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表情严肃的对米秋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来这个世界的真实原因了吗?”
米秋之前告诉林凌音的原因是研究时空魔法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巧合之间来到了这个世界,怀疑是两人之间关系亲密,发生了量子纠缠。
无论是量子力学,还是时空魔法,都不是林凌音所擅长的东西,故而她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然而,现在既然白子墨也出现在了这个世界,那说明,当初米秋撒了谎,这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事情。
米秋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下林凌音,微微颔首,不紧不慢的述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嗯,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
倘若白子墨尚且生死未卜,米秋担心林凌音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是不会将真实的事件经过告诉她的。
林凌音双手环在胸前,静静地听着米秋述说着她离开那个世界后发生的事情,屏住了呼吸,柳眉逐渐拧成了一团,愧疚之色不断在眸子里跳动着。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让她们的世界跌入毁灭的边缘,那个白子墨一定恨死我了吧?林凌音想。
时至今日,她依旧记得,在魔女学院的小岛上与白子墨分别时,她那悲戚绝望的眼神。
米秋讲完之后,林凌音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呼——!你们快去找她吧,我相信,她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真的是菊花少女吗?噢,真是太好了!一定是我们大家的友情帮助了她,在那令人迷失的混乱时空里,如雾海灯塔一般,牵引着小伙伴来到我们的身边!”山姆情绪激动的说着,不由攥紧了拳头,热血沸腾。
这就是前辈们口中所说的羁绊吗?吾辈感受到了!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别给自己加戏。”米秋瞥了一眼山姆淡淡道。
“……”
米秋转身看向林凌音道,“你说让我们去找她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去吗?”
“我……”林凌音张了张嘴,低下头去,无奈苦笑道,“她不会想见到我的。”
她本来就不是我的白子墨啊!我有什么理由去见她呢?林凌音想。
米秋盯着林凌音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后,余光扫了一眼山姆,淡淡道,“走吧,我们去找她。”
……
夜色昏暗,云层低垂,整座城市像是穿了丧服一样,弥漫着凄惨的气氛,但城市里的居民们却在狂欢。
那身着黑裙,手持镰刀的身影行走在城市当中,镰刀之上挂着一张白布,如旗帜般猎猎飘扬,上面用鲜血书写着送给黑袍人以及他们幕后存在的挑战。
经过方才的战斗,她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些黑袍人就像是藏在暗处传播着病毒与瘟疫的老鼠一般,必须把他们所有的藏身之处都捣毁了,无处可藏的他们,才会出现。
“蛊惑”一些人,去干他们早就想干的事情,这对于她来鸠O衫捌VI?I异山靈梦说,实在太简单了。
她就一剂强有力的催化剂,给所过之处,带去一片变革与混乱。
山姆能够拍下罂.粟在阳光广场的战斗画面,自然有别的人也会拍下,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各种不同角度拍摄的短视频,便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像是分裂繁殖一样扩散。
【亲眼见到当街杀人是怎样一种体验?】
【组团杀黑袍人,锤垃圾职业英雄(2/40)】
【震惊,昔日判出职业英雄再次归来,竟成反抗者精神领袖?原因令人唏嘘!】
……
有的人只是在调侃,但有的人却是言行一致,而率先暴动起来的人,又会带动更多的人加入其中。
正如兽行者所说的那样,罂.粟的所作所为,将众人积压已久的,对英雄协会,对黑袍人,乃至于对生活和世界的不满都激发了出来,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
……
街角的蛋糕店大门紧闭。
蛋糕店内,那面向和善,胖乎乎的老板,掐灭了最后一支烟,关掉了反复播放的视频,放下了手机。
他是别人认知里,最强的那一类觉醒者,本应该也想别人想象当中一样,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可是,他不愿意加入黑袍人狼狈为奸,亦不愿成为职业英雄狗苟蝇营,只能在路边开起了蛋糕店,为了生活忍受着流氓的敲诈勒索。
在这个夜晚,他放下了手中的打蛋器,拿起了尘封的碎颅锤,脱下了洁白的围裙,穿上了生锈的铁衣,离开了温暖的蛋糕店,走向了黑暗的街区,心中重复着少女的话语。
“别人不敢动的人,我敢动!”
……
花城香巴拉大酒店,一场备受瞩目的婚礼正在举行。
新郎剑眉星目,笔挺的身姿穿着深蓝色的礼服,器宇不凡,俊朗的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出身优越过人,性格温柔体贴,相貌仪表堂堂的他,几乎是他身处圈子里,绝大部分姑娘梦想中的新郎。
可是,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新娘愿不愿意与他共度余生……
婚庆公司的主持人满脸喜气,眉飞色舞的跟新郎交流着,礼台后的角落里坐着一名双眼失神的少女。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可她完全高兴不起来。
妆容精致的少女穿着一袭黑色的婚纱,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看上去很美,同时又有着一股独特的气质,明明穿着华丽的婚纱,却让人感觉像是穿着某种制服。
虽然两个人的婚姻不过是上一辈人促成的政治联姻,但是外面那个男人的确是不可多得的良配。
她尝试抗争过了,可是没用!
甚至提出了结婚的时候要穿上黑色的婚纱的要求,本想着男子的家里人会因此发怒,拖延婚期,可他们却说着“大局为重,她高兴就好!”答应了下来。
可是……
她就是不愿意!大局愿意,她也不愿意!
“下面有请新娘陆另贰(三)IVba捌寺的父亲和新娘一起上台!”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一名身材挺拔,面相威严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少女的身边,沉声道,“晓芙,走吧!”
少女抬起头,注视了中年男子几秒钟,点点头,“嗯!”了一声,放下正在播放着视频的手机,拿起手捧花,起了身牵着父亲的手,朝着台前走去。
在黑色的头纱放下的那一刻,她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决绝之色,仿佛决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少女的父亲牵着少女的手,走过台前,将她送到新郎的身边,主持人一番言语后,主婚人走上台来,开始宣读誓词。
“……您愿真心诚意与之结为夫妇,与他(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他(她),帮助他(她),关怀他(她),一心爱他(她);终身忠诚地与他(她)共建家庭吗?”
“我愿意。”新郎道。
新娘看了看新郎,又看了看主婚人,勾了勾嘴角道,“抱歉,我不愿意!”话音落下,她便把手捧花一扔,“刺啦!”一下扯掉了裙摆,朝着礼堂外跑去。
一时间观礼的亲朋好友眼中充满了不解、错愕和愤怒,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