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高兴,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在维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时校长不理会时砚溪的兴奋,摆正自己的观点。
"都一样。效果达到就行。"时砚溪才不管他爸是为了什么,只要他的颜颜能受益就好。
"不过我先声明啊,那女孩一一叫什么来着?"
"颜静。"时砚溪接道。
"哦,颜静,如果颜静考不上一流大学,我是不会认这个儿媳妇的!"时校长严正声明。
"放心吧您呐!她一定能考上京大的。您只要准备好红包就行。"时砚溪信心满满。
"贫嘴!呐,手机拿来吧!"时校长伸出手。
"真要啊!您真信不过我?"时砚溪想超额使用自己的信用度。
"君子一言!"时校长不为所动。
"唉!搬起的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时砚溪极不情愿地交出了手机。
"周末可以拿回去一天。"时校长给开了一点点门缝。
"谢谢爸爸。我就知道您会心软。"为了以后把门缝开大些,时砚溪开启奉承模式。
"滚!臭小子!"时校长笑骂着向外走去。
"爸,你这是…… "时砚溪有疑问就提。
"陪你妈看电视去。"时校长笑着说,还一脸的幸福。
"切,有什么好得意的?以后我也有老婆陪。"时砚溪在心里嘀咕。于是就想到,搂着香香软软的颜颜看电视,嗯,肯定会很享受!
时校长走进卧室,梅女士果然正坐在床上看电视剧。
走过去,顺手锁上门,把梅女士往床里挤了挤,自己挨着梅女士坐下。
梅女士笑道:"那边那么大空不坐,非要和我挤在一起!"说着自己又往里挪了挪,让出更多一点地方。
时校长伸手搂着梅女士,也看起电视,并懒洋洋地说:"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差多远吗?"
"不远,但是这边香一些。"说着就在梅女士脸上亲一下又一下。
梅女士抬手左挡右挡,笑着问:"你学校的事情处理好了?哎别动,我看你心情好了不少嘛。哎,你别动,问你话呢。"
"处理好了,都是小事。"时校长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双唇却己逮住了那一抹开合不止的浓艳。
"哎,别捣乱,我看电视呢!哎,你…… "梅女士己经招架不住了。
"电视哪有我好看。"吻落下的更密集了。
"哎,你……呜…… "电视空自响着,床上的两人己充耳不闻。
良久,兴味正浓时,嘀~嘀~两声提示音打断了两人的激情,时某人有点后悔保管儿子的手机了,无奈地拿过来看看,是同学间的群聊,没有重要内容。
梅女士睁开溢满情欲的双眼,"怎么是小溪的手机?你拿错手机了?"
时某人不在意地说:"他给我的,"又去继续刚才的动作,"他说怕自己把持不住,总玩游戏。"口中一语双关的意味明显。
梅女士己溃不成军,时某人也兴趣高涨,那边手机又有短信进来。梅女士双手搂着他不松,双唇在他胸前点着,梦呓般地说:"你不还给他吗?"
时某人顿了顿,拿过手机看看,依然没有重要信息,时间也己近十一点了,干脆设成静音,放到旁边。
然后重新搂住怀里的柔软身子,二十多年了,这副娇躯依然让他爱不释手,于是一夜荒唐。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梅女士习惯性地睁开朦胧的双眼,准备象往常一样起来给儿子准备早餐,可是,全身酸痛,真不想起呀!
瞪一眼身边睡得正酣的某人,心道昨晚某人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一遍又一遍地可劲儿地折腾。
现在倒好,他万事无忧地酣睡去了,自己还得起来去操心儿子的早饭。唉!同人不同命啊!
梅女士幽怨无比地挣扎着起了床,走到客厅,不禁瞪大了眼睛:"小溪!你怎么这么早?"儿子己坐在餐桌边喝牛奶了!
时砚溪看到梅女士无精打采的样子,笑道:"妈,你没睡好啊?不用给我做早饭了,我吃了些点心,"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喝杯牛奶就行了。"
说着三两口把牛奶喝完,拿起书包、钥匙,换了鞋就走,"妈,你再睡会儿吧,我去上学了。"
"哎,小溪你吃的太少了,你去那么早干嘛?哎…… "没等她说完,时砚溪己关门走了。
梅女士迷茫了:自己这挣扎着起来有啥用啊?这……哼,既然没事儿了,就再睡会儿去。
转身
回到卧室,上床再睡。身边的某人似觉察到她去而复返,习惯成自然地伸手搂着她继续睡。
梅女士却不乐意了,把他铁棒一样的手臂推过去,嘴里嘟囔着:"不行,你胳膊太重了。"
时某人醒了,忽然笑谑道:"一个胳膊都嫌重,那我整个人都压上去岂不是更重!"
尽管是久经战场,梅女士还是红了脸:"去,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呢!"
时某人顿时又来了兴趣,翻身压上,笑着说:"不是胡话,你比较一下,哪个重。"双手己开始拉扯梅女士的衣服。
"哎,你住手,你还没够啊!你……啊…… "
一个小时后,时某人神情靥足地看着怀中己沉沉睡去的妻子,在那还泛着红潮的脸上轻吻两下,起身穿好衣服,准备上班了,今天上午事情可不少呢。
接连几天的热敷,颜静的伤己大好了,也能基本正常走路了。
星期五下午放学,颜静三人走出校门,却只看到时砚溪,没有车。
时砚溪看到她们,走过来说:"今天车停的有点远,跟我来吧。"
三人跟着时砚溪往前走,说有点远,其实不远,只是有点偏,没有别人。
时砚溪对慕容雪和韩梅梅说:"两位学妹对不起,能不能等一会儿,我有几句话和颜颜说。"
慕容雪和韩梅梅对视一眼,慕容雪说:"行,你们说吧,我和梅梅在那边看会儿书。"说着手一指不远处路边的石凳说。
时砚溪点点头,让颜静坐到副驾,颜静疑惑地问:"怎么啦?"
"没事儿,"时砚溪替颜静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室这边坐进去,关上门,转身看着颜静,"颜颜,你的伤己基本好了,下星期我就不接送你了。"
颜静点头:"嘿,我明白。"
时砚溪接着说:"从明天开始,到高考前,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可能不会去找你。"
颜静怔了怔,想问为什么,可是……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难过,嘴巴张合了几下,还是什么也没问,只垂下眼,点了点头。
时砚溪看她脸色变了,忙解释道:"你别多想,只是因为高考于我太重要,我要全力以赴才行。高考结束我就来找你。你如果有事,可以随时给我发短信"
颜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很不好意思,急忙解释:"我没多想。我也没事儿"
时砚溪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好,你没多想。是我多想了。"
闻着她发丝的清香,只觉心安 。轻声问她:"颜颜,等我好吗?我一定能带你走出这里!"
颜静手被他握着,觉得暖暖的,于是轻声回答:"好"
时砚溪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现在,送你回家。"
颜静浅笑点头: "嗯。"
于是时砚溪叫上慕容雪、韩梅梅,然后把她们一一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