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妤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羞得又想往他怀里躲。
他没再给她退缩的余地，贪婪地吻住了她，仿佛要把这一整晚的忍耐都倾注进去。
季妤尧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感受着他滚烫的唇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她的回应，承禹珩吻得更深了，从她的唇滑到她的耳垂，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睡裙下摆。季妤尧浑身绷紧了一瞬，承禹珩感受到她的紧张，停留了一会儿，确认她放松下来再缓缓向上，顺着她的曲线，一寸一寸地探索。
他的手掌覆上那片柔软时，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他不太确定该怎么做，只是凭本能触碰着。她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贴着她的嘴唇看着她，“可以吗？”
季妤尧没有回答，凑上去亲了一下，微微弓起身。
他收到了那个回答，下一秒，褪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重新覆上她的身体，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都颤了一下。他再次吻了下去，嘴唇所经之处，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燎得她全身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他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良久，承禹珩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就那么安静地抱着她，又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我……弄疼你了吗？”他有点说不出口，脸还埋着，耳根红透了。
季妤尧浑身瘫软，闻言，只觉得羞死了，想找个地洞钻起来，又没有地方可躲，只能软绵绵地蹭了蹭他，示意他别问了。
承禹珩不明所以，微微抬了下头，她急得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环住了他的腰。
承禹珩随即明白过来，亲了亲她，“生日快乐。”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季妤尧，我爱你！”
季妤尧眼眶一热，仰头看向他，他也看着她，西目相对，他再次吻住了她，像是要把那三个字通过这个吻，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进她心里。吻到两个人都快喘不上气了，他才慢慢退开些，呼吸交融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他，轻声说：“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他也看着她，认真地说：“我爱你。”
季妤尧笑了笑，将他拉向自己，凑到他耳边：“我也是。”随即亲了他耳朵一下。
火又一次被点燃了，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莽撞探索，只剩下纯粹的亲密无间。
事后，季妤尧累得首接抱着他睡着了，承禹珩看着她安睡的容颜，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他亲了亲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那个地图程序，按下发送键，亲了亲她的额头，重新抱住她，“晚安。”
季妤尧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她微微抬起头，承禹珩还睡着，下巴冒出了一些胡茬，她描了描他的眉毛，他没有反应，她又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他还是没有反应，她的胆子大了一些，慢慢从鼻子一路往下滑，锁骨下面有一道红痕，她盯着看了伙，脸慢慢红了，她轻轻碰了碰那道痕迹。
承禹珩蓦地握住她的手，“摸够了？”
季妤尧吓了一跳，想躲己经来不及了。
他笑着看了一眼怀中人：“喜欢吗？”
季妤尧抽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半张脸，红着脸不说话。
他笑着连人带被拉进了怀里，“还早，再睡一会儿。”
那天早上的稻浪沙沙响了一上午。
事后，季妤尧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我饿了。”
承禹珩伸手够手机看了一眼，“早餐时间过了，我下去看看。”他亲了亲她额头，“你再睡伙。”
他给她盖好被子翻身下床，露出肩背上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他浑然不觉，从地上捡起裤子，利落地套上。
季妤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看着他走来走去地从地上捡起衣物。
承禹珩拿好换洗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笑了：“怎么了？”
“没什么。”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笑着走进卫生间，水声很快响起来，隔着一道门，隐隐约约的。
洗完，承禹珩随手擦了擦头发，正想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重新拿起毛巾，又仔仔细细地擦了擦，确保不滴水了才走了出去。
他走到床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脸，“想吃什么？”
“都行。”
“那我看着买了。”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热水我放好了，一伙起来泡一下会舒服点，我很快回来。”
“嗯。”
“走了。”他又亲了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