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皇是爱自己弟弟的云云。
也有人认为,说不定武英雄就是天皇的化身。
因为天皇是现世人神嘛,他完全可以创造一个化身来统领军队。
这种违背了现实世界运行规律的奇特幻想,确实就是许多弱智年轻士兵真的认为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们乱七八糟的在部队里喊:
“天闹黑卡,板载!”
“板载!”
武英雄不知道军队里在传什么,他只是拿着网文演义在粗糙的治理这个新兵部队:
“传令下去,本次在平壤训练期间,不会只给他们发银行券,本部会全额满薪的发放日元。”
意思就是不会白嫖他们的战斗,每个人的努力武英雄都会完全给予奖励。
这对于军纪和士兵战斗力的保证无需多言,非常重要。
士兵一阵阵欢腾更加明显。
武英雄又下令:
“再传令,战死抚恤满额发放,绝不会拖延。给士兵的哀荣配属完全到位。”
士兵一阵阵欢腾更加明显。
武英雄又下令:
“再传令,战死抚恤满额发放,绝不会拖延。给士兵的哀荣配属完全到位。”
武英雄就说了几句保证钱给够的废话。
但就是这几句废话,对士气的激励和军心的稳定却相当有用。你你我你咏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毕竟真给钱啊。
但也就这一次了。到下半年,日本大本营就会让这些士兵贷款上班。还想要工资?给你几张厕纸印的军票,你自己出去想办法吧。
而在参谋部里,连续2天没有睡觉的小畑英良大尉,终于拿出一个详细的转运方案,交给武英雄:
“参谋部制定了一个蚂蚁搬家式的计划。将现有的48个联队,以联队为形势,分批次运输到平壤,大张旗鼓的树立进入华北的假象。但在暗地里,则采取多路径在山中转移的方式,以联队为单位,分两到三路,约半个月内梯次抵达珲春。”
现有的8个师团,主力是三编制联队,不应该是24个联队,怎么会是48个呢?
这主要是因为,每个师团还有炮兵联队、工兵联队、辎重兵联队,以及野战医院、搜索队、师团司令部等部门。将这些正规作战部队配在一起,大概就是48个。
“我呢?”
武英雄没有质疑方案的合理性,而是全部接受,只问自己。
参谋们纷纷进言:
“请您大张旗鼓的携司令部,以多田骏中将、末次信正大臣的名义,在平壤活动,嗣后前往满洲国考察,让各国知道特别基干军的军部正在向华北移动。”
还是那句话,声东击西。
武英雄装的很大度:
“那就交给你们了。”
“职等必将不辱使命,完成48个联队分批次转移入朝鲜与满洲边境的巨大任务!”
倒霉蛋们还得说谢谢。
在小畑信良的谋划下,他将全军48个联队,分为多个运输批次。
一个步兵联队需要1.5万总吨;一个野炮兵联队需要2.4万总吨;一个工兵联队需要3000总吨运力。
在不大规模惹出新闻事端,征调民间20万吨运力的情况下,加上第五舰队的五艘水上飞机母舰6万吨运力,也只能每次运走三个师团和设备。
因此光是把8个师团运到朝鲜,就需要起码两周的时间。
粗糙来说分为两条路线。
全军的八个野战炮兵联队等大件,与各种辎重兵、工兵等抵达平壤后,在3个联队的伴随下北上进入满洲的安东省,名义上是要在沈阳训练,但实际上要全部装入火车,主要是各类重装设备与技术兵种,一部分从奉天-抚顺-清源-海龙-朝阳-磐山到吉林,再从吉林出发,沿着额穆-敦化,到延吉和珲春隐蔽进入前线。
另一部分,主要是大批量的步兵,则在平壤就装车,沿着顺川到马林,再沿着山间公路一路走到破邑、德阳、德源,抵达朝鲜东岸,坐海岸火车经过文川-高原-永兴-定平-咸兴-洪源-端川-城津-镜城-罗南-罗津,抵达图们江边境。
从火车站的设置密度,就能看出日本对朝鲜深入骨髓的殖民控制力度。
武英雄粗粗浏览完,就签上自己的名字,将它上交给大本营,道:
“好,我批准这个隐秘运输计划。记住,尤其不要让第23师团的小松原道太郎知道全部过程。八个师团都压到了前线的具体情况,也不许告诉他,让他错误的只知道自己身边一两个师团的事情即可。”
为什么针对小松原道太郎?
因为他和苏联打交道了十几年。
接触就代表污染,污染则可能背叛。
不要问为什么。
越高深莫测越能让人信服。
......
2月26日。
为期数日的整训逐渐展开,八个师团将分批次运送到朝鲜,由训练情况最好的第17师团打头,训练最差的国民卫队次之,分三批前往平
壤,需要12天时间。沿途还要加强训练,甚至到战场前也不能停。
这一天,武英雄乘坐着吾妻号装甲巡洋舰,大张旗鼓的离开了日本。
而台北,正在折磨台湾人,强行开始搞皇民化运动的台湾总督小林跻造,也收到了来自大本营的指示,让他在台东厅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佐证武英雄的确抵达了台湾。
在日本报纸大张旗鼓的报道中,他彻底被流放去台湾了。
对武英雄来说,则代表着扭转历史走向的一个幽灵,正在发光发热。
电台里传出日日新闻的广播:
“希特勒逼迫奥地利总理许士尼格,要其接受任命三个纳粹党徒分别担任内务部长、国防部长、财政部长的要求。但奥地利境内的纳粹分子闹事有增无减,经济危机日渐严重...”
随着军舰远离海岸,电台信号时断时续,最终慢慢消失。
“已经不可回头了。”
第九十四章 朝鲜、石原、长津湖(5000字)
“现在的时间是,3月1日。”
船上的水手报时,参谋们拿来早上的洗漱用具。在只有几平的奢侈休息室中洗漱后,武英雄走出船舱。
“我分外思念家里的老床。它虽然嘎吱作响,但起码是个好床。”
在船上生活,充满痛苦。
船舷之外,是滚滚汇入黄海的朝鲜大同江。
这里就到达朝鲜了。
此时的朝鲜与华北一样,都是灰蒙蒙、黄秃秃的山丘。山上的树木早已经被砍伐一空,虽然日本朝鲜总督府强行推动了植树造林计划,但激增的2168万朝鲜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砍树,毕竟生活需要燃料。
两个一米六的中年人已经等在南浦港口(今朝鲜南浦特别市)。
一个文职人员微微鞠躬:
“在下朝鲜内务总监大野绿一郎,2168万朝鲜地居民,欢迎九条公的到来。”
另一个则是陆军中将,他长相普通,自我介绍:
“在下第19师团长尾高龟藏。按照大本营之命令,仆第十九师团将加入特别基干军的编组队列,为天闹黑卡分忧。”
武英雄的部队名义上是要前往华北战场,那么驻扎在朝鲜的第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