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真是个会给人添麻烦主。”
黑天鹅略显头疼地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女.
对方可并不像看上去的那般柔弱。
难道说,匹诺康尼里,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尚且不知道的吗?
“那位……流萤小姐,你准备好前往流梦礁了吗?”
“嗯。”流萤点了点头:“留在这片美梦之中,只会给苏哲带去麻烦,我还是找个远离家族视线的地方躲着好了。”
“如你所愿。我已经和加拉赫先生联系过了,到了流梦礁之后,他会安排你的……啊,看来有新伙伴要与你同行了呢。”
黑天鹅话还没说完,就看了远处又走来了两个人。
“唔……一名愚者,一名巡海游侠。”
“愚者我倒是见过,不过看样子好像有位新朋友。”
“六九七” 花火走到黑天鹅身前打量起来:“没想到苏哲居然又默不作声地找了个忆者帮忙。”
“又?”流萤有些困惑:“苏哲他还认识别的忆者吗?”
花火看向流萤:“你也认识苏哲?”
“嗯,你就是花火小姐吧?我听苏哲提起过你。我叫流萤,苏哲的……嗯,朋友。”
其实苏哲并未告诉给流萤花火的名字。
这是卡芙卡在两人分别前告诉她的。
花火倒是毫不意外,只是露出了一份十分无奈的表情:“啊,我就知道。”
“又一个。”
流萤:“???”
波提欧见此,只能默默在心里感慨。
宝了个贝的,这长得帅实力强就是有底气啊,这已经是他看到的第三个了!
还有这个忆者……
波提欧看向黑天鹅,不由得想到:“不会这个也是吧?”
黑天鹅望向两人来的方向:“看来,应该是没有新的客人了。”
“那请你们出发吧。”
“进入流梦礁之后,加拉赫先生会安排好的。”
……
“真没想到,大人居然还没忘了我,还丢个我件麻烦事。”
“不过他弄出来的动静挺大的,就连监管我的猎犬都撤掉了。”
“算是让我体验了一番难得的自由时间。这方面,我得向大人致谢。”
康士坦丝坐在一间甜品店点,品尝着梦境中独有的神奇甜品。
而她的面前卡芙卡正安静的坐着,十分耐心的等待着。
“我也没想到……你和他之间居然是这种关系。”
“人质与劫匪吗?真有意思,没想到他也会用这种手段。”
康士坦丝轻轻擦了擦嘴,随后露出了无奈的笑容:“难不成在你看来,他是什么好人不成吗?”
“他只是不喜欢展露獠牙罢了。”
“太善良的话,即便身为令使,在银河之中也是很难生存的。”
康士坦丝放下手帕,看向卡芙卡:“不过我也没想到,大人居然和你们星核猎手保持着联系。”
“所以卡芙卡小姐,大人喊你来找我做什么?”
卡芙卡笑了笑:“让你帮我进入匹诺康尼深处的梦境。”
“他说,那位忆庭的忆者,应该同你分享过地点。”
“哦,他还说了,让你跟我一起进入那名为流梦礁的深层梦境。”
康士坦丝听着卡芙卡的话,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随后像是认命了一般轻叹口气:“好吧,看来我的试探失败了。”
“没想到,大人连我同那位忆者的交谈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阻止呢?早说我不早老实了?”
卡芙卡歪了歪头:“或许这就是属于假面愚者的恶趣味吧。”
康士坦丝有些好奇:“那大人又和你说过,他的大计划吗?”
“哦?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哎呀,居然没有告诉你吗?那就路上说吧。”
……
匹诺康尼大剧院内。
星期日背对着观众席,闭着眼抬起了头。
曾经自己的呢喃低语此刻传入星期日的耳旁。
“我做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他回想起自己曾作为神父,聆听他人告解时的自己。
有兢兢业业认真工作了十余年,却因为犯了小错,唯一一次选择撒谎欺瞒,却被雇主发现解雇,事后越想越愧疚,前来告解的仆从。
有变卖妻女,换取偷渡机会进入匹诺康
尼的烂人。
也有自视甚高,对他百般贬低的皮皮西富商
实在太多了.. ... 他在那间告解室里见证了太多的罪恶,见过太多人性的丑恶,也认识到一件事——无论物质上是否富有,其精神都必然贫弱。
星期日轻轻叹气,再次发问。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谁给他们予以安慰。”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号?”
“……”
没有回应。
理应如此。
他早已背离同谐的道路。
但不知为何,他仍旧有些失落。
“哥哥,你还好吗?”
正在参加排练的知更鸟走了过来。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失声了,只能靠同谐的共振发出自己的声音。
参加今日的彩排,也只是为了安抚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谣言”。
“无妨……就是最近工作有些累了。彩排结束了?”
知更鸟的神色有些失落:“哥哥,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与其说是彩排,不如说只是让我出现在大剧院,让媒体们拍到我的照片,好让家族安抚外界的客人。”
0.5星期日也是苦笑了起来,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对了哥哥,我听说苏哲先生……”
“知更鸟,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会处理好的。”星期日打断了知更鸟的话:“不放心的话,不如去见见苏哲先生吧。”
“我想,他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用担心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知更鸟听到星期日这么说,反倒是更加担心起来:“哥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只是累了而已,你该走了知更鸟。”
星期日千哄万哄,总算是把自己的妹妹哄走了。
目送着知更鸟的背影离开舞台,在猎犬家系的保护下离开大剧院之后,星期日才算松了口气。
“现在,就是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