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越来越快。刚才好像确实得意忘形了点儿,说得过了点儿,这闷油瓶……不会真给逗出火来了吧?
吴邪突然不知怎么回答好。
闷油瓶表情变得柔和起来——这是只有极端在意和熟悉他的吴邪才能察觉的变化,换另一个人,是绝难发现他这种细微改变的,这种变化不仅在他可见的五官肌肤上,更在不可见的气质风格上。他慢慢俯下身,几乎和吴邪的脸贴到了一起,深邃眼睛里满溢深情,又带着吴邪不得不正视的沉重与悲伤。他微微摇头,发出几乎是叹息般的词句,说你想清楚了,你是吴家独苗,真跟了我……我……
“你不也是最后的张起灵吗?”吴邪心里也随之漫涌起薄薄的伤感——在冒险和追寻中酝酿,在漫长等待中层层发酵,最后融入骨血的哀伤。他有点粗暴地打断闷油瓶的话,固执说:“你不是一向很独,做什么从不问别人意见的吗,怎么这会儿突然黏糊起来了?”
“是你,怎么能不多想想……”闷油瓶闭上眼,轻不可闻地又叹了口气,手抚过他脖子,轻揉着他的头发,小声说吴邪你还真的,真等了我这么几年,我本来以为……我在门里想你一定早就结婚生子,离开这行,过着安定的生活,兴许连我这个人都忘了。
“操,你丫这么想我的?!”吴邪一听就起了火,想用力坐起来,却被闷油瓶的身体压制住,动弹不得,只能从鼻子里用力哼了几声,恶狠狠地说:“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你想想你走时那样儿,想想咱们过去,我为了救你和胖子杀进张家楼,命都不要了,好容易出来,结果你说你要走,我那时候怎么留你的?更别提长白山那会儿,我追你一路,又是怎么留你的?我这样……我他妈都这样了,傻子才看不出来呢!你,你还不知道我对你有多坚定?”
“我知道。”闷油瓶少见地犹豫了,说完这三个字,他眉头轻轻皱起,闭上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陷入挣扎的思索。吴邪盯着他的脸,心里开始紧张,但更多的是心疼,这种浓烈的心疼驱使他抽出手臂,搂住了闷油瓶的脖子,把他的头压到自己颈窝里,轻轻抚摩,感受他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到自己脖子边敏感的皮肤上。
“好了,别多想,都依你就是……”吴邪低声呢喃,心说反正我之前连孤单一辈子,当一辈子处男的思想准备都做好了,现在咱俩活生生在一起,难道还会比那更糟糕吗?
“就是知道,才更舍不得。”片刻后,闷油瓶轻轻说,接着他抬起头,嘴唇贴到吴邪唇上,轻轻摩擦,然后很快压下一点力量。这轻柔热情的力量让吴邪嘴唇随之张开,主动迎接他的探入,浓烈深情随着唇舌传递过来,随着渐渐加重的亲吻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情感像染料一样铺开,层层浸润,火热亲密的呼吸融在一起。吴邪手滑到闷油瓶的肩头, m-o 索着探入他的睡衣里,解开扣子,慢慢拉开他的衣襟,让线条优美结实的身躯呈现在自己眼前。
真漂亮。
结束这深深一吻时,吴邪已是气喘吁吁,他半眯起眼,看着闷油瓶优美矫健的身体,在心里赞叹。闷油瓶俯下身,赤 l_uo 的 x_io_ng 膛贴着他,大手在他腰线上游弋,慢慢往下,最后探入了他的短裤里。
“放松。”低沉声音在吴邪耳畔响起,与此同时,两腿间的触感则让他浑身一震,闷油瓶的手覆住了他挺立的 y_u 望中心。
“哎?小哥,这……”吴邪本能地紧张起来,他想往后退,闷油瓶已紧搂住他,阻止他的退缩,并在他脸上落下亲吻,说知道你忍得辛苦,你不像我冷淡惯了。
什么冷淡惯了,你也是正常男人,刚我都 m-o 过了。吴邪在心里反驳,却没说出口,下身传来的感觉阵阵冲击他的思绪,让他难以组织语言,光控制自己不要发出明显的声音已经很难了。
闷油瓶的手很大,很有力量,同时极端灵巧,他对力度、角度的掌握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手中的感知力也远胜常人。他掌
控吴邪挺立的 y_u 望,试探 xi_ng 的轻轻抚弄,两三下之后,久违的行为就被男人的本能唤醒,他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最大限度地让对方欣悦,甚至狂喜——握拢手掌,用温热的掌心擦过柱身,用并起来的手指按压每一个火热坚硬的部分,拇指在铃口处揉弄,将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细致地按压,甚至对准那流泪的洞口轻轻一弹,感到手中的物体猛然绷紧,变得更火热粗大,然后悄悄滑落,在冠状体下方最敏感的接缝处不住刮挠。
“碍…啊!”吴邪绷得死紧的嗓子再也不能遮盖身体的感受了,闷
油瓶在他腿间制造的感触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保持沉默,口子一开,接下来就是源源不断。吴邪扭动身体,大口呼吸,发出凌乱破碎的呻吟,手放在闷油瓶不断动作的手腕上,却没有力气拉开,只能断断续续,告饶一样地说小哥别,别弄我了……会出来的……
妈的,真要出来了!吴邪感觉眼底已经有了泪水,浑身热得不受控制,那个 y_u 望的核心点正调动每一个细胞的敏锐,以不可思议的深刻和高速传递着快感,从下身跳上脊柱,然后直冲大脑——
这种事每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都做过,吴邪也不例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当他抚弄自己时,脑子里想的人成了闷油瓶,他甚至在最后的时刻轻轻呢喃着小哥。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时,他感到羞耻和害怕,浑身忍不住颤抖,但又被灭顶的快感淹没过去,于是接下来的一次次,他几乎都是在臆想中的小哥抚 we_i 下得到纾解,并在余韵中一再回味。那时,他做梦也想不到,这种隐秘羞耻的热望居然会在此刻变成真实。
闷油瓶的手,活生生的手:温热,修长,骨骼分明,肌理光泽,结实有力又无比温柔,比过去所有幻想中能带来的触感都更强烈真实太多太多——他每一个动作都是在自己身上点火、熬浆,把体内深藏的 y_u 望全榨出来,伴随着呼吸与呻吟,透明的液体已流得胯间都湿透了。
这到底是闷油瓶手上功夫高明,还是自己身心对这个男人的本能反应与迎合,吴邪分不清,也不想去分辨,他只知自己正经历此生最激荡的**洗礼,像一叶孤舟被卷入癫狂的海浪。
这是身体接触带来的,更是情感碰撞和灵魂交融所带来的。
“来。”火热呼吸在吴邪耳畔起伏,闷油瓶含住他耳垂吮吸,舌头滑过去,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吴邪嗓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抖动两下,灼热的精华随之溅 sh_e ,几乎全落入闷油瓶的手中。
“哈……”冲击 xi_ng 的高 ch_ao 过后,吴邪整个人瘫软下来,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只余本能的喘息,像一粒微尘随风从高天慢慢落回大地。他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一僵,跟着连耳朵都快烧起来,肩膀也微微颤动。
这人,这人怎么……
闷油瓶跪坐在床上,轻轻闭着眼,将吴邪 sh_e 出来的东西拢在掌心里,一点点 t-ian 舐着,似乎在细细品尝,然后全数收纳吞咽下去。
这场景让吴邪感到震惊。
“别,别 t-ian !”一秒钟后,吴邪坐起来,抓住闷油瓶的手,语无伦次地说别 t-ian ,很……他想说很脏,又觉得那更不妥当,可是,可是怎能让小哥这样呢?
他突然有一种玷污了自己心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