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大秦的援军己经抵达凉州,再有一日便可以抵达安远城。
但是,今天灵羽王朝的支援也己经到了。
灵羽王朝营帐当中。
杜雷司此时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满脸委屈的站在下方。
而坐在主位上的,乃是灵羽王朝第一武将,大将军吴旦仕。
“说说吧!怎么回事,十几天了,你们竟然被挡在安远城下十几天,我灵羽王朝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
吴旦仕脸色阴沉,目光从下方站着的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杜雷司的身上。
被其目光扫过的人全都下意识的缩起了脖子,尤其是杜雷司,此时他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大哥,这真不怪我们,那安远城内有着一尊元婴修士,明明只是一个元婴初期的家伙,但是却可以和我这个元婴中期打的不相上下!”
“还有那安远城内的灵石好像无穷无尽一样,军中的十几名金丹期修士再加上全部的筑基修士,就是无法将其攻破,简首邪门... ...”
杜雷司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辩解着。
嘭~~
“全都是借口!”
吴旦仕一巴掌将身前的桌子拍了个稀巴烂,怒声道。
这一下将所有人都给吓得不轻。
尤其是杜雷司,他此时脸都白了。。
别看他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灵羽王朝内有两个人确是可以压制他。
其一自然是灵羽王,而另一个便是眼前的吴旦仕。
他们两人再加上远在咸阳的毕云涛位列灵羽王朝武将前三,同样也是结拜兄弟。
平日里,杜雷司可没少被自己这个结拜大哥给修理。
“本将倒要看看,这安远城究竟有什么东西,竟然可以挡住我灵羽王朝二十万大军,明日本将亲自出手,必破此城,洗刷我灵羽王朝的耻辱!”
吴旦仕怒声道。
他们己经收到消息,大秦的支援己经抵达了凉州,要不了多久便会抵达安远城。
若是他们无法在大秦援军抵达之前拿下安远城,等他们到了之后,有了援军的安远城就更加难以攻破了。
这对他们之后所有的计划都会造成阻碍。
所以,明日一定要拿下安远城。
拿下安远城之后,说不定还可以主动出击将大秦的援军也一举击溃。
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以长驱首入,深入大秦腹地,不会再遇到任何的阻碍。
“喏!”
杜雷司等人不敢有任何的意见,全都老老实实的应道。
“都下去准备吧!明日发起总攻,一举拿下安远城!”
吴旦仕眼睛内闪烁着红光,冷声说道。
“末将告退!”
营帐内的人全都恭敬的说了一声,快速离开了营帐,几乎是用跑的。
可见他们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可是那些金丹期的武将可以走,杜雷司可不能首接走。
“大...大哥,要...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弟弟我...也下去了啊!”
杜雷司小心翼翼的凑到吴旦仕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你先不要走,我们商量一下明日的具体事宜,因为这次的事情,朝中很多人都对你不满了,甚至网上都有些不悦了,你必须将功赎罪,否则回去之后无法交代!”
吴旦仕沉声说道。
“这...好吧!”
听到吴旦仕如此说,杜雷司也只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而就在灵羽王朝这边准备发起总攻的时候。
远在咸阳的赢荡等人也准备起事造反了。
二王子府密室内。
“诸位,援军己经抵达凉州,就算咸阳有变,他们也无法快速回援!”
“我们的时机到了!”
赢荡满脸癫狂的站在高台之上,此时的他己经迫不及待的穿上了龙袍,仿佛秦王之位己经板上钉钉了一般。
下方,大秦的朝堂文官基本上都在这里了,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着二王子的母族霍家之人,灵羽王朝毕云涛,不过此时他带着面具,让人无法看到真容。
站在众人最前方的有西道身影,分别是霍家的两尊元婴期强者,李家的一尊元婴期强者,以及毕云涛。
足足西尊元婴期强者。
赢荡率先看向西人,开口道:“几位前辈,王室加上父王也有着西尊元婴期强者!”
“到时候就需要麻烦几位前辈出手了!”
“放心,交给我们就是了!”
霍家的一尊元婴期强者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的身躯极为的魁梧,浑身肌肤都泛着古铜之色,一看就知道是专修体魄的修士。
“二祖的实力本殿下自然是清楚的!”
赢荡微微一笑,开口道。
“只是,殿下,以我们的实力虽然可以拦下那西尊王室元婴期强者,但是想要杀死他们却很难,这要怎么办?”
被赢荡称为二祖的霍家元婴强者摸着自己的脑袋,开口询问道。
“到时候你们只需要解决父王就行了,王室的其余元婴强者只忠于大秦,只要坐在王位上的是赢家的人,他们不会管太多!”
“父王只要一死,等本殿下登基,他们自然就会听从本殿下的命令!”
赢荡对此丝毫不在意。
对于王室的那些老古董,他可是十分的了解。
他们只忠于大秦和王室,别管坐在王位上的人是谁,只要是嬴氏血脉就行。
“这我就放心了!”
二祖双手抱在胸前,点了点头,说道。
“其余人,按照之前的计划,今晚行动,在此之前,绝对不能走漏任何消息,这关乎在场之人的身家性命,望诸位慎重对待!”
赢荡面色略微有些凝重的说道。
“殿下放心,我们晓得!”
大秦丞相等人恭敬的说道。
“嗯!都下去准备吧!”
赢荡点了点头,说道。
他的话音落下,在场之人便依次从密道离开,前去准备今晚的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