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
自被阿加雷斯干进花穴后,身体里一直沉睡的女 xi_ng 部分就像被唤醒一样。不只是 x_io_ng 部,最近一两个月偶尔会从花穴里流出血。虽然量不多,但总有一天会像真正的女 xi_ng 一样也说不定。
阿加雷斯架起撒德尔的双腿放在肩上,头埋在他腿间,用舌头 t-ian 了一下肿胀的 yi-n 蒂。
“咿呀——!”
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撒德尔猛的夹紧双腿,只是有阿加雷斯在中间挡着,无法顺利合拢,只能由着他把舌头伸进不断流水的 yi-n 道,舌尖在穴口挑动着 y_u 望。
“别、别这样......啊.....!”
被 t-ian yi-n 部实在超过了撒德尔的接受范围,他不由得扭动腰身想逃开阿加雷斯的 t-ian 弄,眉眼染上了羞怯的红色。
阿加雷斯是不会在意他到底能不能承受的,手钳住撒德尔的大腿不让他继续躲闪,对准那嫣红的小口,舌头快速的来回扫动。撒德尔被弄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白玉般的脚背绷成一个优美的弧线,绞紧的花穴喷出一股 y-i-n 水。
擦去脸上的 y-i-n 水,阿加雷斯把双眼失神的撒德尔抱进怀里,安抚的轻拍他的背部。
正当他想把蓄势待发的 yi-n 茎操进花穴时,从窗外传来一阵惊呼,主持人正向众人展示一件稀有材料,瘫软的撒德尔在听见那材料的名字时瞬间挣开阿加雷斯的怀抱,按下不远处的加价键。
阿加雷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看着保持着臀部翘起姿势的撒德尔,后者正一脸紧张的听着窗外的报价,一边继续加价。
合不拢的花穴还在滴滴答答的向外流水,阿加雷斯想要继续,手刚碰上撒德尔的身体就被他毫不留情的打开。
“别闹!”
阿加雷斯的脸色立马黑了,青经在额头上蹦跶的欢快。
最后那件材料还是被撒德尔拍下来,不过他还没高兴多久就被阿加雷斯按住,已经很久没有经历情事的花穴被扩开, yi-n 茎在花穴里狠狠操了几百下,操的他 y-i-n 水四溅,爽到了极点。身前的 xi_ng 器已经 sh_e 出,正处在高 ch_ao 后不断紧缩的花穴被巨大的 yi-n 茎撑开操弄。
“呜......不要......会坏掉的......”
带着哭腔的声音无法让发火的阿加雷斯停下抽插,甚至他还从一边的柜子里翻到了一对 ru 夹,用这个夹住柔嫩的 ru 首。
突如其来的痛苦让撒德尔想伸手取下 ru 夹,但双手都被阿加雷斯困在身后,逼他挺起腰, ru 夹上坠着的铃铛随着操弄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错了.......啊......把它......取下来......嗯、啊......阿加雷斯......”
如果不是阿加雷斯撑着撒德尔的身体,他已经失去力气的摔在地上了,脸上满是情 y_u 的艳色,哭着乞求着阿加雷斯。
听见撒德尔哭泣着呼唤自己的名字,阿加雷斯的眼神暗了暗,他含住撒德尔的耳垂,身下一个大力挺弄, sh_e 进花穴深处的小口。
“我每次都 sh_e 进子宫,你会不会哪天就给我怀了孩子?”想到那个场景,阿加雷斯勾起嘴角。
“我、我给你、生......但是、啊...... ru 头坏掉就......呜......没法喂奶......啊啊!”撒德尔哭着说,在发育中连碰都很疼的 ru 头被这样夹住真的让他受不了,更何况重量扯着 ru 头往下坠,本来花生大小的 ru 粒都被拉长不少。
可怜兮兮的语气配上这样 y-i-n 乱的话语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他,阿加雷斯不怀好意的捏住 ru 夹。
“啊......!!”
像是喉咙被扼住,声音根本发不出来。撒德尔眼前一黑, ru 头像是被撕裂一样, ru 夹被硬生生扯下来的疼痛让他恨不得直接昏过去,大颗泪水滴落。
“哭什么?不是你让我取下来的。”故意掐住红肿充血的 ru 头,阿加雷斯 t-ian 去滑落的泪水,“还有一个。”
一只手箍住撒德尔的腰把他钉在 yi-n 茎上,另一只手不顾他的挣扎握住 ru 夹用力一扯。两边的 ru 头都肿成原来几倍的大小,撒德尔抽泣着,又不敢从阿加雷斯怀里逃开,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残忍的手段
。
接下来阿加雷斯倒是没继续折腾他,在他穴里抽插直至 sh_e 出。
“你心情不好,和二殿下吵架了?”过了一会,撒德尔又不知死活了。
阿加雷斯伸手在他 ru 头上狠捏了一下,把他眼泪都逼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认识?”
“呜......我之前见到他时,他身上有你的味道。”撒德尔用治疗术消去身上的痕迹,在碰到 x_io_ng 部的时候被阿加雷斯制止了。
“你要是治好了,我明天就在来一次。”
被威胁的撒德尔愤愤的放下手,转身去捡自己的衣服。绷带丢在一边,他连上衣扣子都不敢扣,好在斗篷够把他遮住。
此时第一天拍卖会也到了结束的时候,看了看最后放上的压轴商品,一个狐族的女 xi_ng 兽人。两人都对此不感兴趣,一起走出房间。
第十章 (骑乘)
撒德尔不是个宽容的人,昨天被折腾的那么惨自然会想办法报复。
“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撒德尔轻笑着,白玉般的脚踩上阿加雷斯的 x_io_ng 膛,圆润可爱的脚趾夹着褐色的小点,不断拨弄。
他仅穿着一件能遮住大腿根部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隐约能看见私处粉嫩的 xi_ng 器。
阿加雷斯被用特殊的束具绑住双手,全身的衣物被撒德尔撕扯开来,像是希腊雕塑一样让人赞叹的身体倒在沙发上。他饱含威胁的视线附着在撒德尔身上,这样没有实质伤害的行为根本不能阻止撒德尔接下来的动作。
“好大!”撒德尔发出一声惊呼,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阿加雷斯的 yi-n 茎,按压会 yi-n 和两个 yi-n 囊,“不过和我之前见过的魅魔不太一样。”
“你还跟别的魅魔做过?”阿加雷斯的声音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悦。
“怎么会?那可是接受惩罚的犯人。”
先前曾说过撒德尔在审判所任职,在那不仅关押着犯戒的人类还有各种被认为是邪恶的种族,有不少在诱惑人类时被抓住的魅魔,那些长着各种各样 y-i-n 蜚 xi_ng 具看不出人型的东西和阿加雷斯差别太大了。
不过到底是同个种族,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比如说释放出催情气息的后颈位置的腺体。
撒德尔凑进阿加雷斯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