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贵族式花纹,姚姬不禁后悔自己为什么一时脑子抽风非要进这间酒吧,还是以哈利的形象,否则拼着被莉莉训一顿,后果也不至于那么可怕。
莉莉怎么还没走?姚姬瞄着酒吧外鲜艳的红发内心苦逼不已。
作为一名腐女,作为一名穿越型腐女,作为一名穿越型变 xi,姚姬从没想过有生之年会面对这样的局面:被yy的团体当做狩猎对象调戏,小菊花的贞操受到严重威胁偏偏还不方便遁走,因为这个时候他好巧不巧披着别人的皮。
当然以后他还要面对被重点yy的对象压倒吃光抹净的局面,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至于为什么会被压的问题,那也许是因为yy景象中为了恶搞让霸气的魔王被压的报应,也许只是来自锥子脸耽美大神怨念的缠绕。。。总之,现在被一群男 xi门口的姚姬正处在重要关头,被爆还是被爆,那是一个大问题!
在姚姬如此。。。的时刻,阳光烂漫的对角巷某间咖啡店靠窗的座位,一个绿眼睛男孩皱着眉头苦恼不安地看着旁边铂金色头发灰蓝眼珠的男孩:“不管姚姬,真的好吗?万一姚姬被传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坐在最边红头发的雀斑男孩激动地打断他的话:“哈利!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事情!德国的黑魔王。。。”说到这里他偷偷瞄了坐在三个人对面金发蓝颜神色淡定的俊朗青年,降低了音调:“看到他没有,曾被邓布利多校长打败的德国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出狱了!不,他越狱了,越狱了!现在他正准备通过要挟我们让邓布利多校长喝下毒药!”
淡定看着窗外(内心焦急等待某老橘皮身影)的俊朗青年似有若无地扫了桌面上的“毒药”一眼。桌面上颜色像阳光般绚烂迷人的魔药发出无辜的金色反光。很好,魔药没有弄错,怎么会有人觉得这样一瓶魔药看起来像毒药?他默默转回目光。
“哈利,这是英国巫师界,不,世界巫师界生死存亡的时候了!”红发的热血骚年罗恩继续低声地劝告着伙伴,隔着哈利德拉科无奈地扶额——脑子被巨怪吃掉的罗恩该死的你知不知你这个音量对面的一代黑魔王全都能听见。。。嘤嘤嘤我真的不愿意被一个红头发穷鬼拖累遭到什么厄运,尤其是我还没有把媳妇娶进门。
他狠狠剜了罗恩一眼,对方不为所动,用一种低低地,略带神秘的语调说道:“白巫师的领袖邓布利多校长即将被害了,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对方甚至已经潜入过霍格沃兹,连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成绩也清清楚楚!而这样的时候,二代黑魔王,那个人不能说出名字的人还没有发起攻击——想一想吧,虽然看起来现在他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得不错,但是谁知道那是不是伪装呢?在邓布利多校长和德国魔王同归于尽,不,两败俱伤的时候(他捂住眼睛做出悲痛的表情),只要他做点什么,随便做些什么——”
在哈利淡定的表情和看外星人的眼神中,罗恩激情满满地在桌下挥拳:哈利,是我们作为巫师界被期待的年轻一代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咖啡桌晃了晃,盖勒特扭头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用一只手稳住桌面上的魔药。诶同归于尽,两败俱伤吗?其实相比起来我更喜欢力竭而尽呢。
他刚刚说话使用的真的是英语吗?德拉科疑惑地用眼神咨询哈利,什么时候罗恩的思维已经诡异到他不能理解了?盖勒特对邓布利多下毒药?下x药还差不多!
你要理解不明真相群众心中的恐慌。。。哈利用这样的眼神回答德拉科。在暑假之前,谁能想到原来伏地魔和姚姬是那样的关系呢,更别说盖勒特和邓布利多了,那就是典型的相爱相杀啊,谁会没事分析相爱相杀下掩盖的真相呢。
对啊,还有。。。德拉科还想继续眼神交流,忽然坐在他们对面的盖勒特一动,一根苍白修长的手指把金色魔药推到哈利和德拉科中间。
“拜托你们了。”蓝色
的眼睛传递着这样的信息,下一秒整个人消失。
罗恩眨眨眼睛,又伸手用力揉一揉,这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而整间咖啡店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一桌发生的足以让巫师惊奇的事情。
“他、他不见了!”罗恩惊呼的同时三个小巫师也听到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哈利,找到你们了!”以及接下来他通知莉莉和西弗勒斯的声音。
“莉莉,哈利已经找到了。”通讯器里传来邓布利多的声音,站在壁炉前的莉莉皱起眉头收回搜寻的目光。
错觉吗?明明那个少年的背影很像哈利,还穿
着格兰芬多的校服。一路跟过来,最后却消失在这里——已经通过壁炉的飞路网走了吗?
不过,既然邓布利多已经找到了哈利,那么。。。最后看了一眼酒吧“夜晚”的招牌,莉莉转身,心里盘算看到姚姬和德拉科的一百零八种恐吓惩罚方式,忽略了邓布利多隔了好一会才说出的下一句。
——“不过,姚姬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邓布利多,你喘气敢再大口一点吗?!
艳红的发色渐渐远离了酒吧,最后在转角一闪失去踪影。一直关注着这抹红色的姚姬默默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
“第一次来吗,小处男?”不知不觉间距离已经近到几乎贴在一起,身前长相有些颓废美的男巫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气质邪魅又不失霸气的黑发男巫师,一只微凉修长的手从黑色低调奢华的袍子里伸出来,手指上还带着红得发黑的宝石戒指。苍白的手不松不紧地隔着衣料握住了某个脆弱的部位,戏谑地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被 m-o 黄瓜了被 m-o 黄瓜了!姚姬脑子里千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还没有想清楚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对方已经微微俯身在耳边带来温热的 chao 气,有些沙哑的声音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划过尾骨,痒痒地让人发软,仔细一听又好像低沉婉转地像是香醇的红酒从心中流过。
“需要我做你第一次的导师吗,嗯?”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出来是谁在调戏姚姬了咩?
明明说的是这么暧昧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正直无比,好像只是寻常长辈在问候晚辈:“需要我把。。。的过程给你示范一遍,嗯?”
对着这样正气又慈爱的眼神,姚姬不知道该一边骂“流氓”一边甩一巴掌过去,还是像晚辈回答长辈那样来一句:“不用了,我理论知识已经足够了。”好在对方没有强迫的意思,就连那只手也是一触即走,似乎那是家长对发育期小孩子发育情况的一次正常检查——不对!正常的家长才不会在同 xing 恋酒吧这种地点进行这种变态检查!
或者说,他就不应该期待这间酒吧有完全正常的情况!
“你已经有导师了吗?”黑袍黑发的巫师疑惑地歪了歪头,又抬起头嗅一嗅,嘟喃:“明明都没有趁着第一次发情期获得经验。。。”然后真诚地看着姚姬:“真的不用我做指导?我经验很丰富的,保证不会痛。”
“不、不用了。”有那么一瞬间,姚姬觉得自己忘记了舌头怎么使用,喉咙怎样发音,然而万幸的是,即使是这样严峻的形势下他还是成功地说出了拒绝对方的话。
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人真的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