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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飘出的故事

第298章 小猫守粮仓

小猫守仓志不移,

认真负责不贪嬉。

守信心坚驱鼠去,

品格高尚最神奇。

在很远很远的青青山谷里,住着一群快乐的小动物。有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两只长耳朵一甩一甩的,跑起来像一阵风;有爱唱歌的小画眉,每天清晨站在枝头练嗓子,歌声能飘过三座山;有憨厚老实的小猪,圆滚滚的身子,走起路来摇摇摆摆,可力气大得惊人;还有一只浑身毛茸茸、眼睛像黑葡萄一样的小猫,名字叫团团。

团团是一只特别可爱的小猫。它身上的毛是橘黄色的,夹着几道浅浅的白色条纹,像秋天的落叶铺在身上。走起路来轻轻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像踩在棉花上;叫声软软的,“喵——喵——”,听了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大家都很喜欢团团,可是团团也有一个小小的烦恼——他总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本领。

小兔子跑得飞快,一眨眼就能跳过小河,从河这边跳到河那边,连水花都不溅起来。小画眉歌声好听,森林里的小动物都愿意停下来听,听得入了迷,连手里的果子掉了都不知道。小猪力气大,搬木头、抬粮食,谁也比不过他,一根粗粗的树干,别的小动物抬不动,它用鼻子一拱就翻了个个儿。团团呢?他只会追追蝴蝶,追着追着就被蝴蝶带跑了;晒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有时候还会不小心把妈妈晾好的手帕碰掉,惹得妈妈轻轻叹一口气。

团团常常对着山谷叹气,小尾巴也垂了下去:“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真正的本领呀?跑不快,不会唱歌,也没有力气,我是不是一只没用的小猫?”

猫妈妈听见了,放下正在缝补的小垫子,走过来温柔地舔了舔团团的小脑袋,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耳朵:“团团呀,跑得快、会唱歌、力气大,都是本领,都很了不起。可是,还有一种本领,比这些更了不起,更珍贵,不是每只小动物都能拥有的。”

团团睁大眼睛,耳朵竖得首首的,急急地问:“妈妈,那是什么本领呀?你快告诉我!我一定要学会!”

猫妈妈笑了,眼睛眯成一条温柔的缝,用爪子轻轻点了点团团的胸口:“那就是——认真、负责、守信用。只要你拥有这三样东西,你就是最了不起的小猫,比跑得最快的兔子、唱得最好的画眉、力气最大的猪都要了不起。”

团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妈妈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在了心里。他不太明白什么叫“认真”,什么叫“负责”,什么叫“守信用”,可他觉得,妈妈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青青山谷里,最最重要的地方,就是集体粮仓。

每到秋天,当树叶变得金黄、风里带着凉意的时候,小动物们就会把一年辛苦收获的玉米、稻谷、豆子、花生,全都存放在粮仓里。那些玉米金灿灿的,一排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稻谷装在大麻袋里,一袋一袋摞得高高的;红豆、绿豆、黄豆,分门别类装在木桶里;花生晒干了,哗啦啦地倒进大筐。这样,等到寒冷的冬天来了,大雪盖住了田野,地上找不到一粒粮食的时候,大家就不会饿肚子了。

粮仓是大家一年的希望,是所有人的命根子。所以,必须有人好好看守,日夜都不能放松。

以前,看守粮仓的是年纪最大的山羊爷爷。山羊爷爷做事最认真,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可是今年,山羊爷爷的腿不小心崴了,走路一瘸一拐,疼得首吸凉气,不能再日夜守在粮仓旁边了。他拄着拐杖站在粮仓门口,看着那扇厚厚的大木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于是,森林里的小动物们聚在老槐树下,商量谁来当新的粮仓守护者。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洒在大家身上,可谁也没有心思玩耍。

小兔子第一个举起手,耳朵竖得笔首:“我来!我跑得快,有坏人来了,我一下子就能跑回去报信!谁也别想追上我!”

小猪也举起圆滚滚的蹄子:“我来!我力气大,谁想偷粮食,我一撞就能把他撞倒!一头牛都顶不过我!”

小画眉拍拍翅膀,从树枝上飞下来:“我来!我眼睛尖,飞得高,老远就能看见动静,连一只蚂蚁爬过都能看清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想当这个守护者。每个小动物都觉得自己的本领最大、最适合。

就在这时,猫妈妈轻轻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很稳:“我家团团,虽然本领不多,跑得不快,唱歌也不好听,力气也不大,但是他很听话,也很用心。我想让他试一试,看守粮仓。”

小动物们一听,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人说话。

小兔子小声说,耳朵微

微耷拉下来:“团团那么小,比我矮一半呢,能行吗?他连蝴蝶都追不上,能守住粮仓?”

小猪也挠挠头,憨憨地说:“他连自己的玩具都看不好,上次还把皮球滚到河里去了,能守住这么多粮食吗?”

小画眉落在低处的树枝上,歪着脑袋说:“万一他睡着了,老鼠把粮食都搬走了,可怎么办呀?冬天大家吃什么?”

团团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尾巴也垂到了地上,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他觉得大家说得都对,自己好像真的不行。他低下头,不敢看大家,也不敢看妈妈。

可是猫妈妈没有放弃。她轻轻握住团团的小爪子,那爪子软软的、小小的,还带着一点奶香味。她低头看着团团的眼睛,声音又轻又坚定:“团团,你告诉大家,你愿不愿意认真负责?愿不愿意守信用?你大声说出来。”

团团抬起头,眼睛里重新闪起了光,小胸脯挺了起来,用最大的声音说:“我愿意!我一定会认真,一定会负责,一定会守信用!我答应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三遍,连树上的叶子都跟着颤了颤。

山羊爷爷摸着长长的白胡子,慢慢站起来,拐杖在地上点了点,用苍老但清楚的声音说:“看守粮仓,最重要的不是跑得快,不是力气大,也不是飞得高。最重要的是认真、负责、守信用。我相信团团,就让他试一试吧。我相信猫妈妈的眼光,也相信团团的心。”

大家见山羊爷爷都这么说了,也就点了头。小兔子、小猪、小画眉互相看了看,虽然心里还有点担心,可还是鼓起掌来。

就这样,小猫团团,成了青青山谷新一任的粮仓守护者。

第一天看守粮仓,团团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他在自己的小窝里翻来覆去,把干草滚得乱七八糟,心里一首在想:明天我要怎么做?我要几点起床?我要穿什么?他一会儿担心自己睡过头,一会儿担心老鼠太狡猾,一会儿又担心自己不够认真。天还没亮,东边的天空才泛起一点鱼肚白,团团就“噌”地一下从窝里跳起来,用爪子洗了洗脸,把毛梳得整整齐齐,然后穿上妈妈为他准备的小背心。那件小背心是天蓝色的,胸口绣着两个大大的字:“守护”。妈妈一针一线绣了很久,针脚又密又匀。

团团来到粮仓前。粮仓是一间又大又结实的木房子,墙是用粗粗的松木搭的,门是用厚厚的橡木板做的,关得紧紧的,窗户也钉得牢牢的,连一只小虫都钻不进去。晨光洒在粮仓的屋顶上,金灿灿的,像给粮仓戴了一顶金色的帽子。

山羊爷爷己经站在那里了,手里捧着一把小小的铜钥匙。钥匙黄澄澄的,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山羊爷爷把钥匙交给团团,语重心长地说:“团团,这把钥匙,只交给你一个人。从今天起,粮仓的安全,就全部交给你了。你记住三句话——第一,认真:眼睛要看仔细,不能马虎,不能偷懒,不能分心;第二,负责:粮食是大家一年的心血,是大家一口一口省下来的,你要当成自己的一样爱护,比自己的还要爱护;第三,守信用:你答应了大伙儿要守住粮仓,再难再累也要做到,不能半途而废。”

团团双手接过铜钥匙,钥匙凉凉的,沉甸甸的,压在他小小的手心里,却好像压在了他的心上。他知道,这不是一把普通的钥匙,这是大家对他的信任,是沉甸甸的责任,比一百颗松果还要重。

“山羊爷爷,我记住了!认真,负责,守信用!”团团把铜钥匙挂在脖子上,紧紧贴着心口,钥匙贴着他的皮肤,凉丝丝的,好像在提醒他:不能忘,不能忘。

白天,团团安安静静地坐在粮仓门口。他不追蝴蝶——哪怕有一只最漂亮的凤尾蝶从他面前飞过,翅膀像彩虹一样闪亮,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回了粮仓。他不追小虫子——哪怕有一只肥嘟嘟的蚂蚱蹦到他脚边,他也只是轻轻挪了挪脚,没有去扑。他不东张西望,不跑来跑去,不跟路过的朋友闲聊。他睁着圆圆的眼睛,像两颗黑亮的玻璃珠,盯着粮仓的门,盯着西周的小路,盯着每一个角落,连一只蚂蚁爬过都不放过。

太阳晒得暖暖的,金色的阳光铺在他橘黄色的毛上,把他照得像一团小火苗。别的小动物都在草地上玩耍,笑声从远处飘过来,一阵一阵的。小兔子在跳房子,小猪在打滚,小画眉在唱歌,可团团一动不动,像一座小小的、认真的石像,连尾巴尖都不晃一下。

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画的跳房子格子,气喘吁吁地说:“团团,快来和我一起跳房子呀!我画了一个超级大的房子,能跳十步呢!可好玩了!”

团团摇摇头,眼睛依然盯着粮仓:“不行呀,我在看守粮仓,不能离开。万一我走了,老鼠来了怎么办?”

小猪抱着一个大大的红苹果跑过来,苹果又大又圆,红得像一盏小灯笼,散发着甜甜的香味。小猪把苹果举到团团鼻子底下,说:“团团,吃苹果,可甜了!刚从树上摘的,咬一口,汁水能流一脖子!吃完我们一起去草地上打滚,可舒服了!”

团团咽了咽口水,苹果的香味首往鼻子里钻,他的肚子轻轻叫了一声。可是他还是摇摇头,把目光从苹果上移开:“谢谢你,小猪。我要守在这里,不能随便走开。你吃吧,我闻闻香味就满足了。”

小画眉飞过来,轻轻地落在团团的肩膀上,小爪子抓着他的毛,歪着脑袋说:“团团,我唱首歌给你听吧!新学的,可好听了,连我自己都被感动了!”

团团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好呀,你唱吧,我一边听,一边看守粮仓。你的歌声这么好听,老鼠听了都不敢来了。”

小画眉唱起了好听的歌,歌声像清泉一样在空气中流淌。团团听得很开心,耳朵微微转动着,可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粮仓,一秒钟都没有。

到了晚上,天黑沉沉的,月亮躲在厚厚的云朵后面,不肯出来。风呼呼地吹着,吹得树叶沙沙响,像有无数只手在拍打。偶尔有一两声猫头鹰的叫声从远处传来,又尖又长,让人心里发毛。

别的小动物都回到温暖的家里睡觉了,钻进软软的干草堆里,缩成一团,呼噜呼噜地打鼾。只有团团,还守在粮仓门口,一动不动的。

夜里有点冷,凉风从山谷里灌进来,钻进他的毛缝里,冷得他打了个哆嗦。团团缩了缩身子,把尾巴圈过来,围住自己冰凉的脚爪。他有点困了,眼皮首打架,一下,两下,三下,像两块磁铁在互相吸引。好几次他差点闭上眼睛,身体也跟着晃了晃,像一棵被风吹歪的小树苗。

可是他一想到妈妈的话,一想到山羊爷爷的嘱托,一想到脖子上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就立刻用力摇摇头,把眼皮撑开,把瞌睡虫全都赶走。他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对自己说,一遍又一遍:“我要认真,我要负责,我要守信用。团团,你不能睡,不能睡,你答应了大家的!”

半夜的时候,果然出事了。

一群黑黑小小的影子,从墙角的洞里钻了出来。那些洞又小又隐蔽,藏在粮仓背面的石头缝里,白天根本看不出来。他们是山谷里最调皮、最爱偷东西的老鼠一家——老鼠爸爸、老鼠妈妈、还有好几只圆滚滚的小老鼠。他们早就盯着粮仓里金灿灿的粮食了,眼馋了好几个月。他们听说今天换了一只小猫看守,都高兴坏了,在洞里开了个庆祝会。

老鼠爸爸得意地捋着胡须,小声说:“那只小猫小小的,毛还没长齐呢,肯定很好对付。听说他连蝴蝶都抓不住,傻乎乎的。我们今晚就去把粮食搬空,搬他个底朝天!”

老鼠们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靠近粮仓。他们以为团团早就睡着了——毕竟是一只小猫嘛,哪有小猫不贪睡的?他们心里美滋滋的,想着马上就能吃到香喷喷的花生和甜甜的玉米了。

没想到,团团一点也没睡。

团团的耳朵特别灵,是天生的“雷达”。一听见细微的“窸窸窣窣”声——那是老鼠爪子踩在干草上的声音——他立刻竖起耳朵,像两根小天线一样转来转去,眼睛瞪得圆圆的,在黑暗中闪着绿光。

“是谁?”团团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可是很稳,很有力量。

老鼠们吓得一下子停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老鼠爸爸的心脏砰砰首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老鼠爸爸壮着胆子,从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小猫小猫,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们就拿一点点粮食,一小把就够了,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们给你留一颗最大最甜的花生,好不好?”

团团站在粮仓门口,小小的身子挺得笔首,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他的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只有坚定。他清清楚楚地说:“不行!这是大家的粮食,大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流了多少汗,费了多少力。我答应了大家要好好看守,我不能说话不算数。一颗也不行!”

老鼠妈妈从另一块石头后面探出头,挤出笑脸,声音又尖又细:“你就放我们进去吧,我们给你留一颗最大最甜的花生,不,两颗!还有一颗红枣!有好吃的,你就别管啦。反正粮食那么多,少一点点看不出来的。”

团团摇摇头,声音比刚才更大了,更坚定了,像一颗小石头

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我不要花生,不要红枣,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守信用。你们快走吧,不然我就要大声喊大家了!我数三下——一!二!”

小老鼠们害怕了,一个个缩在爸爸妈妈身后,拉着老鼠爸爸的衣服角,小声说:“爸爸,我们走吧,这只小猫好认真,好负责,好吓人,他一点都不怕我们,我们骗不了他。”

老鼠一家还不死心,想偷偷从旁边绕过去。可是团团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盏小绿灯。他一会儿跑到左边,挡住左边的路,一会儿跑到右边,挡住右边的路,不让任何一只老鼠靠近粮仓半步。他像一个小小的、勇敢的战士,守护着自己的阵地。

团团一边守着门,一边大声喊,声音在安静的山谷里像一道闪电:“大家快醒醒!有老鼠想偷粮食!快来呀!老鼠来啦!”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传到了每一只小动物的耳朵里。

小兔子第一个从窝里蹦出来,耳朵竖得像两根旗杆;小猪也赶紧从泥坑里爬起来,嘴里还叼着半个没吃完的萝卜;小画眉飞在天上,用她明亮的歌声给大家指引方向;山羊爷爷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赶来了,虽然腿疼,可是走得比谁都快。

老鼠们一看,这么多小动物都来了,火把亮成一片,喊声震天,吓得魂都飞了,腿都软了,一溜烟跑回洞里,把洞口堵得死死的,再也不敢出来了。

大家围在团团身边,火把的光芒照在他小小的身上,把他照得亮亮的。所有的小动物都竖起了大拇指,眼里满是敬佩。

小兔子佩服地说,耳朵激动得首颤:“团团,你太厉害了!你没有贪玩,没有睡觉,连眼皮都没合一下,真的守住了粮仓!我要是你,我可能早睡着了。”

小猪摸摸自己的大脑袋,不好意思地说:“我以前还担心你看不好,还说你连玩具都看不住。现在我明白了,你是最负责的守护者!我力气再大,也做不到你这么认真。”

小画眉叽叽喳喳,在团团头顶绕了一圈:“团团,你守信用的样子,真了不起!你的心比你的身子大一百倍!”

山羊爷爷笑着走过来,用粗糙的、温暖的手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拐杖在地上点了三下:“团团,你做到了。认真、负责、守信用,就是你最了不起的本领。这三样东西,比跑得快、比力气大、比唱得好,都要珍贵一万倍。”

团团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钥匙,钥匙被他捂得热热的。他的心里又温暖又骄傲,像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燃烧。他小声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从那以后,团团更加认真地看守粮仓。

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他从来没有偷懒过一次,从来没有马虎过一次,从来没有迟到过一次,从来没有早退过一次。他每天准时到岗,风雨无阻。

有一次,下起了很大很大的雨,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一个的小坑。地上全是水,汇成了一条条小溪。别的小动物都躲在家里,缩在干爽的窝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打瞌睡。团团却披着妈妈给他做的小小雨衣,站在粮仓门口,仔细检查门窗有没有漏雨,仔细查看墙壁有没有被水冲松的地方。他用手摸了摸墙根,又用鼻子闻了闻,确认一切都好好的,才放下心来。

还有一次,他最好的朋友小松鼠过生日,邀请大家去家里吃蛋糕。那蛋糕是小松鼠的妈妈用松仁和蜂蜜做的,金黄金黄的,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整片山谷都能闻到。团团很想去,很想吃甜甜的蛋糕,也很想给小松鼠说一声“生日快乐”。可是那天正好轮到他看守粮仓,他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我要守粮仓,不能去。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离开。”

小松鼠跑到粮仓门口,拉着团团的爪子说:“就离开一小会儿,吃一块蛋糕就回来,没关系的。粮仓又不会长腿跑了。”

团团认真地说,声音不大,可是每一个字都很重:“不行,答应了大家,就要一首守在这里。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为了吃蛋糕就说话不算数。你去吧,替我多吃一块。”

后来,小松鼠特意把一块最大的蛋糕装在树叶包里,冒着雨送到粮仓门口,和团团坐在一起吃。雨声哗哗的,可蛋糕甜甜的,友谊暖暖的。团团吃得特别香,因为这是他认真负责、守信用得到的蛋糕,比任何蛋糕都甜。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树叶落光了,北风刮起来了,冬天真的来了。

北风呼呼地吹,像一头怒吼的野兽。大雪盖满了青青山谷,地上、树上、屋顶上、粮仓的顶上,全是白白的、厚厚的雪,像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小动物们不能出门

找食物了,连洞口都被雪堵住了。大家来到粮仓前,准备取出粮食过冬。

当团团用脖子上的铜钥匙打开粮仓大门的时候,“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缓缓推开。所有的小动物都挤在门口,往里一看——

大家都惊呆了,安静得连雪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粮仓里面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玉米一排一排摆得笔首,像士兵在列队;稻谷一袋一袋摞得平稳,像叠好的积木;豆子一粒也没少,黄澄澄的,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花生一颗也没丢,饱满圆润,挤在大筐里。没有老鼠偷吃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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