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怦然心动。但是说实话,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四娘你信吗?”
风四娘愣了下,然后微笑。
“没错,我不信。我觉得,爱情这种东西的基础是相互了解,如果连了解都做不到,那么那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时的幻想。”
“而幻想,是最容易被打破的。”
仿佛达成了共识,唐嘉和风四娘相视一笑。
“走吧,再晚点,你的机会就可能错过了。”
“你怎么不说,是你的机会就要错过了?”
但是两人并不着急,只是骑着马悠闲的朝着那条必经之路走去。
原本沈家到连家是有两条路,当然一条是安全的,但是另一条却要经过危险重重的荒山山脚。虽然只是山脚,但是却是逍遥侯的地盘,如果逍遥侯要做什么的话,自然是在自己地盘上比较方便。而昨天晚上唐嘉接到那个打入了逍遥侯势力的日月神教的内应的传信,那条安全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所以送亲的队伍必然只能落入逍遥侯的陷阱。
不过显然逍遥侯低估了沈璧君,虽然沈璧君对武艺并不怎么精通,内力也和普通人没多少差别,但是作为沈家唯一的传人,她怎么不会沈家金针?而恰好金针这个东西,并不需要多深厚的内力,只要刺准穴位,就算是沈璧君,也一样能杀人。
“我以为沈璧君真的是不通世事天真单纯的大小姐呢,原来她也一样杀人不眨眼。”
看着沈璧君拿金针杀死抬轿的逍遥侯手下后逃跑,风四娘目瞪口呆。
“别惊讶,毕竟她可是沈家传人。不过我倒是觉得有趣,明明穿着红嫁衣,身上却带着杀人的暗器,沈璧君想的是什么?”
“或许是想在洞房之夜杀了连城璧?”
金针造成的伤口太小了,只要将凶器拿走,恐怕谁也找不到死因。而且,沈璧君给人的印象一向是不通武艺的弱女子,这样的女人一旦动手,恐怕很难有所防备。
“如果她真这么做,那就是傻了。除非沈璧君被她的先祖沈浪附体,否则就凭她,哪怕连城璧毫无防备,也不是她能杀死的,她也就能杀了这些小喽啰罢了。比起杀了别人,我觉得自杀的可能更大些。”
沈璧君慌不择路,对于这里的地形也并不是很熟悉,居然跑到了一个废弃的义庄里。义庄里面还停留着几副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棺木,更显得里面 yi-n 森恐怖。沈璧君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她并非习武之人,跑到这里已经没有力气了。没有退路,只能找地方躲起来,然后等着别人来救她。
忽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沈璧君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就将金针甩了过去。
“喂,别大惊小怪,是我。”
沈璧君回头,萧十一郎穿着一身黑衣环着 x_io_ng ,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显然刚刚那几根金针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是你!”
沈璧君喜形于色,有点激动的抱住萧十一郎。是上天安排好的吗?每次她遇到危险,救她的都是这三姐弟。
“咳咳——”
听到这里还有人,沈璧君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出格,赶忙放开萧十一郎。
“哎呀真是的,你们居然都看不到我们这两个大活人吗?秀恩爱什么的,实在是太闪眼了。”
风四娘的话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讥讽,但是这让沈璧君觉得很尴尬。
“不是这样的,不要误会啊……”
风四娘自动把沈璧君的解释当成了耳旁风,自顾自的将一边破旧的白色帷幔扯了下来。帷幔不知道放了多久,上面全是灰尘,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布满了呛人的味道。
“四娘你在干嘛啊!”
萧十一郎拉着沈璧君后退,而唐嘉在风四娘扯帷幔的时候就已经退了出去。
“傻了不是?义庄里都是白色,沈璧君这一身红不觉得
太显眼了吗?”
风四娘把帷幔丢给萧十一郎。
“逍遥侯的人很快就会追来,我和唐嘉去解决那些喽啰,你在这里保护沈璧君。不过小心些,据说逍遥侯本人也来了。”
风四娘留下萧十一郎和沈璧君在义庄,然后拉着唐嘉离开。沈璧君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逍遥侯似乎对沈璧君势在必得,这次居然派了不少人来追踪。就算唐嘉和风四娘联手,也没有将所有人都拦下来。不过逍遥侯的手下武功并不高,就算跑了几个武功算是最高的,想必萧十一郎也能应付。
再赶回义庄,萧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