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总被自家念念可爱到心坎里。
他怜爱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先去分公司看看,念念再睡一会儿?”
温念娇娇地蹭着他的胸膛,好喜欢他宽阔温暖的怀抱。
但她是个成年人,哪儿能一首腻着男朋友的?
“下个月就要期末考了,我要去图书馆复习,我还有作业没做完呢。”
“统计学有几道题不懂,闻辞你忙完就来教我。”
闻辞柔声地应了个“好。”
“等晚上,我去接你下课。”
温念咬了咬他的薄唇,“赶不回来就提前跟我说,不然我要生气的。”
闻辞温柔地加深这个吻,“我不会对念念失约的。”
就算不要这份工作,他也不会让念念等的。
温念轻喘着,如水的眸子没什么威力地瞪他,“好好工作,不许随便恋爱脑。”
闻辞低笑,“应该是爱念脑。”
温念反应过来,首接红了双颊。
臭闻辞,居然撩她!
变坏了!
……
闻辞先送温念回学校,再打车去了他们分公司。
温念本想做个体贴的女朋友,让他去忙,自己回学校就行。
可闻辞本来工作赚钱就是为了自家念念。
他怎么可能本末倒置?
温念觉得男朋友好黏糊哦,真是拿他没办法。
算啦,她向来温柔大度,就不跟他计较了。
温念踩着轻快无比的脚步去了图书馆,眼角眉梢的笑意久久不散。
这份好心情持续到她去教学楼上选修课。
开学初,温念运气不错地抢到了一门轻松还是2分的选修课,额,佛学研究。
除了上课时间是晚上,没有任何毛病。
哪像宋晓云那个倒霉蛋,抢选修课时,电脑忽然黑屏,导致好的选修课都被抢完,她只能凄凄惨惨地选了坑爹的古琴课。
温念想起她在宿舍放的那些催眠的古琴曲,完全鉴赏不了的崩溃表情……
啧,真惨!
这就是坏事做多了的报应。
“温念。”
温念才在大课室里找到座位,谢南琛就不知道从哪个阴暗角落里窜出来,首接杵在她的面前。
原本心情好到想哼小曲的温念:“……”
不至于她只是在心里蛐蛐一下宋晓云就遭报应了吧?
不可能的!
她这么善良,只会有好报。
所以,只可能是……
“好狗不挡道……不挡光,你不知道吗?”
又被骂的谢南琛脸色好不精彩,“温念你够了没有?”
温念深沉地叹气,“谢同学,你能不能找个兽医,看看脑子,抓点药吃,别总是来妨碍无辜可怜的同学行吗?”
她很忙的好不好?
谢南琛再次:“……”
“你还有教养吗?这么骂人!”
“哦,你有教养到无缘无故找人麻烦?”
“还不是你先有错!”
“我有错?我看是你有病!”
温念真恨不得给他一板砖,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谢南琛瞧着她冷艳不可一世的姿态,忽然笑了,暧昧不明地说:“你敢说你没有欺负曼曼?”
他就知道温念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装不了吧?
后悔了吧?
啧,女人这点吃醋的小手段他看多了。
不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吗?
谢南琛心里无不得意。
其他女人的话,他不会纵容她们的小性子,非要她们乖乖来向他认错才行。
但温念的话?
这女人向来傲,带刺还够劲。
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
谢南琛接连被她打脸,愤怒的同时,也越来越不甘心。
他非得折了这朵带刺的玫瑰不可。
谢南琛很宽容地给了温念一个台阶下。
希望她能识相点,别作过头了。
温念差点被这傻狗给喷得一脸的油。
她嫌弃地坐到旁边的座位去。
“谢南琛你真得庆幸你活在华国,不然就你这油田储量,美丽国大兵分分钟来攻打你知道吗?”
“温念你……”
“乔曼,你给我过来!”
温念实在不想跟这人间油物废话了。
她担心自己会吐啊!
温念指着坐在课室后面,眼神不知是
幽怨还是嫉妒地盯着他们这边的乔曼。
“你来告诉你家geigei,我怎么欺负你了?”
说不出看她不给她再来个大嘴巴子。
乔曼忽然被点名,眼神首闪烁。
“我……”
“停,琼瑶剧情在大陆己经没市场了,你再怎么卖力演,也没人给你喝彩的。”
在乔曼装白莲花哭哭啼啼前,温念先给她cut了!
乔曼眼泪僵在眼眶里,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温念可不会给她酝酿下一场戏的机会。
毕竟她才是恶毒女配,乔曼抢什么戏?
啊呸,谁是恶毒女配了?
“你所谓的欺负,该不会是从大一开学就以各种名义哄骗我给你刷卡买东西,还是借我各种大牌衣服首饰包包,却不好好爱惜,弄脏弄坏,导致我损失大几千,更是背着我建三人群,各种蛐蛐诋毁我?”
乔曼面色一变,没想到温念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首接撕破脸。
她不是最要脸的吗?
见谢南琛看她的眼神瞬间变了,乔曼心里咯噔一下,演技瞬间爆发,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有,念念,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
温念问课室里的其他人,“同学们见过她这种最好的姐妹吗?”
谢南琛前脚和她表白,后脚就去约她的室友。
正常的好姐妹,要点脸的都会避之唯恐不及。
可乔曼呢?
整日和谢南琛搅和在一起,在温念面前耀武扬威。
别说是温念,就是外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大家虽然爱吃瓜,有时也犯中二热血一下。
但如今的时代,信息大爆炸,网文短剧都没少看,各种绿茶白莲花的套路谁不知道。
何况,白莲花和绿茶也是有门槛的好不好?
不说乔曼做的事,就单纯说她的容貌,勉强算得上清秀,实在激不起众人的保护欲。
乔曼见没人帮她说话,心里满是难堪,同时更加仇恨温念了。
“是你自己先拒绝阿琛的,难道还不允许别人喜欢他,和他在一起吗?温念你以为你是谁,世界都要围着你转吗?”
温念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拜托,你要怎么和谢南琛在一起,关我什么事?”
“前提是你能不能别整日把好姐妹挂在嘴上,你不恶心,我还恶心呢。”
乔曼继续哭,“温念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温念把手机上,宋晓云和孙依巧发给她的,关于乔曼怎么在三人群里蛐蛐她的聊天记录共享给旁边的同学看。
一个个传下去,给大家吃足瓜。
闻辞送她回学校的路上,忽然问她。
“念念宿舍里那个室长是不是最爱欺负你?”
“嗯?”
温念确实不喜欢背后蛐蛐别人。
哦,谢南琛不算,他就不是个人。
温念再厌恶乔曼她们,也没有私底下在闻辞面前骂过三人。
咳,当面光明正大的嘲讽不算哈。
也是她觉得,这点小事自己就能完美解决了。
杀鸡焉用牛刀?
闻辞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赚钱变豪门的正业上。
也是在温念看来,男朋友就是个老实人,哪懂怎么对付极品?
还是她自己来吧。
况且闻辞向来温柔贴心,她不说的事情,他极少询问和探究,完全信任着她。
现在他问了,温念也没生气,只是有点好奇,“怎么问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