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忍不住地妒忌!
就算她现在已经是东禹皇后,已是那人的妻,但……她自己也知道,秦鹤行的心里,是没有她的。
不知长秋使了什么法子,一路的守卫都没了踪影。
夏寒姬和景鸣霄就这样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地到了重阙宫。
看到龙榻上那个骨瘦如柴的人,景鸣霄心头一抽。
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坐到对他视而不见啊……
自己还真是失败呢……
“娘娘,一切都准备好了。”站在一旁的长秋向夏寒姬报备。
“你就是长秋?”景鸣霄猜到此人,回首,四眼相对,眼神一炬。
“这位想必便是曾经的碧王殿下吧?久闻大名,如雷贯耳。”长秋嘴角带笑地看着景鸣霄。
“你跟西棠的长秋是什么关系?”景鸣霄细细观察此人,担心又是个被那异人操控的尸首,因为这个长秋和已被杖毙的长秋长得一 m-o 一样。
“若我说我们本是一体的,您相信么?”长秋也不打算瞒他。
“什么意思?”景鸣霄脊背发凉。
“操纵尸首的、怂恿夏寒姬的……都是我。我既是东禹的长秋,又是西棠的长秋。”长秋丝毫不在意一旁的夏寒姬。因为……她已经将其用术法定住。
“怎么可能?!长秋早就死了!”景鸣霄心急。
“想来您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人。”长秋微笑,凑近景鸣霄“我是鬼怪。”
第一百一十二回:解毒还是解蛊?
景鸣霄大惊!他必须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西棠诸人,不然……跟这等不是人的东西战斗,西棠哪里讨得了好处去?
“放心,我对你们这种争夺战完全没有兴趣。”长秋看透了景鸣霄所想,执起景鸣霄的左臂,轻柔地抚 m-o 着景鸣霄大动脉所在的地方。
“你还有什么 yi-n 谋?”景鸣霄万不可能相信长秋只是为了救秦鹤行。
“ yi-n 谋谈不上。”长秋抬头凝视着景鸣霄“各取所需,不是么?我想法子让秦鹤行活过来,顺便给他解去移情蛊。而他,即将成为我彻底恢复的最后一餐。”
“你!解蛊?不是解毒么?你到底……到底想做什么?”景鸣霄心中焦急,想要挣扎着离去,却哪里是长秋的对手?
“呵,这不是很好么?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看看他究竟对自己的挚爱做了什么。我会尽量让你死得凄惨一点的。”长秋笑得很美,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惊。
“你这个疯子!妖怪!你是要逼死秦鹤行!”景鸣霄强烈地挣扎着。
“娘娘,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长秋撤了术法,不知所以的夏寒姬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的对话。
“夏寒姬!别傻了!这个侍女是妖怪!她要吃了你们啊!”景鸣霄无法,只得大声跟夏寒姬吼道。
“胡言乱语!”夏寒姬冷笑,随即对长秋道:“开始吧。”
“夏寒姬!你会后悔的!夏寒姬!快让她放了我!我们这不是在救秦鹤行!是在害他!!”
没有人理会他。
换血的工具是一段不知是什么植物的杆子。
那细杆子一端已经刺入了秦鹤行的静脉里。
长秋直接将已被削尖的杆子另一端戳进了景鸣霄的动脉里,景鸣霄所在的床榻比秦鹤行要高,血液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迅速流入秦鹤行的身体里。
随着越来越多的血液的流逝……景鸣霄觉得自己越来越冷。
他微微侧首,鬓角的碎发垂下,遮住了眼睛。末梢垂下的发掠过鬓下的脸庞,只觉一阵轻微的冰凉隔着肌肤沁心而入。
他的意识渐渐抽离了身体。
对于此殿,他熟悉得就像自己的家一般。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个在竹帘中或是议论或是欢爱的日子……
“鸣霄,你看,这个殿
属于我,不,是我们了!”意气风发的秦鹤行对着他说。
“什么叫属于我们?秦鹤行,这可是大不敬!”自己心中一暖,嘴上却是如此说道。
“哈哈!大不敬?就凭你直接叫我名字,我便可以治你罪了!还跟我提什么大不敬!?”秦鹤行快步走到景鸣霄眼前,紧紧地搂住他“鸣霄!我们做到了!现在的我,成了东禹的主宰!”
“你本就是最适合为帝之人。”景鸣霄脸带笑意地拍了拍秦鹤行的背。
“真的?你真的这么认为?”秦鹤行大喜,扶住景鸣霄的肩,面对面问道。
“我何时诳过你?”景鸣霄看着像是像父母
邀功的小孩一般的秦鹤行,心中有明净如台的温暖,这尔虞我诈的宫廷,寂寞而冰冷,还好有这个人在。
景鸣霄说不出话来,只静静望着秦鹤行,许多言语不用说皆已明白。内心那处最温柔的地方彻底塌陷。他搂住秦鹤行的脖子,凑上唇去……
这是他的男人,拥有着宽阔的肩膀和征服天下的内心。
他会陪着他、倾尽全力帮助他夺得这个天下。
朦胧中,连铜漏声也越发清晰入耳来,缓缓"咚"一声,似砸在心上一般,连记忆中的图像也被砸得微微晕眩。
他是又要死了吧?
而正在向东禹奔来的曜冥,心头猛地一空。
爸?
曜冥心惊……
难道……爸……你连这么一点时间也不能给我么?
第一百一十三回:所向披靡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来。
西棠军队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当晚,大军驻营时,被分配到跟曜冥一个帐篷的梅落雪发现曜冥有些不对劲,忙凑近问道:“大皇子,怎么了?”
曜冥深吸了口气,平复了情绪摇了摇头“无妨,睡吧。”
“是……”梅落雪听话地为曜冥铺好了床,站在一边“大皇子,需要末将帮您么?”
“有劳。”曜冥抬头看向梅落雪。
这是梅落雪第一次和曜冥睡一个房,也是他第一次触碰到梦寐以求的人。
梅落雪轻轻地将曜冥抱起来,像是抱着今生今世最最珍贵的宝物,然后再恋恋不舍地将他放在榻上。
“你也先去睡吧。”曜冥坐着跟梅落雪说道。
“大皇子您先睡。末将守着。”
曜冥哭笑不得“守什么?这里是西棠大营,还会有敌军冲入么?赶快睡吧,明早还得赶路呢!”
说着,曜冥也不理会梅落雪的反应,便睡下了。
梅落雪知道的……眼前这个人是绝不可能爱上他的。
他所能做的,只是守护。
这是梅落雪今生今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曜冥同房,梅落雪一夜未眠。
次日,青若虚为节省时间,也管不上更详尽的战略了,下令长驱直入直取翔京。
在喊声之中,几十万个士兵像是一辆无坚不摧的战车,向东禹的心脏开去。
兵强马壮、武器先进的强大军队所到之处,仿佛没有遇到任何障碍。就看见一个又一个的东禹士兵被景鸣霄设计的锋利武器拦腰斩断,嫣红的血飞溅着。
战场上,喊杀声和绝望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一时间,各种恶梦一般的感觉,袭上了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