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众人们都沉浸在兴奋中时,仓桥源司却异常的清醒,主动的向着芦屋道满询问着。
实力的鸿沟可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更别说他们跟伊之院的实力的差距堪比马里亚纳海沟,随便一尊黄道神兽就足以将他们击溃。
“别想太多了,伊之院的仪式规模太过庞大,整个日本的灵气绝不是人类能约束的,”,面对仓桥源司的疑问,芦屋道满言之凿凿道。
他一直都在观察着通灵战争的灵气走向,已经大致看出了通灵战争的部分细节,
“伊之院,在举行咒术时必定会需要黄道十二宫的协助,那个时候也是伊之院最虚弱的时候,在老朽和那个相马家的巫女牵制下,并非没有机会”
芦屋道满说着目光望向了仓桥源司身后被昏迷的相马多轨子。
“相马家的巫女!”,一旁的土御门春虎一愣,扭头望向了仓桥源司身后的相马多轨子,眼神极为复杂。
他转世就是为了阻止相马一族的降神,却没想到现在居然又要跟相马一族再次联手。
原来如此,这个女孩就是相马家这一代的后裔嘛,难怪在她的体内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道摩法师,公主她体内的神气已经所剩无几了,又怎么能牵制伊之院?”,仓桥源司诧异道。
相马多轨子的体内虽然因为冥界之门的缘故,成功的降落下了部分的平将门的神力,但终究是降神失败了,神气在这一路上已经消散的七七八八了,相马多轨子的精神也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能否醒来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是配合芦屋道满击败伊之院了。
“她的降神是失败了,但并非不能补救”,芦屋道满微笑道。
“补救,降神失败还能补救!”,仓桥源司瞳孔中闪过一抹喜色,连忙询问着。
虽然经历过今晚,亲眼见证了数位神明,但与相马一族的降神可是仓桥源司谋划了大半辈子的计划,又怎么能这么简单的舍弃。
“补救的办法就在那个生灵少年的身上了”,芦屋道满扭头望向了房间角落的一角,毫不起眼的阿刀冬儿。
“诶?我?”,跟着土御门夏目一同站在角落里静静充当着听众的阿刀冬儿瞬间被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集火了,顿时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平平无奇的自己怎么会跟降神扯上关系。
倒是土御门春虎反应极快,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惊讶道,“生灵!道摩法师,你所指的难不成是冬儿体内的鬼?”
所谓生灵,是指被灵性的存在,附身以后还能保持自我意识的存在。
就像式神需要形代才能得以实体化,在这个世间显现一样,灵性存在们若是想在此世现身,必然需要作为核心的东西来进行凭依。
这种核心可以是符篆,亦即所谓的式符,也可以是咒具,同时,还可以是人。
被附身以后还能维持自我意识的个体可谓是屈指可数。
尤其是被灵灾附身的状况下,一般都会被吞噬掉,别说是成为生灵,直接当场身亡,堕落成鬼,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如说,一般情况下,直接堕落的状况才比较多,能够维持自我意识成为生灵的例子反而是少数。
而阿刀冬儿便是极少数没有堕落成鬼,反而维持住了自我意识的生灵,而阿刀冬儿之所以会成为生灵,还是两年前他无意间被卷入了大连寺至道掀起的上巳大祓事件中,被降下的灵灾所导致诞生的鬼附体。
不过被鬼附体成为生灵,也并非只有坏处,起码也让原本是普通人的阿刀冬儿获得了见鬼之力,同时也能一定程度的借用体内鬼的力量,让他获得远超职业祓魔官的强大力量。
“没错”,芦屋道满点头道。
“不得不说,你们的运气不错,这个生灵少年体内的鬼,正是平将门,是两年前上巳大祓中时降下的平将门的其中一小部分,只要这个巫女将这个生灵少年体内的平将门转移,便能弥补部分的缺失,让相马家的巫女苏醒过来,获得部分的神力”
“我体内的鬼是平将门!”,阿刀冬儿听到芦屋道满的讲解诧异的抬起双手看着的自己的身体,他被鬼附身成为生灵已经两年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体内的鬼的名字。
“冬儿,要转移吗?”,土御门春虎朝着阿刀冬儿走去,认真的询问着。
他很清楚,自从两年前阿刀冬儿被卷入上巳大祓中被鬼附身后,阿刀冬儿这两年前无时无刻不被体内的鬼所困扰,每天都要与体内的鬼抗衡,防止
自己的意识被鬼侵蚀堕落成鬼,即便有着他的陪伴和鼓励,也有着随时堕落的风险,要是可以帮阿刀冬儿将体内的鬼转移的话,也等于是让阿刀冬儿解脱。
不过要是将阿刀冬儿体内的平将门转移走,阿刀冬儿的实力将会大降,甚至是将变回一个普通人,也算是有利也有弊。
“我....”,阿刀冬儿抬起头跟土御门春虎的双眼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