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捏嘛!”
苏哲大骂一声,身旁的狗子瞬间窜出星舰,恢复了原有的身形。
但可惜,祸斗终究不是神君那种身形天生巨大的威灵。
即便它绝对已经算是一只绝对的巨兽。
但它的体型,还不足以挡住整艘星舰。
纵使苏哲和黄泉也出手挡下了部分攻击,但在漫天的炮火覆盖下,依旧有些攻击穿透了他们的防护,落在了星舰上.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些攻击大部分都被星舰的立场护盾挡了下来。
少数穿透立场护盾的攻击,剩余的威力也不足以贯穿星舰的装甲。
当然,刮花还是难以避免的。
见到自己刚提的崭新星舰才启航了大半天的功“三六三”夫就被刮花了,苏哲顿时怒从心头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下一刻,五道身影伴随着火焰的燃烧,出现在了苏哲面前。
“有点实力,你们值得我亲手赐下毁灭!”
“哦?逃走的歌姬居然也在这艘船上?难道是你们摧毁了我派出的舰队?”
阿弗利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几人,手杖正要抬起降下火魔的力量,却被他的子嗣拦了下来。
“老头子,让我来吧!”
性子冲动的卡翠娜第一个冲了上去,狞笑着冲向苏哲。
“砰!”
刚刚冲出去的卡翠娜,下一刻就被苏哲捏住了脸。
纵使其奋力的挣扎,双手用尽全力试图挣开苏哲的手指,但却尽是徒劳。
眼看着自己的子嗣就要被硬生生地捏碎头颅而死,阿弗利特也是连忙释放自身传承自相位灵火的力量,将卡翠娜传送到了自己身边。
“有点意思……”
苏哲看着随着火焰燃烧,顿时消失在自己手中的卡翠娜,也是看向了阿弗利特。
“吼!”
这时,舰外的祸斗已经彻底击坠了阿弗利特乘坐的旗舰。
使其化作了一堆燃烧着不息黑炎的废铁,漂浮在冰冷的虚空之中。
下一刻,苏哲的好狗子就直接出现在了星舰之内,挡在了阿弗利特一行五人的身后。
虽然身形缩小了部分,但依旧维持着战斗形态。
口中嘶吼时喷出的黑炎,直接淹没了站在狗子身前,来不及躲闪的阿卡什。
其连惨叫都未曾发出,就化作了一堆阴燃的灰烬。
苏哲拿出诏刀,一步步朝着阿弗利特走去。
“你说你,闲着没事找我麻烦做什么。”
“嗡……”
存在的地平线将苏哲身前的阿弗利特笼罩了进去。
“你不找我麻烦的话,我还期待你能在匹诺康尼整出什么活来呢。”
“但现在……给我那被刮花的船漆陪葬去吧!”
阿弗利特浑身的火焰都燃了起来。
一股剧烈的颤栗在刹那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试图激发火焰,好让自己躲开苏哲那即将到来的攻击。
但……
刀光比他的火焰更快闪了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刀光已经划过了他的身躯,意识正在飞快的离开他的躯体,去往那虚无的漩涡……
“啪啦啦啦”
冥火大公阿弗利特。
这位恶名昭彰的恶徒,永火官邸的领袖,陀斐特的火魔。
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地零散的部件。
也就原本属于他的头颅仍旧在原地燃烧。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尚且幸存的三人手足无措起来。
哪怕是大丽花康士坦丝,也为阿弗利特的转瞬即逝而微微震撼。
但让她更为惊恐的是……除了她以外,杜布拉也好,第一个冲上去的卡翠娜也好,都已经被那漆黑的犬兽烧成了灰烬。
看着持刀缓缓走向自己的苏哲,以及他身后正冷冷盯着自己的黄泉,康士坦丝很想跑。
身为焚化工,她和寻常的忆者一样,都已经转化成了模因生命。
她完全可以躲进他人的记忆里,然后有此逃脱。
但……不知为何,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这么做了,反而会死的更难看.. ...
她只能尽可能的冷静下来,看向逐步逼近的苏哲。
……
“这家伙又打算干嘛?她不会看上这家伙了吧?”
“唔……不过倒确实是挺符合他的审美的。”
花火小声凑到黄泉的耳边低语起来,告起了状。
但黄泉的脑回路这时候突然变得奇怪起来,看向花火问道:“那你呢?”
“我?那自然是花火大人的技术高超啦!”
“技术?什么技术?”
“咳咳,各方面的技术。”
全程旁观偷听的知更鸟:“???”
听不懂两人在聊什么,知更鸟只好将目光看向那提刀向前的苏哲。
该说不愧是巡猎的令使吗?
那个传说中的冥火大公阿弗利特,居然就这么简单、快速的被解决掉了。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苏哲先生为什么唯独留下这位大丽花康士坦丝呢?
不会真和花火小姐说的一样吧?
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那种人啊?看上去挺正经的。
……
“所以,尊敬的令使先生,您杀死了我的父亲,杀死了我的兄弟姐妹,为何独独留下了我?”
康士坦丝目光平静地看向站在身前的苏哲1.4。
语气平淡,就像苏哲刚刚杀了她全家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又或者……那群人在她眼里,更像是群陌生人。
苏哲也是颇为意外:“你的反应让我很吃惊。”
“你的兄弟姐妹,还有父亲,都死于我手,你就这点反应?”
“不然大人希望我有什么反应呢?”康士坦丝微笑起来:“暴怒着冲上来复仇,然后死于你手?”
“还是悲痛欲绝地大哭一场?”
“前者无非是无意义的送死,后者只会凸显怯懦。”
“您既然留我一命,甚至打算与我对话,就代表至少此刻我还有利用价值不是吗?”
“不过我很好奇……为何您唯独留下我,又打算利用我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