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一突一突,好似要窒息了一般。
这个身体……的确是不行了吧?
坐得久了,膝上有点酸麻,景鸣霄站起来时晃了一晃,成若乾赶紧扶住他,“云大人小心。”
景鸣霄也不推开他,只是转身对童宪道“童大人,接下来几日,我想在夕远四处逛逛,体验体验夕远的风土人情,还得麻烦你安排了。”
童宪听后,长松一口气。这么说,正事终于算是办完了?
而景鸣霄也的确如童宪希望的那般,于接下来的几日里,一直沿着夕远,乃至整个西棠的母亲河——逍河游览。对公事半点也没有插手。
“霄行逍河上,真是别有一番乐趣啊!”景鸣霄抱着曜冥坐在船头,看着逍河河水悠悠,心情非常畅快。
随遇而安,从来都是景鸣霄的优点之一。
一只雄鹰飞来,停在了成若乾的肩头。
景鸣霄注意到了,低头对曜冥喃喃“曜冥,想来,我们要回去了……夕远还是比较好玩的吧?下次爸爸再带你来,多玩两天。”
果不其然,成若乾快步走向景鸣霄,行礼道:“禀云大人,陛下有令,请您即刻回华都。”
“你把我有身孕的事跟他说了?”说起自己有身孕的事情,景鸣霄毫不扭捏,倒是听的人成若乾有些别扭,半晌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那就回去吧。我也玩腻了。”景鸣霄伸了个懒腰。
莫非……他将所有事情在来的第一天里办好,就是为了留出更多的时间玩么?
成若乾心中疑惑……
这么说,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把他的所行一一禀报给陛下?
这云飞皇后,果非常人!若非如此,何以能以这般平凡的样貌,登上那万千女人都争不到的地位?
与此同时,渺桑城,深夜。
一队巡夜的宫人提着灯笼走过西棠帝君青若虚的寝宫——海棠宫,隐约间有男女的呻\吟声自殿内传来。几缕未落尽的海棠花随着晚风飘拂。
宫殿内,青若虚冷眼看着亭妃为自己口\交,方才已承过了欢的扇妃躺在在一边,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没有。
亭妃捧着手中一直未见增大的龙\根,冷汗涔涔。
“罢了罢了……你先去睡吧。”青若虚起身,披好外衣,径自走到窗前。
“臣妾……”亭妃惶恐不安。以往, xi_ng \ y_u 旺盛的青若虚至少都要将她们做趴下才算是完了事,而今天……是自己的魅力锐减了么?
青若虚摇头,柔声道:“不是爱妃的过错,爱妃先去睡吧。”
不过是情非所钟罢了。
脑中又出现了那人,他青若虚识人,从不看容貌。至始至终,景鸣霄在他心中,都是那般不可一世、风华绝代的样子。
已得到过那般人物,再去和自己的其余后妃行\欢,便不免有些索然无味了。
再说了,那人,竟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儿……
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青若虚神色温柔地喃喃“你也该回来了吧……”
第三十回:华都已是温柔乡
船行十日,童宪一路相送,到了夕远和华都的分界处后,方才与景鸣霄等人告辞。
顺风顺水间,又行了十余日,便到了华都城门口,因其圆滚滚的身材而被景鸣霄取了个吉祥的外号“团团”的青若虚贴身侍从金湍早就已在那等着接他们了。
“侍君辛苦了。”团团走近景鸣霄,行了个礼。
每次看到团团,景鸣霄都忍不住会笑出声来。瞧那圆滚滚的身材,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那占了那张脸一半的水灵灵的大眼睛。
怎么看怎么像前世动漫里的萌系娃娃嘛!
景鸣霄扶起团团,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便打趣道“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大门口的下跪,你只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个达官显贵好劫
财扶贫么?”
团团 xi_ng 情憨厚,听不出景鸣霄言语中的玩笑口气,心头惶恐间,便又要下跪。
“行了行了。陛下不会无故让你在这儿接我们,说吧,陛下有何指示?”景鸣霄提住恍若无骨的团团,咬牙切齿“团团……赶紧站直了,你很重啊!”
团团赶紧站直身体,正色道“陛下近日想念侍君得紧,责令侍君到华都后即刻去海棠宫找陛下,不得停留。”
“哦,这样啊……”景鸣霄也认真地点点头,随后突地端起了痞子的表情,用手肘推推团团“陛下定将宫中最好的车辇派来给我了吧?”
团团疑惑地
摇头“没有……侍君何出此言?”
“啊?”景鸣霄挫败。他以为,再怎么说,自己肚子里的这个也算是青若虚的长子或是长女吧?青若虚理应派一辆好车来接自己的。
从船换成马车后,一路颠簸,腰酸背痛腿抽筋,全身无力,真合了前世的广告词儿了。可惜,这里可没有什么“盖x盖牌高钙片”……
“侍君……最高等级的车辇只有陛下才能乘坐……您要是坐了,被有心人知道了,往重里追究,那可就是图谋不轨了。”成若乾在一旁提醒道。
“也是。”景鸣霄一想也对。
“侍君,陛下派了宫内最好的车夫,将宫内最舒适的浮云辇用最温顺的母马拉来了。”团团再萌也是青若虚的贴身侍从之一,察言观色这点能耐还是有的,他总算听出了些端倪,连忙道。
“噗!浮云辇?”景鸣霄一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浮云啊……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坐一回用这个名字命名的马车。真是人生如戏!人生如戏啊!
最好那拉车的马还是“神马”,那就圆满了。
神马都是浮云啊!
便听团团拍了拍手,城楼右侧的一辆马车就这样行了过来。
拉车的马是不是“神马”景鸣霄尚且不知道,单单自外面看来,还真看不出“浮云辇”有什么过人之处,但当景鸣霄抱着曜冥上车时,方才感受到自身而心的舒适感。
马车内垫着至少五层羊毛,最上一层则是用四张虎皮拼凑而成的毯子,未免车中闷热,车顶处安了两颗价值连城的“清心珠”,此外,车内的靠垫亦皆为虎皮外套、木棉内里,在这种马车中,整个人都会不自觉放送下来,想要好好睡一觉。
事实上……景鸣霄也确实睡着了。
而景鸣霄不知道,这马车,被特准行至海棠宫前。
于是,当青若虚亲自出殿迎接他的皇后的时候,便看到了一脸无奈的团团和成若乾。
“怎么了?”青若虚担忧。景鸣霄身体不好的事,他是知道的。
团团回答:“侍君……睡着了。”比起成若乾,团团毕竟跟青若虚更亲近一些。
青若虚也没有怪罪,甚至还笑了笑。
便见他走到马车前,一掀帘子,清爽的马车内,把曜冥当作抱枕的景鸣霄睡得正香。
一听到动静,景鸣霄忽地醒了。
反常地,这一次,被惊醒的景鸣霄没有做噩梦。
“睡饱了么?”青若虚挑眉。
“饱了饱了。”景鸣霄忙理了理衣物道。
“若是精神还撑得住,便随我去见几位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