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的话犹如醍醐灌顶,很快让星期日这个小狐狸明白了该如何运转。
景元也是笑了起来:“仙舟罗浮也会提供一些舆论支持的。放心。”
之后景元与星期日商谈起了一些具体的合作细节,刚刚从昏迷中清醒没几分钟的星期日,以惊人的速度重回工作岗位。
而苏哲则是和知更鸟一起走出了这间加拉赫安排的小屋。
此刻的流梦礁绝对称得上是拥挤和繁忙。
纵使家族的筑梦师们已经开足马力拓宽流梦礁的边界,但美梦之中滞留的住客实在有些多了。
现实中的白日梦酒店也是人满为患,光是安抚那些愤怒的住客,就足够家族吃一壶了.
“多谢苏哲先生,感谢您愿意出手保下我的哥哥。”“零零零”
“没什么好谢的,就像我说的,各取所需罢了。”
苏哲说着停了下来,看着此刻热闹无比的流梦礁笑了起来:“而且……钟表匠想象中的梦想之地,需要一个合适人的来完成建设。”
“我哥哥?”知更鸟略带惊讶:“他能吗?”
“哈哈哈,不知道星期日听到你的话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想想就很有意思。”
苏哲看了眼知更鸟:“我之前说他是个高尚的人,可是真心话哦。”
“他确实有着崇高的理想,你和他一样,都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理想主义者,但在我看来,你比你哥哥强,也做的更好。”
知更鸟闻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真的比哥哥强吗?”
“当然。你大可以自信一些。”
苏哲继而说道:“我听你说过你和哥哥的梦想。”
“很宏大,也几乎不可能实现。”
“星期日站的太高了,他的眼睛里已经容不下普通人的存在了。”
“他将那些躲进匹诺康尼的梦境中的那些懦夫、蛀虫,等同于那些精神上的弱者……”
“他觉得弱者必须被引导,必须由强者为他们规划一条合适的道路,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不同知更鸟,至少你真的到了那些身受苦难的人身边。”
“或许你没有能立刻为他们带去改变,但你带给了他们更重要的东西。”
“自尊,以及面对苦难生活的勇气。”
“弱者孱弱,但依旧生来自由。”
“他们当然选择沉溺于美梦不再醒来。”
“但这应当是他们的选择,而不是别人替他们做出的选择。”
“没有人……可以替别人做出选择。”
苏哲说完,看向知更鸟:“但我相信他的品格,目前匹诺康尼的家族里,也没人比他更合适继承米哈伊尔的理想。”
“至于能不能……谁知道呢。”
“理想之所以是理想,就是因为几乎无法实现。”
“但也正是因为一个又一个的理想主义者的奉献与献身,才有了人类不息的开拓。”
“每一个理想主义者都当被尊重。”
“好了,我得去找泉姐了,再见。”
苏哲背过身,伸手挥了挥,然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
“卡芙卡,这样真的好吗?公司的人可……”
“放心,他们不敢做什么的。”
卡芙卡和流萤两个人大大方方地坐在一张方桌上喝着咖啡。
与她们在一张桌子上坐着的,还有黑天鹅和康士坦丝。
流萤有些不自在。
怎么说呢……她不太适应这种收到注视的感觉。
而和这几位坐在一起,想不受到注视都难,
“不习惯?”黑天鹅看了眼这个柔弱的小姑娘,至少表面柔弱。
“嗯……有点。”
卡芙卡笑了笑:“走吧,去找苏哲吧,你应该想这么做很久了,只是顾及我的感受才没去吧?”
黑天鹅和康士坦丝也是一样投来了玩味的笑容。
流萤的小脸就像是烧红的水壶一般,飞快的变红,显然她的那些小心思在三个坏女人面前一点都藏不住。
“我……我……我去买些东西!”
随便找了个理由的流萤一下子离开了方桌。
继而很快撞到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
“抱歉!”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道歉起来,这让流萤更不好意思了.. ....
“是我的错,我该多看看路的。”
“啊,是我的问题才是,我刚才走神了。”
彦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原本听闻苏哲有难,他第一时间请求和景元同行。
只是在刚刚那种级别的战斗中,他能发挥的作用几乎等于没有。
只能在这时候负责一些善后工作。
好不容易干完活,他想跑去找自己的好老师叙叙旧——即便只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但过于兴奋的心情,让他不小心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我还得去公司的驻地,我还要给苏哲老师送东西呢。”
“等等!你认识苏哲?”流萤连忙喊住了正欲离开的彦卿。
“嗯,您也认识苏哲老师吗?”
“嗯……刚认识的朋友,我刚好也想找他。”
“哦~~~”
彦卿的嘴角斜着翘起:“真的只是朋友吗?”
“当、当然!”流萤的略显磕巴地否认了彦卿的反问。
彦卿自然不会信的。
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是自打认识苏哲之后,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多少知道了一些。
而且如此明显的害羞反应,哪怕是他也看得出来这位女士对自己的2.5好老师欲图不轨啊!
黄泉老师你可得小心了。
“想找老师的话,跟我来吧,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公司的驻地了。”
“好!”
流萤见彦卿答应之后,连忙掏出一面小镜子整理起了发型,还小心翼翼地补了补妆。
彦卿见此都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是完全不会藏啊。
完全把心思写在脸上了啊!
哎,老师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一个礼拜的时间,居然又勾搭上一个美少女了吗?
哎不对,自己的想法似乎也不对劲起来了。果然苏哲老师教的不正经的东西比剑术训练多得多。
自己这个纯情少年也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