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战场上,日军全线都进入被纵深击穿防线的呆滞状态。最前方的是第四军第一师团、其次是近卫第二混成旅团,再次是第二师团、第八师团、第十二师团、第四师团,与独立第一、第十一混成旅团。
前线被困在安加拉河与别拉亚河交界处的乌索利耶,后方的两个旅团则还在伊尔库茨克城郊。
朱可夫随即下令:
“停止纵深突破,转向就地分割包围。”
摩托化卡车部队紧随着坦克突击前进,士兵就地下车,拆下拖挂的76火炮,向敌人冲去。
苏军四个军,随即在日军面前展开阵型,在伊尔库茨克到下乌金斯克这一长串沿着安加拉河的沼泽、山地战场上,五个师团与三个旅团被切香肠一样切断在安加拉河畔的一串城镇、车站中展开血战。
看起来苏军的作战形式一片大好。
朱可夫的司令部参谋们,甚至有闲心开始聊天:
“是否不应该对布里亚特部落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这几天对布里亚特人的清理(屠杀)有点太过分了...”
但是内务部的军官却振振有词的反驳:
“我们不打击他们,他们就可能会打击我们。”
在发兵以前,朱可夫的指挥部派出了三个独立骑兵旅,将贝加尔湖西岸的诸多布里亚特村落送入火海,杀的血流满地。这样的行为,在名义上则称之为‘清除不稳定民族’。
由于这种灭绝性的进攻,四散在附近打日本人游击的布里亚特蒙古红军骑兵旅,和红军的乌拉尔骑兵因此反目成仇,双方厮杀的十分凶残。
红军乌拉尔独立骑兵旅竟然没打过布里亚特骑兵,被人追着屁股杀。布里亚特人杀到眼红,把抓到的所有红军全员枪毙,剖腹断首展示给红军看,尸体扔进河里。这种结仇般的厮杀,让附近的布族红军游击队士气大跌,反叛去投靠日军者屡见不鲜。
然而唯一的问题是,苏军民兵部队的作战能力还是太差了。
朱可夫马上就注意到,红军士兵长距离突击后,体力不支,缺乏持久作战的技巧和准备。
反倒是当面的日军,非常迅速的构建了防御阵地,重机枪、轻机枪、火炮的梯次阵地布设得经验老到,临时设置的交叉火力点射的苏军抬不起头。
与日本这些经历过长期军事训练,反复被征募入部队的老兵们带领的训练踏实稳健的新兵相比,苏联的民兵师甚至只有拿枪打野兔的经验,更不提作战了。整个部队充满了二十年代全俄罗斯红白大战时期红军乌合之众的特色。
在不足千人规模的各个小战场上,数倍于日军的苏军,竟然像蠕虫一样,蠕动着人海冲锋,然后被重机枪一片片扫倒。
此时,冲在最前面的第四军(军长为南京大屠杀战犯,中岛今朝吾)第一师团(冈部直三郎),却是丝毫没有被包围的恐惧,反倒高举军刀,对参谋和军官们吹嘘:
“到我们展现本领的时候了!”
虽然战略上输了,但显然日军基础素养强于苏军。
朱可夫只能接受现状:
“苏卡...马上停止全面进攻,重点包围敌外围的两个师...”
所有被包围的日军,随着苏军的重点进攻,反而开始活跃起来。
大兵团指挥不行,但日军基层军官和士兵的训练却比苏军好得多。当战场聚焦在一个个车站、城镇、堡垒的攻拔之时,无限放大了苏军基层士兵素质拙劣的缺点。
朱可夫的参谋们撕心裂肺的在电话中大吼:
“轰炸!我们需要轰炸机!”你在咏梅没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人潮人海般的苏军冲上来,被日军用重机枪一片片扫翻。抑或着是当苏军开着22毫米装甲的bt7坦克冲上来时,日军用重火力将其当场爆破,或者送上人肉爆弹。
天空的轰炸机投下炸弹,地上的火炮覆盖车站,然而日军的阵地一层层的尸体后面,还是不停的出现蟑螂般的日军。
“集中火力覆盖敌人盘踞的车站!”
无论朱可夫怎么调兵遣将,无论已经战力匮乏的轰炸机和坦克反复轰炸冲锋,日军都沿着铁路、车站、城镇,在河边沼泽泥巴地里和苏军抵死拼命。后勤兵、通信兵、辎重兵纷纷补入战场。
整个战场逐渐陷入焦灼。
从中亚、西伯利亚不间断飞来的轰炸机集群,地面上不断聚集的火炮,成为苏军唯一的火力优势。
血腥的战斗足足打了两日两夜。
当战场上晕头转向的日军终于开始接通各部指挥渠道,调集后方军队向前突击时,朱可夫不得不承认:“不行,再打下去,就要由胜转败了。”
他选择逐步撤出战场,退到50公里外修整,而轰炸机的反复轰炸则要一直持续到炸弹扔完为止,保证苏军运输伤员。
随着苏军的逐步撤退,满地尸体的日军阵地暴露出来。
最前方的第一军,被活活打到消损三分之二,几乎把所有的兵全
都灭掉了,只剩下各类杂役后勤勉强活下了一些。
统计战报时,干涉军司令植田谦吉被告知:
“中村今朝吾中将战殒。第四军完全丧失战斗部队,只剩不足三成各类后勤杂役经理...”
这个在南京大屠杀中,曾经偷盗蒋介石的收藏,杀戮战俘而被抓到马脚的将军,没有被武英雄吊死,反倒死在了苏日战场上。
他死得非常奇葩。
根据前线描述,据说是中岛今朝吾连续打崩了面前两个苏联民兵师后,非常开心,集中自己手上的所有94式卡车,冲上去进行昭和追击,然后被一辆履带破损的苏联坦克一炮炸飞了天。
“近卫混成旅团也损失极重...近卫混成旅团只剩下400多个战士,不到两个小队...”
近卫混成旅团可是天皇的近卫师团中抽调精锐出来上战场的宫字号精锐,当初嗷嗷叫着要为皇国效力,来到远东第一仗就把人头送光了。
随着统计的继续,干涉军司令部里一片寂静。
“光战死者,就超过三万人......”
“伤兵七万人,遍地都是伤员,我们...”
三万死亡,十万伤亡。
这个数字意味着,整个关东军都在这一战中被打残了。在遥远的西伯利亚,这七万伤兵里有一半能保存战斗力,都谢天谢地了。
五个师团三个旅团,几乎所有作战部队尽数失能,全员伤残。唯一好一点的,是蹲在最后面,跟随关东军本部移动的第四师团。因为它是关东军军部直辖的部队,跟着司令部走。
植田谦吉眼前一黑:
“何其血腥的一战...”
......
4月18日凌晨。
武英雄穿着睡衣,站在皇居门口,和几个核心宫内人员交头接耳。
“关东军完蛋了。”
“把近卫混成旅团都打光了,第四军全军覆没...四个师团伤亡惨半。只有一个师团还保留战斗力。”
当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的惨烈胜利消息传来,武英雄高兴极了。
“一口气死了三万多?报销了足足五个常备师团的战斗力?”
这只是直接战死,后续伤病员如何通过寒冷的东西伯利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