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奖励到账了!
高强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进行查看。
【产业:一级药园,满级九】
这时,秦婉清也取来水瓢给每一个种子都浇了水,系统面板也随之弹出一道提示。
【叮!浇水成功,药草成长时间-1天,药草收成增加1%】
高强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也能获得奖励!
对啊!一个家族可不光只有妻妾和子女,还有各种产业、土地,都能算作是家族的一部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点都给弄忘了!
只要是可以壮大家族,都能获得一定的奖励加成。
“婉清,你真是我的福星呀!”
高强一把抱住秦婉清的脑袋,在她的额头狠狠亲了一口。
“夫君,这大白天的……羞死人了。”秦婉清嘴上说着害羞,身体却没有半分抗拒,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高强顾不得这些,连忙问道:“婉清,你是不是懂一些医术?或者会种一些药草?”
“嗯,我从十岁起就开始学医了,对于药草也略懂一二。”
闻言,高强的心里乐开了花。
或许正是因为秦婉清擅长医术,系统这才奖励给他“入门级医术”,也就是说妻子拥有的技能都有可能会被奖励到自己的身上。
但前提有可能是需要她们通过这项技能,去扩大家族在这方面的产业!
这一切都是高强的猜测,想要确认的话还需要更多的案例验证一下才知道。
不远处的秦婉汝见到这一幕当即噘起小嘴,一个飞扑就到了高强怀里,撒泼道:
“我也要我也要,夫君要一视同仁,不能只亲姐姐!”
“好你个小坏蛋,连你姐姐的醋都吃。”
高强用力地在秦婉汝的脸上也亲了一口,秦婉汝如同得到了什么奖励一样满脸嬉笑。
“对了婉汝,你有没有学过什么技能或者手艺?”
“嘻嘻,婉汝会的可多啦!”
秦婉汝掰开手指,如数家珍一样地一个一个说道:“琴、筝、书、画,我都会哦!”
“我最擅长的就是书画还有琴了,我爹爹以前说我的琴比宫里头那些专门豢养的琴师都要好听哦!”
她得意地抬起了头,两只小手插在腰间,一脸期待地等待着高强的夸奖。
宫里头?
看来这两姐妹的身份果然不一般,连宫里都能接触到。
听到自己说漏了嘴,秦婉汝立马捂住了嘴巴,姐姐说过她们的身世有可能会给夫君惹来麻烦,所以提醒过她千万不能乱说。
高强也知道她们有自己的苦衷,没有追问,就当没听见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想到婉汝这么厉害啊,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他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头也开始盘算了起来。
下次有机会可以去镇上或者县里给她弄些笔墨纸砚,说不定还能再获得一些奖励。
高强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秦婉清,语气温柔又认真道:“婉清,这个药园就辛苦你每天打理一下了。”
“不辛苦的!”
秦婉清立刻摇头,眼眸亮晶晶的,颊边泛起浅浅的笑窝,能被夫君这样郑重托付一件事,对她而言远比言语上的鼓励更能证明自己在这家里的分量与价值。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被信任的高兴与决心:“夫君放心,我一定仔细打理好!”
见到秦婉汝有些低落,高强也看穿了她的心思,揉了揉她的小脸安慰道:
“放心,很快也会给你安排一个任务的。”
秦婉汝听后高兴的欢呼雀跃起来,活泼的就像个没成年的小孩一样。
“好诶,我也要给夫君帮忙!”
处理完了药园的事儿,高强也开始琢磨起了这系统的机制。
似乎只要是有利于壮大家族的事情,都可以获得一定的奖励,只不过每件事的奖励都各不相同。
而对于目前的高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增强自身的体魄和实力。
只有这样,才能打到更多的猎物保证食物充足,才能在这乱世之中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婉汝婉清两个姐妹。
想要加点体魄,似乎只有开枝散叶才可以。
想到这,高强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忘记了个事,当即从厨房割下一块猪肉拎在手里,对二女嘱咐道:
“你们在家里头待着,哪都不要去,我出去一趟。”
“嗯,夫君记得早点回来。”
秦婉清点了点头,等到高强走后立
马锁紧了院门。
二女也没有追问高强是去做什么的,毕竟夫君做事向来稳重,肯定有他的道理。
……
“老高这老头,说话这么不算数!”
村尾处的一间木房内,曹寡妇正对着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野菜拌糠粥,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
粥又糙又涩,野菜也带着一股苦味,嚼在嘴里实在没个滋味。她“啪”一声把筷子搁在破旧的木桌上,越想越不是味儿,一股子幽怨憋闷在心里,不吐不快。
“这杀千刀的老高头,说话还不如放个屁响!”
她嘟囔着,眼前仿佛又晃过前天在村口见的那只油光水滑、香气四溢的野猪。
就是被那口肉馋得狠了,鬼迷了心窍,她才对着那老棺材扭了腰肢,抛了媚眼儿,现在想想脸上都臊得慌。
结果呢?说好了昨儿个就来,左等右等,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白白让她赔了笑脸,还让他那双老手沾了便宜。
“呸!抠门抠到骨头缝里的老东西!多半是舍不得那一斤肉,耍着老娘玩呢!”
她狠狠地戳着碗里稀烂的菜叶子,仿佛那就是高强那张老脸。
一想起自己前日那副主动凑上去的轻贱样,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当老娘离了你就不行了?”
“就凭老娘这身段模样,想吃什么没有?非得在你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声叫嚷,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赌气。
话是说得硬气,可看到眼前这碗猪食都不如的糠粥上,底气不禁弱了几分,只剩下满腔的酸楚和不甘,在房间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咚!咚!咚!
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曹寡妇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把剪刀攥在手里,小心地走到门口。
还不等她开门,一道苍老有力又无比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话里还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听你的意思,这猪肉你是不要了?”
“也好,那我就回去炖了自个吃了,有人怕是没有这等口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