定会回主卧睡的。
他们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
那……万一他想更进一步怎么办?
无数羞涩慌乱的念头盘旋心底,让她坐立难安。
半小时过去,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浓重困意席卷而来。
宋雪抵不住睡意,靠着沙发软垫,脑袋一点一点,不知不觉蜷缩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会议结束。
李放轻手轻脚推开房门。
暖黄灯光下,小姑娘蜷缩在沙发里,眉眼温顺安静,长长的睫毛垂落,乖巧得让人心软。
他缓步蹲下身,指尖
轻轻拂过她柔软蓬松的发顶。
深邃眼底,温柔汹涌,却又带着极致克制的占有欲。
微微俯身,他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记轻柔虔诚的浅吻。
随后小心翼翼将熟睡的小姑娘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大床中央。
他侧身躺下,与她保持一寸距离,安分守己,静静守护,一夜未越雷池半步。
……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
宋雪悠悠转醒,身侧床铺早己冰凉,没有半点余温。
她揉着惺忪睡眼,心里悄悄嘀咕:难道他昨晚还是睡了书房?
心底松了口气的同时,竟莫名掠过一丝浅浅的失落。
她没多想,迅速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匆匆赶往学校。
昨夜宿管查寝,她夜不归宿,全靠夏雨昕帮忙搪塞过关。辅导员得知后,要求她必须补齐校外住宿手续。
宋雪本只是临时搬来婚房应付爷爷,压根没想长期外住。
可眼下,手续不得不办。
辅导员办公室内。
老师核对完资料,抬头严肃叮嘱:“校外住宿必须监护人亲笔签字,没有监护人签字,手续不予通过。”
“监护人”三个字,瞬间让宋雪浑身僵住。
她至今没敢告诉父母自己偷偷领证闪婚的事,绝对不能让爸妈签字!
站在办公室门口纠结许久,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拨通李放的电话。
与此同时,市中心顶级会议室。
李放正主持全员高层会议,全场肃穆寂静,落针可闻。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全场高管瞬间屏息低头,无人敢言。
可当李放瞥见屏幕上的备注,冷厉沉肃的眉眼瞬间柔和。
他抬手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小姑娘软糯无助的声音:“李教官,我办校外住宿需要监护人签字,你……你有空过来一趟吗?”
李放唇角微扬,温柔落字:“好。”
一字落定,他利落起身,气场沉稳淡漠,对着满室高层淡淡开口:“散会。”
揣起手机,大步离场,干脆果断。
满会议室的高层们面面相觑,无人敢阻拦,谁都知道——这位新接手集团的老板,唯独偏爱他的新婚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