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高强将她放在了床上。
秦婉清认真地检查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口,不由得眉头紧锁,诧异道:
“她怎么受了这么多伤啊!”
大大小小的伤口足足有七八道,大多都是在腰腹和肩膀的位置,甚至有些伤口已经结了血痂,但里面却还有血迹透出来,久久无法愈合。
高强摇了摇头,胡乱猜了一下:“不知道,或许是刚刚那几个人贩子砍的吧。”
毕竟高强也是第一次遇见她,刚见面她就被三个人贩子追着,也没有其他可以怀疑的人了。
秦婉清也顾不得纠结这些,一边小心翼翼地撕开粘在她伤口上的衣服,一边对着二人吩咐道:
“婉汝,你去打一盆热水、一块毛巾还有一些针线过来。”
“夫君,你去院子里拔一些止血草,把它捣烂成泥给我。”
人命关天,二人也没有耽误时间,立马就按照吩咐行动了起来。
至于做完这些她能不能醒,那就要看天意了,毕竟这里可没有什么好的医疗条件,受了这么多伤还想活命那就只能看运气和求生的意志力了。
等到高强将止血草捣烂端过来的时候,秦婉清正在解开她身上的白衣,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身体和伤口。
见到这一幕,高强跟长颈鹿似的,将脑袋伸了过来,偷瞟了一眼女子的娇躯。
用成语来形容的话那简直就是肤若凝脂、明眸皓齿、花容月貌、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穿越五十年,但这些夸女人好看的词他还记得几个,无论用哪一个来形容她都十分贴切。
不过最吸引他目光的自然还是那两颗……
“咕噜——真大啊……”高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啊,夫君你竟然偷看!”一旁的秦婉汝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当即拆穿。
“我没有!”
高强做贼心虚似的缩回了身子,尴尬地咳嗽一声,摆出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样子,义正言辞道:
“胡说,这可是我家,怎么能算是偷看呢?”
这句话没毛病啊,这里是他的家啊,他想往哪看就往哪看,怎么就是偷看了呢?
“夫君,你怎么也跟婉汝一块胡闹呢,先救人要紧。”秦婉清一脸焦急地提醒道,目光始终落在白衣女子的身上。
秦婉汝下意识地还想反驳,但一见到姐姐认真严肃的样子最终又把话咽了下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她竟忍不住心中好奇,学着高强的样子探了探头,想瞧瞧到底有没有那么夸张。
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再跟自己的对比了一下,一下子就有点自卑了。
非要举个例子,那大概就是苹果和菠萝的区别了。
她揉了揉胸脯,又瞧了一眼白衣女子的,有些羡慕地小声嘀咕道:
“都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秦婉清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先是擦拭了一下伤口,又从高强的手里接过止血膏,均匀地涂抹在了女子的伤口上。
之后又用烧热的针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伤口给缝了起来,动作娴熟,干脆利落,认真的模样让高强看了都十分心动。
果然,认真工作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最后,找来几块稍微干净的布料,包裹并固定了她的伤口,防止破裂。
做完这些,秦婉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这些止血草长得很快,这才十几天的时间就已经长出来了。”
“否则让她继续流下去的话,迟早要血尽而亡。”
药园的那些止血草都是秦婉清亲自种的,正常来说最少都要20到30天才能成长到具备药用价值的地步,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才过去了十天时间,这些止血草竟然都长到了脚踝那么高。
但这也是一件好事,如若没有那些止血草的话只怕白衣女子的情况会更加危险。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药草之所以长得快,正是因为系统的缘故,只要每日坚持浇水施肥,就能大幅减少药草的成长时间。
为了让她静养,三人离开了屋子。
“虽然她的血是止住了,但是她的伤口却依旧有溃烂的风险,并且她还有感染风寒的迹象。”
秦婉清透过门缝看了眼床上的女子,神色担忧道:
“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她撑不过三天,就要……”
她话没有说完,但高强也能听明白其中的意思。
直接问道:“是不是还缺什么药材?”
秦婉清点了点头:“嗯,还缺十几味药材,
但是家里除了止血草就什么都没有了。”
自己家里没有,村子里其他人家里大概率也没有,就算真有也早就拿出去换粮食吃了。
他稍作思考,立即下定了决断:“我去集镇上逛一逛吧,那里应该有你需要的药材,顺便再买些过冬用的东西。”
“现在?”
秦婉清看了看屋外头的天,虽然天色还亮但已经过了午时,只剩三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她心里不免有些担心道:“要不还是明天一早再去吧,一去一回的,等夫君回来只怕都是晚上了,别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年头,白天或许没什么危险,但一到了晚上那可是什么牛鬼神蛇就都出来了。
“放心吧,我快去快回,用不了三个时辰就回来了。”
高强拍了拍胸脯,对二女说道:“婉清,你把要买的药材告诉我。”
“婉汝,有没有想买的东西?告诉夫君,夫君若是见了就给你一并带回来。”
秦婉汝摇了摇头,一把扑到了他的怀里,语气担忧道:“婉汝什么都不要,婉汝就要夫君平平安安地回来。”
高强心头一暖,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打量了二女一眼。
这都已经快入冬了,但是二女的衣服却依旧单薄,只能多穿几件勉强御寒,眼见这天越来越冷了,再这样下去她们怕是身体就要扛不住了。
这一次上集就先给她们买两件暖和的衣服再说。
这时,婉清找来了一块破布,用木炭在上面写下了药材的名字,大概有十一味药材。
又从院子里拔了一些止血草,一并塞到了包袱之中。
“这些止血草有些药用价值,夫君可以找个药店卖了换点粮食或者铜钱。”
“还有,夫君一定要早去早回,路上千万留个心眼,不要轻信了别人的话,更不能漏财漏粮让别人瞧见……”
秦婉清一边帮他系着包袱,一边叮嘱,事无巨细,那关切的样子不像妻子送别丈夫,倒像是母亲不放心初次远行的孩儿。
高强只是静静听着,脸上没有半点不耐,任由她将包袱的系带理了又理,默默地将那几句牵挂都收在了心里。
等她说完之后,高强走到院子里推出许久没用过的木推车,放了两个大猪腿和一些狼肉狼皮在推车上,又在上面铺了两层干草防止路上被人瞧见。
“娘子不用担心,你们就锁好门,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吧。”
说完,高强就推着推车往集镇的方向走去。
望着高强远去的背影,二女紧紧相拥,心都要揪到了一块儿。
“姐,夫君他不会遇到坏人吧?”
“呸,不能说不能说。”
秦婉清作势打了几下她的嘴巴,眼底的担忧却早已出卖了他,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
“没事的,夫君连野猪野狼都能杀的了,有什么人还能伤得了他?”
“放心吧,夫君他很快就会平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