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掀起眼帘,水汪汪的美眸瞪他,“再说就打你了。”
闻辞啄了啄她微肿的红唇,“念念不要奖励我。”
温念:“……”
她抬脚踩他。
闻辞看向她的眸光黑得浓稠,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温念根本不怕,也早己习惯他对自己着迷到失控的模样。
她好似女王般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闻辞真的爱死眼前这女孩了,克制着霸占她的疯狂念头。
“念念别累着了,我帮念念好不好?”
温念眼波流转,轻哼,“什么帮我?你明明就是想奖励你自己。”
闻辞喉间溢出笑声,“嗯,所以求念念大小姐奖励我一下可好?”
他的卑微求宠爱让温念心尖颤了颤,脸蛋红的厉害。
“哼,臭闻辞”
她在骂他,可嗓音实在太软了,没有半点威力,只会让他更加着迷。
闻辞突然将她摁进自己的怀里,带着火热的爱意吻住她的唇瓣。
温念气得捶他,“这是我的新裙子,闻辞你个混蛋!大混蛋!”
闻辞乖乖任她打着,认错态度极其良好。
“我是混蛋,明天我们去HL广场买新裙子,给念念赔罪好不好?”
要是以前,温念肯定会很开心的。
但现在,她更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钱都是我的,你居然敢乱花我的钱?败家子!”
小心她让他去睡天桥。
闻辞非但没生气,身后要是有条尾巴,能甩出残影来。
念念说他的钱是她的,就等于说他是她的。
她没有不爱他,更没有不要他。
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的闻辞终于松了口气。
“我的所有都是念念的,我不乱花钱,念念别生气。”
温念这才满意了点。
折腾了一天,她趴在闻辞的怀里,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了。
“臭闻辞,抱我去洗澡,还要帮我把裙子给洗干净了,不然你等着。”
闻辞低头轻轻含住她可爱的耳垂,“好。”
……
清晨,温念是在早餐的香气中醒来的。
她懒洋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被子枕头都是闻辞身上清冽干爽的味道。
他虽然过得跟苦行僧似的,但极爱干净。
出租屋选择在七楼最高一层,不仅是因为价格更便宜,还是为了能有充足的阳光晾晒被子和衣服。
不让自己身上有半点异味。
不然念念嫌弃他了怎么办?
闻辞听到动静,关了电磁炉,洗干净手,才走进卧室。
“醒了。”
他浅笑温柔地扶起柔弱无骨的女孩,“身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温念懒洋洋抬眼,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生,刚成年当夜,她就敢骑在闻辞的身上,扒光他的衣服。
只因对异性的身体充满了好奇。
他们到现在都没有进展到最后一步,不是因为温念保守,也不是想着留到新婚夜什么的。
纯粹是温念被闻辞给吓到了。
她怕疼呀!
温念娇气,才不要受疼呢。
闻辞就更是怜惜她,从不会勉强她半分。
以前温念觉得不着急,可以慢慢来,反正闻辞是她的,又跑不了。
现在一想起PPT剧情里她要被脏脏的狗东西恶心,到死都没得到闻辞,温念就糟心又焦心。
她漫不经心地戳着闻辞的胸口。
早上的男人不能招惹,闻辞喉结滚了滚,抬手握住她莹白的手腕,细腻如脂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低头亲了亲她粉嫩的指尖,“念念在想什么?”
温念不要太熟悉他的一切了,有点好笑,又有点小得意。
就喜欢看他为她着迷。
她抱着他的脖子,跟女霸王似的“啵”了下他的薄唇,毫不羞臊地问:“闻辞,你有没有买?”
最后三个字说得小小声的,
闻辞身体僵住,声音沙哑,“念念怎么问这个?”
温念潋滟的桃花眸斜过去,“少假正经。”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想疯了。
闻辞掐着她腰肢的大手收紧,苦笑,“不是假正经,是念念再问,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温念娇气地嘟嘴,“那是我的错吗?”
都怪他,吓到她
了。
“……”
闻辞更无奈了。
但他的念念会有错吗?
绝不可能的!
“是我的问题。”
“本来就是你的问题嘛,不管,闻辞,你要快点解决这个问题。”
“念念……”
这真的不是他努力就能解决的问题。
温念眼泪汪汪地看他,“别人有男朋友什么都能享受到,我的男朋友却只能和我玩柏拉图,你说这样对吗?”
闻辞心疼地亲她的眼睛,“我的错,让念念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温念撒娇地晃了晃他的脖子,“闻辞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到办法让我不疼的对不对?”
闻辞压力山大,但还是郑重地点头,“对。”
温念满意了,奖励地亲了下他的脸颊。
高大俊美的男人瞬间如同奶油般化开了。
“我煮了鸡汤米线,念念刷牙洗脸完就能吃了。”
“你抱我去洗手间嘛。”
“好。”
……
昨夜回到出租屋时本来就很晚,两人又折腾了那么久,温念哪还有精力等着闻辞煮米线吃?
她喝了杯热牛奶后倒头就睡。
这会儿饿得不行,温念难得没有挑食,把一碗鸡汤米线吃得干干净净的。
闻辞看得是心疼不己的。
不停地脑补他的念念在学校受尽委屈和欺负,连饭都吃不饱的凄凄惨惨画面。
都是他的错,不该让她孤零零一个人在首都的。
闻辞斟酌了下,和她商量着,“念念,要不我辞职去首都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