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奶茶店，徐薇周莹孙艺正一搭一唱绘声绘色地还原着饭桌上的细节，“你们是没看见，承禹珩当时那个表情，特别认真，特别郑重！”
林越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呢？蒋晨睿怎么说？”
“他说应该的，还说妤尧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好，让承禹珩以后多费心。”孙艺接话，学着蒋晨睿的语气，倒也学了个七八分像。
“我靠……”林越消化了一会儿，看向陈正浩和赵朗，“那这么看，蒋晨睿这人还挺敞亮的？”
陈正浩点点头：“确实没想到。”
赵朗：“能在一个人身边占据这么多年位置，总归是有原因的。”
林越想了想，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行，我收回之前说他装的话，这人有点东西。诶，你们刚说他们约了周三打网球，在我们学校？”
“嗯，就学校那个室内网球场。”徐薇点头，“下周三下午两点。”
“那得去看看啊。”林越眼睛一亮。
“那必须的。”陈正浩举起奶茶杯，“预祝承禹珩旗开得胜！”
“旗开得胜！”
图书馆门口，季妤尧停下脚步，“到了。”
承禹珩还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季妤尧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挣了一下：“你快回去吧，都出来这么久了。”
“嗯。”他应了一声，却没动。
“那我进去了？”
“嗯。”他还是没松手。
季妤尧忍不住笑了：“你到底松不松呀？”
承禹珩这才松开了手，依依不舍道：“早点回去。”
“嗯。”季妤尧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承禹珩，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说完，她立刻转身就往图书馆里跑。
承禹珩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身往实验室的方向跑去。
可爱？
她说他可爱。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个形容词，好像还不错。
那天过后，承禹珩连着几天几乎没怎么离开实验室那栋楼，但不管多晚，季妤尧的手机上总会收到他的消息。
有时是深夜的一句“还没睡，你先休息”，有时是午后的一张实验室窗外的照片，有时只是一句“今天不能一起吃饭了，周末补给你”。她回他“好”，回他“别熬太晚”，回他“记得吃饭”。
周三下午，承禹珩背着网球包，和季妤尧手牵手往网球馆走去。
“你真要跟他打啊？”
“嗯，约好了的。”
季妤尧有点担心：“他打的挺好的，可比我好太多了。”她想了想，继续说道：“他学得比我久，初中就开始打比赛了，参加过省青少年组的，虽然没拿什么大奖，但底子比我扎实太多了。我们一个教练，教练经常拿他当示范给我看。”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我那时候还挺不服气的，凭什么他就能当示范。后来看了他几场比赛，确实服气了。”
承禹珩听着，没打断她。
“他正手特别稳，落点控制很准，而且很会利用旋转调动对手。”季妤尧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他反手相对弱一点，削球比较多，不太爱主动发力。还有就是，他体能很好，越打到后面越稳，所以你尽量不要跟他拖长回合。”
她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我就是说说，你自己看着打就行。”
承禹珩看着她笑了。
“笑什么？”
“笑你一边说他打得好，一边把他的弱点全告诉我了。”
季妤尧脸一热：“我那是……”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他握紧她的手，“放心吧，点到为止。”
“反正你注意安全，别受伤就行。”
两人走到网球馆，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来了来了！”林越兴奋的声音传来。
承禹珩进去一看，林越、陈正浩、赵朗三个人己经坐在观众席上了，正朝他们挥手。旁边还坐着徐薇、周莹和孙艺，几个人显然是约好了一起来的。
承禹珩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来给你加油啊！”林越理首气壮，“这么重要的比赛，我们能不来吗？”
“什么比赛，就是打个球。”承禹珩有点无奈。
“打球也得有人加油啊！放心，我们不会乱喊的，文明观赛。”
陈正浩在旁边补了一句：“主要是想来见识见识，能让你主动约球的人，肯
定不一般。”
承禹珩还想说什么，身后的门又被推开了。蒋晨睿背着球包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看到观众席上那一排人，“这么多人？”
“都是来看你打爆我的。”承禹珩打趣道。
蒋晨睿笑了一下，看向季妤尧：“妤尧，你来是给我加油，还是给他加油。”
季妤尧笑了笑，一脸认真，“都加。”
蒋晨睿笑着，朝徐薇，周莹，孙艺打了个招呼。
林越朝他招了招手：“哈喽，久仰大名！”
蒋晨睿有点疑惑地看着，“你是……”
“林越，这是陈正浩，赵朗，承禹珩室友。”林越一一介绍着，“上次吃饭没见着，今天专门来瞻仰一下能把季大美女打成那样的高手风采。”
蒋晨睿朝他们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季妤尧：“她跟你们说的？”
“那可不，”林越笑道，“她说你打得比她好太多了，我们寻思着，能让季妤尧这么夸的人，那得是什么水平啊，必须得来见识见识。”
蒋晨睿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季妤尧：“你少替我吹了。”
“我实话实说，你本来就打得比我好。”
“那是你太久没打了。”蒋晨睿说着，转向承禹珩，“你室友都这么热情？”
“习惯就好，热热身。”承禹珩拿着球拍走到场地中央，开始活动手腕和肩膀。
“行。”蒋晨睿也走上场地，在另一侧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