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笑的就像一个奸臣一样,而且脸部表情有点夸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想到了什么事儿。
不过宿舍里其他几个男的都明白了过来。
只能说懂的都懂。
汪刚脸上有几分纠结,凑到王涛耳边小声的说道。
“我说涛哥,你现在这副模样看着就有点儿虚,如果再让柳芳芳帮忙的话,我怕你身体支撑不住啊!”
王涛忙把汪刚推开,自个儿差点也跟着摔了一跤。
“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
没看见我这么惨吗?
还在这里调侃我。
拿根好烟来抽抽。
最近我住院的这几天跟那个朱总抽烟抽多了,朱总手头的烟都是好烟,一般蹩脚的也不会拿出来。这嗓子习惯抽好烟了,要是抽的差一点,就容易咳嗽。
呵呵呵。”
说起好烟,王涛忍不住看了看陈强。
王涛有点儿想不明白,陈强那小子怎么会抽软盒的华子,而且从袋子里随意一掏就是软盒的华子,怎么着都像中了大奖,发了大财。
躺在床上的陈强被王涛看的有点儿不自在了,便把身子侧了过去。
王涛这小子虽然做人不怎么样,但眼力倒是挺狠的。
陈强才懒得跟他掰扯。
王涛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哎哟。
忘记了。
这一次赵组长家里头有喜事儿,你们都去了,不知道热不热闹。
不过是有点可惜呀,没去参加。
要是我去的话,肯定能抢一个好的彩头,到时候场面热热闹闹的,大家聚在一起开心。”
说着,王涛凑到了黄昌云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昌云哥,你抢了几个红包,怎么不分我一个。”
黄昌云的脸色很是尴尬,他也不好说自己在赵振强家里头发生的那一点儿的事。
说实话,这场婚礼办的挺糟心的,也不知道之后的事情会往哪个方向走。
“还好吧。
不过我们毕竟是工友,不是亲戚朋友,闹得太欢了,也不太好,还是得克制一下的。”
王涛满脸不屑,眼眸低沉的看着黄昌云:
“昌云哥,你这就不懂了吧。
我们这一边闹得越开心,新娘那边就越高兴,看看咱们赵组长的人缘是有多好。
不过话说回来,赵成才他媳妇儿长得漂不漂亮?
好久没看见赵成才了,不知道他是否还跟以前一样娘们唧唧的。”
陈强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了,首接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了好了。
这种事情还是等着赵组长回来了再说吧。
我去小店那边转转,有人需要带东西吗?”
陈强就是这么客气一下子,没想到王涛首接举了手,大声的说道:
“唉呦呦,到底是我们强哥,就是不一样。
这样吧。
强哥,你帮我带点儿吃的,再买点洗漱用品,我那点东西都扔在医院里了,本来还想带回来,结果我下去一趟的功夫,被医院里搞卫生的阿姨全部给拿走了。
你说说看,还有人性吗?
还有法律吗?”
陈强赶紧摆手,可不想听王涛那么逼叨,这小子有点便宜就想占。
不过在陈强出门的时候,王涛还是提了一嘴。
“强哥,如果看见柳芳芳的话,帮我带句话,就是说我王涛找她。”
陈强回头,好奇的问道:
“涛哥。
要是她问我,你找她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回答?
我总不能说不知道吧。
不是,
最好把你的意思说得清楚一些。
这么没头没脑的,我听着也别扭。”
王涛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就说让她来宿舍找我,我有心里话要跟他她说。”
看着王涛一脸认真的样子,陈强点了点头。
反正这是他们的事情,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小卖部那依旧有不少人围着,有人不想回宿舍,就在小店里休息一会儿。
毕竟宿舍里除了男人就是男人,还不如待在小店里欣赏一下老板娘温琼丹的身材呢!
今天小店的电视里放的是电影赌神,这是由港台影星润发哥演的。
电影里的发哥梳着大背头,一身黑色的西装,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儿。
本来老板娘温琼丹想看一些比较柔
情的电影,女人就喜欢看琼瑶或者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但为了吸引客人,温琼丹只能舍弃自己的爱好了。
工地上的男工人很少不喜欢赌钱的,毕竟在这么点大的地方,每天的社交圈子很窄,所以打牌,抽烟、喝酒就成了大家日常的爱好。
电影里的高进赌技精湛,百战百胜,而荧幕外面的工人们自然也希望能和高进一样,在赌术上有超长的技艺,能够把别人的钱漂漂亮亮的赢回来。
陈强随意挑了几样生活用品,转头就发现黄昌云这小子也过来了。
黄昌云看电影看得津津有味,手指头还跟着电影中的高进学习着切牌。
陈强的手搭在了黄昌云的肩膀上,笑着说道:
“昌云。
你难道会以为跟着电视上捏几下就能学会他们那种切牌了吗?
我跟你说,他们的那种手法都带有一定特效的,纯粹是为了表现电影的形式而己,哪有人真能百战百胜。
要是真这样的话,那还上什么班,一个个都跑出去赌博好了。”
陈强也是好心,因为陈强知道之前黄昌云虽然说不想玩牌,上赌桌了,但是陈强看得出来,黄昌云的心还是被吊着的。
辛辛苦苦一个月才赚个两三千块钱,但要是上了赌桌,可能几场牌局下来就是几千块钱了,而且赌桌上又那么刺激,周围又有不少美女陪同。
这两者环境的差距是相当大的。
面对这样的场景,如果说,没什么心动的感觉,那肯定是假的。
说实话,陈强在那边玩老虎机,多玩了几把,就感觉很上头。
要是自己没有点自制力的话,很容易把口袋里那些钱给清空了。
黄昌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强哥,如果让我一下子就戒掉的话,我感觉可能性不大。
你想吧,我在老家的村子里玩了那么多年了。
说句难听的,自打我记事起就开始摸麻将牌了,就好像手头的烟,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