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二人面对面地坐着,里面的空间狭小到二人的腿快要挨在了一起。
高强倒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车内的一切,时不时还掀开窗帘向外探头。
毕竟这可是他穿越过来五十年,头一次坐上马车这种“豪华”的交通工具。
这要是放在前世,少说也是辆百万级别的豪车了吧?只不过既没有豪车快,也远没有豪车舒服,路面稍微不平整了里面就颠的要死。
马车内安静的有些窒息,最后还是白玉书主动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艾前辈,小女的病症大概还要多久才能治好?”
高强短暂思考了一下,解释道:“每七日扎针一次,最少也要扎针两次才能将她体内的毒素祛除干净。”
“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吧,之后还需要持续喝药调理身体,继续观察一阵子,只要她全力配合我积极治疗,至少性命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高强可以保证芷柔性命无忧,白玉书总算是放下了心。
只是转头又一想到芷柔的名声,又怕得罪了高强,内心思量再三还是旁敲侧击地提醒道:
“奴家有一事相求,就是艾前辈为小女治疗的事情,还请前辈可以暂时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
“毕竟小女才刚刚成年,倘若要是传了出去,只怕会让她妄遭非议。”
对于这些封建王朝,有身份地位的女性而言,名声和清白有时候她们看的比性命还重。
芷柔活下来固然是天大的好事,但如果因此让她名声受损,以后走到哪都要被人唾弃到抬不起头,这也不是她一个当母亲的想看见的。
高强对此也深有体会,村里的曹寡妇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些年一直守活寡,没少被村里那些觊觎她却没能得到她的汉子造谣诽谤。
如果不是她的心里足够强大的话,怕是也很难容忍下去。
“白夫人放心,这点道理老夫还是明白的。”
“那就好,多谢艾前辈了。”
白玉书听后也松了口气,小腿处突然传来一阵酸痛,顺势伸手揉捏了一下。
高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关心道:“白夫人,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腿脚酸痛肿胀,时常伴有腰膝无力,头晕耳鸣的情况发生?”
白玉书吃了一惊:“对,艾前辈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脸上好奇的同时,心里头也对高强越发钦佩,连问都没问就能直接看出来她的病因,不愧是神医!
高强笑笑没有说话,事实上现在上大街随便找个人问,大概率都有自己刚刚提到的那些问题。
这年头,谁还没腿脚没酸过,浑身无力过?
“白夫人这是最近一直在操劳芷柔小姐的病情,劳累过度所致。”
“正好,我之前学过一套按摩手法,可以有效缓解肌肉疲劳,夫人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免费体验一次。”
“这……不太好吧?”
一听到要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按摩,她的心里头就莫名有些抵触。
自从她丈夫离世之后,这些年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将芷柔拉扯大,从未与任何男人接触过,哪怕是她丈夫的弟弟张志,二人也仅仅只是有时候会聊聊天,仅此而已。
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让一个并非至亲的男子触碰自己的身体,终究是件过于私密、乃至令人难堪的事。
高强看出了她心中的忧虑,直接说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芷柔小姐好不容易才醒了过来,要是夫人在这个时候累倒了,小姐该有多担心呀?”
“所以哪怕夫人不为自己,也得为小姐考虑考虑,适当放松一下身体才对。”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彻底打消了她心里所有的顾虑。
是啊,女儿好不容易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身子那么弱,要是这个时候她也晕倒了,谁来照顾芷柔呢?
一切都是为了芷柔!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占据了她脑海,内心所有的纠结与羞怯,在这一刻都被更为强烈的母性所压倒。
她沉默片刻,终于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那一直紧绷的肩膀也终于松懈了一丝。
“那就……有劳艾前辈了!”
“夫人言重了。”
高强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请夫人将双脚放在我大腿上来。”
听罢,白玉书迟疑了一下,最终一句话也没说,乖乖照做。
或许是出于羞耻,她撇过头去,俏脸却浮起一阵粉红,像个十八岁的少女一样含羞待放。
高强直接脱
下了她的鞋子,双手捏着她的小脚,就像是在捏面团一样,软软乎乎的。
跟芷柔的小脚完全不同,白玉书的脚要更加肉乎一点,仔细看也能发现她的身材是属于那些丰满的类型,但却并不会让人觉得胖。
尤其是她的大腿,肉乎的恰到好处,走起路来像水波荡漾,坐姿时微微摊开的弧度,更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这要是能枕着睡上一会儿……啧啧啧,不知道得有多爽啊!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萝莉当成宝!
不愧是无数前辈积攒下来的经验,还真是有几分道理的。
“嗯,前辈,有点痛。”白玉书突然吃痛,轻哼一声。
这声音不像少女那样娇柔天真,也全无刻意讨好的柔媚,只是一个少妇在毫无防备时发出的最本能的反应,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楚和无措,听的人春心荡漾。
“有点痛是正常的,夫人稍微忍一忍就好了。”
白玉书点了点头,抿紧了唇,不再出声,只是那双放在膝上的手却悄悄攥紧了裙摆。
高强伸手在她的脚底用力按了几下,白玉书的身体也传来了几分燥热,浑身各处尤其是大腿上,甚至还冒出丝丝细汗,夹杂着自带的体香充斥着整个马车。
车内的气氛都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啊!”
突然,高强两手抓住她的脚尖,向后用力一掰,脚背不经意地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转瞬即逝,却还是让毫无防备的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马夫这时有些担心地问道:“夫人,你怎么样了,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吗?”
“没,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马夫听后也不再多问,继续驾着马车向着县城出发。
白玉书的目光随之落在了高强身上,有些幽怨道:“前辈,您轻一点。”
高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那可不行,轻一点就没有效果了,夫人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白玉书听着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就好像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为了让按摩的过程快点结束,她只好强行忍着疼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如此可爱的一幕让高强都看的有些痴迷,不愧是少妇啊,随随便便一个举动就能撩拨心弦,也就是高强定力还不错,换了别人早就忍不了了。
随着高强的按摩进行,她腿上的疲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顽固盘踞在肌理深处的酸沉与僵硬,竟如薄冰一样层层化开。
渐渐的,她放下了防备,任由高强的手指在她双脚敏感的穴位上揉捏按压。
待到高强缓缓收手,白玉书下意识地轻轻动了动腿,那长久以来如影随形的沉重疲惫感,竟然杳无踪迹。
整条腿仿佛卸下了无形的枷锁,舒畅得让她几乎要惊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