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蜕变成一个唯利是图,畏手畏脚的小人,而是炼出锋芒与实力,提升智慧和手段,这是吴邪的大幸运。
有时候他想,或许自己就是为这样的命运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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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在吴邪家附近找个宾馆住下,每天吃喝玩乐,十分惬意。吴邪却格外忙起来,既要走,估 m-o 着有个十天的样子,那铺子和盘口上的事总要交待清楚,做些安排。
“你要去长沙?”这天吃晚饭时,闷油瓶问。
“嗯?”吴邪一下没反应过来,接着马上明白了,闷油瓶是问自己盘口上收账的事。三叔,不,老九门的大本营在长沙,几大盘口的交接点也在那里,当年自己假扮三叔时,和潘子、小花他们一起在长沙的茶馆里经历了生死考验。这些事闷油瓶没见到,自己也没听他提过道上经营的事,但张家是那么神秘而强大的家族,他又在这领域内浸 y-i-n 多年,哑巴张名号响当当的,多半比自己更清楚内中各路门道。
“不用,他们会来杭州,在铺子里见我。这两年来,我每年有两次回长沙打理盘口的事,其他时候都是他们过来交接。”吴邪放下筷子,跟他解释道:“长沙那边的势力都是多年积淀下来的老格局,盘根错节,上一辈的、新一代的,国内的国外的,非常乱不说,被上头盯得也更紧,人人都知道长沙这个中转站,不知道有几重眼线、多少势力虎视眈眈,很多事情反而不便施展。倒不如来杭州这里,清净得多,也轻松许多,这几年我把盘口里很多东西慢慢迁了过来,这边基本是我的地盘了,白纸上画图总是更容易么。”
“嗯。”闷油瓶放下筷子看着他,吴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不再说话,静等他发表意见。
“你做得很好。”闷油瓶突然夸了一句。吴邪一愣,只觉身上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正想说点儿什么岔开,听他又开口道:“时间不多,如果你要回长沙,那我不能陪你,我上不了飞机。”
“原来你在想这个……”吴邪笑起来,“没事的小哥,我不去长沙,明天他们都会来杭州铺子里,王盟和伙计们已经在准备了,这两年都这规矩。”
“好。”闷油瓶点头,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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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收账的日子,这里头基本还是按照三叔当年的模式来,后堂里摆四张椅子,等着四路马盘当家呈上账本,汇报情况。不同的是,今天吴邪带了一个人来。
对闷油瓶要跟自己来铺子里看盘口这件事,吴邪原本有些疑惑,但这既然是小哥的决定,尊重他就是了。小哥总不可能见了账本眼红当场大开杀戒卷款跑路吧,又没人会带现金来。何况这西湖附近,全国重点旅游区,再丧心病狂的人也不至于。吴邪很爽快地答应下来,倒是闷油瓶似乎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听到自己一声干脆利落的“好”,反而愣了下。
“别人要问哑巴张为什么会跟着吴老板混,我怎么说?”路上,吴邪随口一问。
“就说我是你的伙计。”闷油瓶面无表情。
……他居然连这句话都说出来了,吴邪有一种看到了终极的感觉。他扭头看看身旁的人,还是老样子。但透过闷油瓶镇定的神色,他似乎从这层白皙的肌肤下看到了另一个人在朝自己挥手——多话的张秃张教授。
时刻记得,这人精通缩骨、易容和变声,是个影帝级的伪装者。
但……他同样也是闷油瓶,是自己最看重的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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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马盘的人进来了,和当年长沙那四个人已完全不同,每一个都是吴邪自己带出来,或经吴邪考量扶持后再收为己用的。即使如此,吴邪也从没有一刻将他们看做自己人,都是利益链上的一部分而已。而且,正因大家利益相同,所以一旦反噬,会比其他情况下更凶横百倍。吴邪必须在利益共享的同时也随时弹压着他们,这是一件让人很累的事。
按吴邪的规矩,每个月铺子里只进马盘的人,分销的则几个月才见一次,地方也另找。杭州不同于长沙,那种三教九流杂处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