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撒德尔疯狂的挣扎起来,打在 ru 头上的环已经令他痛苦不已,要是打在 yi-n 蒂上他真的会疯。
然而阿加雷斯铁了心,一切挣扎都被制住,尖锐的针尖抵住 yi-n 蒂。撒德尔哭叫着,却只能看着 yi-n 蒂被针一点点刺穿,小小的一粒被拉扯的几乎透明。瞳孔紧缩,眼眸向上翻,撒德尔彻底晕过去,无法忍受的痛苦让下半身失去控制,带着腥臊味的黄色液体对准自己的身体淋下。
与此同时,地上也传来一阵呜咽声,阿基拉夹紧双腿也止不住液体打湿身下的地毯。
第二十一章 (双生子之间的情事,无内 sh_e )
房间的主人不见踪影,两个雪白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身上粘着失禁的尿液,淡淡的腥臊味弥漫在鼻尖。
“唔......”阿基拉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快感,汗水打湿头发黏在脸上,牙齿咬住下嘴唇留下一圈牙印,从鼻腔发出一声声闷哼。
撒德尔靠在他身上,脸颊紧贴着阿基拉的颈部。他还没从之前的刺激中回神,睫毛上沾着泪珠。身体下意识的追逐快感,花穴挤压含着的 yi-n 茎。
阿基拉的手环住弟弟的腰被绑住手腕,像是把撒德尔抱在怀里。撒德尔身上的束缚让他只能分腿坐在哥哥的身上,湿漉漉的花穴吞下阿基拉的 yi-n 茎,把之前阿加雷斯 sh_e 进去的 精-y-e 堵住。
这太过分了。
阿基拉闭上眼睛想要逃避此时的情景,然而看不见东西只会让其他的感觉更敏感。撒德尔落在颈间的喘息,包裹 yi-n 茎的媚肉痉挛着,不存在的器官传来的饱涨感。阿基拉控制不住自己在最亲密的亲人的身体里勃起,如果不是阿加雷斯之前塞住了尿道,他可能会在弟弟的身体里 sh_e 出来。
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阿基拉小声抽泣起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身份如何,他总归只有17岁。光是家人的放弃就令他大受打击。如今在他人面前失禁,和弟弟做出违反伦理的事情。心中的酸涩再也按耐不住。
即使很小的时候就被带到教会,在教皇的看管下成长,对艾斯洛德家族的情况根本没有印象,但阿基拉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兄弟。纵使有他人的陪伴,可心里某个地方还是空落落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莫名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越来越频繁。不属于自己的情感涌上心头。阿基拉能感觉得到另一个人的成长,这让他在学习和训练中更加努力。
直到十四岁那年,他见到那个随自己父亲一起来到教廷的少年时,心中空缺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他一直期待的半身回到身边。
然而撒德尔并不期待他们的重逢,即便是双生子,在不同的成长环境下也变的大不相同。阿基拉和撒德尔几乎是天差地别,相处三年,他们之间也就勉强比普通的亲戚看上去好一点。
阿基拉的身体随着抽泣不停的颤抖,这让撒德尔从昏迷中醒来,一开始的迷茫很快过去,察觉到此时情况,意识到身体里陌生的热度属于谁后,撒德尔猛的向后仰,想拖累阿基拉的怀抱。
“啊!!” x_io_ng 前的疼痛让撒德尔发出凄厉的惨叫,脱离一部分的 yi-n 茎又被重新吞了回去,戳到敏感点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撒德尔缩起身体颤抖,看着可怜极了。
在阿加雷斯离开前,给阿基拉也打上金属环,两个小环栓在一起,让两人无法分开。柔软的 ru 肉按压柔韧的 x_io_ng 肌, ru 粒相互挤压。
视线里是撒德尔瑟瑟发抖的身体,那满足了阿基拉身为兄长的自尊。他停下了哭泣,抽搐的花穴在助长 y_u 望的同时催生出另一种情绪。勃起的 yi-n 茎在媚肉的包裹下越发肿胀。
就该这样,他们属于彼此。
湛蓝的眼睛笼上一层暗色,一些黑色的烟雾
从各个角落飘来,渐渐攀上阿基拉的身体。他收紧手臂把撒德尔牢牢的固定在身上。他的弟弟很美,很强势,但同时也很脆弱。他讨厌疼痛,即使是一个很小的创伤,如果不立刻治疗也能让他难受很久。表面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可阿基拉能感觉到。
也许该像那些贵族一样,把撒德尔关进华美笼子。让他像乖巧的鸟儿一样,有自己保护,喂养。想到这,阿基拉忍不住发出笑声,包含的满满的愉悦和 y_u 望。
“阿基拉!你疯了吗?!”撒德尔看到黑雾的瞬间,怒不可遏的大骂起来。魔族顺应 y_u 望的本 xi_n
g ,很大一部分是由于长期待在魔界,接受这种名为魔气的黑雾,它能挖掘出人的黑暗面。只是它对教廷的人效果并不明显,尤其是阿基拉的实力也不差,撒德尔这才敢把他送到魔界,谁知阿基拉竟然也受到了影响。他赶紧放出自己的力量把魔气驱走。
这对属于光明阵营的人可不是好事,光明元素与黑暗元素本就相对,要是真让魔雾进入阿基拉的身体,那么两种元素会在他体内不停争斗,直到一方胜出,阿基拉很可能会坚持不住死去。
面对愤怒的撒德尔,阿基拉还有心情笑出来。他觉得现状好极了,先前那个因为悖德而哭泣的自己实在愚蠢,撒德尔是他的半身,理应属于他。
比起撒德尔手脚都被绑住,根本没法动弹,阿基拉只被绑住手,下半身十分自由。环住撒德尔的腰,留下肯定会变成淤青的印记,放肆的摆动腰部,侵犯自己的弟弟。
“呜啊!停、停下......别碰,要出来了啊——!”在没有第三个人会更清楚撒德尔体内的敏感点,阿基拉就像熟知自己的身体一样,每次都顶上脆弱的软肉,让撒德尔呻吟不已。
专注敏感点的刺激和阿基拉传来的被花穴挤压的快感,很快让撒德尔 sh_e 了出来,可阿基拉的尿道被堵住不能一起 sh_e 出,明明 sh_e 出却像被堵住的酸楚逼的撒德尔红了眼眶,缺氧似的大口呼吸。阿基拉也像是没被满足的野兽一样,继续在自己弟弟体内肆虐。
“不、不要了......”出口的求饶被阿基拉的抽插弄的支离破碎,撒德尔呜咽着, x_io_ng 膛剧烈的起伏,时不时牵扯到 ru 头上的金属环,把它拉的比原来大上几倍,鲜艳的像是要滴血。
yi-n 茎被紧紧包裹,阿基拉在舒爽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焦躁, y_u 望的积累让后穴回忆起被充满的体验,炙热的阳具撑开每一寸褶皱,敏感点遭受研磨,弄的 yi-n 茎像坏掉一样不停出水。这幻想让身体躁动起来,无法满足的空虚让阿基拉的动作更加疯狂。
撒德尔激烈的挣扎,然而双手缚在身后,小臂绑在一起的方式让手失去反抗能力。同样,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跨坐在阿基拉身上,只能勉强用膝盖支撑身体,但阿基拉凶猛的动作弄的他失去力气,跌回原地,原本几乎脱出穴口的 yi-n 茎又一下子闯进,让撒德尔又哭又叫。
这还没完,环在腰间的手臂向下移动,手掌顺着漂亮的身体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