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什么?”奥鲁隆巴顿问道。
“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冥曜头也不回,仿佛诸人一定会跟上来一般,向前走去。
推开门,房子内部跟院子里一样空荡荡的。
冥曜来到一个小床前,用法力将床清理了一下,才将景鸣霄放在了床上。
“奇怪,为什么我给他下的恢复咒术不灵了?闪电形状的标记明明还在的。”跟着冥曜来到房中的莱利尔疑问道。
“我觉得他跟魔界有着奇异的联系。”接着进门的是诺莫瑞兹“很少有普通人类能拥有这样的力量……而且……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里沉睡着另一股强大的力量。”
对于莱利尔和诺莫瑞兹的话语,冥曜没有回复什么。
他当然知道景鸣霄的特殊。
正因为特殊,所以他才不想让景鸣霄离开自己!
明天,他必须想出系统的办法打败老二和那个不知名的强敌。
与此同时,现在的他并没有什么可指望的。
对了……至少要让莱利尔治好景鸣霄的伤。
这是他第二次痛恨自己没有好好学习治愈术。
“莱利尔,你来看看,他为什么老是受伤?”坐在床边的冥曜抬头看向莱利尔。
莱利尔闻言大笑“殿下,你以为他是魔族么?再说了,就算他是魔族人,被你亲手调教的乌鸦战士击伤后,能留下一条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不过……我那闪电形印迹为何没有起到修复作用,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说着,莱利尔凑近了景鸣霄,观察了起来。
景鸣霄的伤在后脑,血还没有止住。
“啊!他的血都没有止住呀!冥曜你太粗心了!刚才也没有检查一下!我记得人类中有一种死法,名叫‘失血过多’!!”莱利尔大叫。
“轻点轻点,也许搜查队还在不远处呢!”杜塔对莱利尔的大条感到无语。
“我又不知道人类是这样脆弱的生物……”冥曜有些委屈。
“算了,让一下,我给他施法。”莱利尔“排”开冥曜,站到景鸣霄床前,开始施展他的治愈术。
迷糊中,景鸣霄只觉得摆在他面前的又是一个混乱不安的夜晚。
就算他侥幸逃过关于那段时间的噩梦,他也会梦见曜冥站在昏暗的长廊里跟他说“爸,再见了……”
他追着曜冥的身影,在长廊中狂奔着,但每一条走廊的尽头都是死胡同或紧锁的房门,这些梦境弄得他心神不宁,他猜想这大概和他醒着时的各种情绪有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左眉上的闪电形印迹开始刺痛起来,非常不舒服。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人。
若虚!
这是若虚!
天哪……
景鸣霄冲上去,抱住了眼前的那个人。
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在他生命里的重量。
如果说秦鹤行代表的是他不成熟的爱恋,那么青若虚才是陪伴他度过悠悠成年的伴侣。
“若虚……”
他唤他。
但青若虚一直没有回头。
“若虚……你说话。”
景鸣霄对着身前的人说。
可青若虚依旧什么也没有说。
景鸣霄恐惧地发现怀里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越来越透明……
“若虚!你别吓我!!”景鸣霄顿然心悸。
“啊!”忽地,他惊醒了。
“唉……终于醒了。”莱利尔松了口气。
“你梦魇了。”诺莫瑞兹慈祥地 m-o 了 m-o 景鸣霄的额头“看,都是汗。”
景鸣霄平复了一会儿呼吸,也松了口气。
也许是最近实在太紧张了吧……
关于若虚……应该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只要在一
百年内回去就可以了。
玹琊大陆已经是西棠的囊中之物,青若虚已经成了天下的霸主。再没有人能够伤害他……
对……应该……不……绝对是这样的!
但为什么,他内心的不安会不断地堆积呢?这些黑化的想法在景鸣霄脑海里翻腾,搅得他内心乱糟糟的。
这时魔界的月亮挂上了高空。
据说,魔界的白天就是没有月亮的黑夜。
而魔界的黑夜才是有着一轮明月的夜晚。
魔界的夜色已经降临,景鸣霄向奋力“抢救”他的莱利尔道了谢后,又迷迷糊糊有些想睡了。
但在大家纷纷入睡后,却又了无
睡意。
一个闷热而柔和的夜晚到来了,空气里弥漫着热乎乎的干草昧儿,四下里只能听见夜风吹拂杂草的声音。
景鸣霄,一夜未眠。
第十九回:魔界通缉的第一个人类
次日,第一个醒来的,是杜塔。
狼人有着严格的作息习惯,且并没有像小说和影视剧作品中描绘的那样在满月会变成狼。
直接看狼人,会觉得他们就跟平常的帅小伙一样,朝气蓬勃、富有生机与活力。
反观莱利尔——
莱利尔习惯让闹钟来叫自己起床,就算是在如此紧急的行程里,他也会从空间百宝袋中拿出闹钟,调好时间,之后才入眠。
难得提早醒来的他 m-o 到了自己的闹钟,看了看。切……才五点半。
莱利尔放下闹钟,翻了个身,打算再睡。
“喂,你既然醒了,就跟我去外面练练吧。”杜塔抓住莱利尔的肩膀说。
等冥曜他们醒来后,诸人就又要踏上征程了。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会继续在惊涛骇浪之中与敌人搏斗。
莱利尔揉了揉眼睛,最后他放弃了再睡下去的想法,起床,看向杜塔“你想要跟我比试?”
“没错。”杜塔站直身体,矫健的身姿笔挺地站在房间当中,已经被赋予夜视能力的景鸣霄仿佛看见杜塔周身在熠熠生光。
“你为什么不找比我先醒的那个人?”莱利尔指向景鸣霄。
景鸣霄汗涔涔……
“他是人类。”杜塔回道。
“但你也看到了,他也拥有打败敌人的力量。”莱利尔挖了挖耳朵。
“影子法师莱利尔,请你尊重我!接受我的挑战!”杜塔正色道。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开个玩笑都开不起。”莱利尔迷迷糊糊地站起身,右手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跟杜塔往外走去。
“请你出手!”来到杂草遍布的院子里时,杜塔已经摆好了架势。
早上的风刮得厉害,杂草们根根东倒西歪。
“好!”莱利尔没有用恒之星,而是拿出自己的那根魔杖,嘴里念着法咒。
走到门口观战的景鸣霄发现,一进入战斗,莱利尔的眼神就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莱利尔只是懒懒散散的风流男人,那么现在的他就是认真可靠的七阶法师。
其实,杜塔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第一次见到杜塔,他还是个衣衫褴褛、神情凶狠的流浪汉。
但现在的杜塔,终于展现出了本属于他的风采。
景鸣霄能够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