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现在整个东京的灵脉的扭曲程度远超从前,估计道摩法师也撑不了多久,距离决战的那天不远了。
一旁的土御门春虎听闻仓桥源司的这话眼神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意义不明的神采。
这时一名咒搜官匆匆跑了过来,面带喜色的向着仓桥源司汇报道,“仓桥厅长!道摩法师过来了!”
正在跟着土御门春虎感慨着未来的仓桥源司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跟着咒搜官朝着神社的鸟居方向走去。
神田明神社鸟居的门口一副小孩子容貌的芦屋道满迈着悠闲的步伐,穿过结界走入了神社之中,看着神社内那一名名十二神将级别的咒术者们颇为感兴趣。
“道摩法师,”,仓桥源司看见芦屋道满连忙迎上前去行礼,却被芦屋道满阻止,“好了,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我这次来是来通知你们,灵脉已经极度活跃了,我的本体也快达到极限了,距离决战的时刻就快到了”
“还能坚持多久?”,原本就早有预料的仓桥源司听到芦屋道满这话,脸色还是沉了下去询问着。
“最多三天,”,芦屋道满摇了摇头。
“三天嘛,我明白, 我们这就就动身先离开东京”,仓桥源司若所思的点了点头。
决战的时刻即将到来,伊之院就算再自信也不可能放任他们这么多的阴阳师们不管,直接进行那么重要的咒术仪式,他们必须得提前从东京中离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隐藏起来,避免被伊之院一网打尽。
而他们之前不从东京中撤离,是因为通灵战争的参赛者们在没有被解除烙印之前是无法离开东京,一但离开就要被抹杀,为了召集那些参赛者们这才不得不在东京内停留。
“立刻动身吧”,芦屋道满点了点头,仓桥源司立即掏出了符咒召集了神社内的全体阴阳师们。
本来就在战时仓桥源司的命令一发,神社内的十二神将和近两百号的阴阳师们迅速到齐,仓桥源司向着向他们告知了现在要紧急转移的消息。
众阴阳师们早就想离开东京这个魔窟,甚至连运输车都早就准备好了,对于仓桥源司的命令没有丝毫的抵触,迅速开始整理着自己的行囊,准备紧急撤离神田明神社。
芦屋道满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忙碌的众阴阳师们,披着鸦羽织的土御门春虎远远的看着孩童造型芦屋道满,眼中闪过一抹意义不明的光芒,扭头对着身旁的角行鬼低声轻语着。
角行鬼闻言眉头紧皱有些诧异的看着土御门春虎,随后点了点头还是同意了下来。
“道摩法师...”,土御门春虎朝着芦屋道满抬手呼唤着。
“夜光,么事吗?”,芦屋道满扭头望向了靠近的土御门春虎询问着。
“关于决战不知道道摩法师你....”,土御门春虎朝着芦屋道满的身前正说着。
唰~!就在这个瞬间里,一道黑影豁然窜出,在芦屋道满的背后闪现。
劲风之中,黑影单臂骤然拉开,宛若实质的森森鬼气滚滚激荡,单拳握起,一拳朝着芦屋道满的头颅凌空至下。
随着这一拳的击出,狂猛到恐怖的力量骤然激荡四方,空气好似水面般震颤起来,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嚎声。
一只手纤细稚嫩的手掌豁然伸出迎向了袭来的拳头。
轰隆隆~!下一瞬,恐怖碰撞声如声波般扩散,刺痛着皮肤,周围的大气直接轰然爆开,伴随着一阵恐怖的震动,大半个神社的地面都为之粉碎,凹陷了下去,神田明神社的近半的殿宇轰然坍塌,不少还在神社内正在收拾着行囊的众阴阳师们措不及防下直接被埋入其中。
“发生什么事了?”,仓桥源司已经十二神将等人,瞬间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震惊的望向了动静的中心。
“角行鬼,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何要袭击老朽?”,单手接住了袭击者拳头芦屋道满眉头也是微微一挑,抬起眼帘,看向自己的面前袭击他的罪魁祸首,角行鬼。
“你这家伙不是芦屋道满!”,面对芦屋道满的质问,角行鬼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咬牙道。
“喂喂~,角行鬼,你是在外面流浪那么多年脑子都糊涂了吗?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芦屋道满宛如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好笑道。
“角行鬼的拳头可不是那么好接的,道摩法师只会使用咒术躲开,你作为道摩法师所操控的式神为何能做到道摩法师都做不到的事情?”,这是一旁的土御门春虎冷漠道。
而在成为土御门夜
光的式神之前,角行鬼还有着另外一个名字,茨木童子。
传说中罗生门之鬼,日本有名的妖怪酒吞童子的手下,在平安时代时便赫赫有名的存在,与芦屋道满来自同一个时代,同样存活了上千年的时间。
他与曾经的赖光四天王中排名第一的渡边纲有过殊死的一战,被其所持的名刀【髭切】砍下了一条手臂,直到几十年前被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