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大儿子死在了美国,被武英雄顶替身份,小女儿在日本宫内省强行逼迫二人离婚后,跟着寡妇回乡下了。
本以为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这个漏洞,然而英国佬真的是搅屎搅习惯了,看到武英雄在世界上出名后,马上就派人去搜寻他的亲妹妹,并迅速的找到了目标。
克莱琪大使此时的笑容和魔鬼差不多:
“当然,大英帝国不会忘记我们的朋友。你身上也留着一半的英国血脉。帮助您找到失联已久的家人,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武英雄感觉有点窒息。
特意点出一半的英国血脉,说明英国已经注意到,武英雄宣称的母亲‘九条武子’,和实际上的母亲完全是两个人。他是私生子。
英国佬啊英国佬,在外交和间谍情报上,真的是有积累的。
明明武英雄实际上有一半英国血统,他们也能一直忍到找到九条妹妹以后才过来一剑封喉,而且特意找的是在武英雄不在东京的时间,分明是已经察觉到,在日本这里,武英雄的私生子身份是个致命要害。
而英国人手上有他是私生子的要害把柄。
武英雄不清楚英国人知道多少,只能深吸一口气,问:
“大不列颠需要什么?”
克莱琪大使什么也没有要,只是伸出手:
“合作,友谊,让我们成为朋友。”
早上像舔狗一样,不停的对铁书记推销英国的舰队产品,下午又对着日本的高等华族拉关系,半威胁半讨好的建立秘密联络。属于是标准的英国社会公器了。
武英雄忍住没有让自己一拳砸在克莱琪的脸上。
狗艹的英国佬。
.....
到傍晚时分。
武英雄没来得及休息,又走上了海参崴的大街。
又是柳什科夫。
他从阿穆尔共青城逃到海参崴,在与美国人接洽之后,又找到了已经坑走他一大笔黄金的武英雄。
在领事馆楼下,柳什科夫敲响了武英雄的家门。
“是我。”他喊。
莱拉和多萝缇雅都很惊讶,但武英雄让她们不要露面。
他下楼,和柳什科夫见面。
“美国佬告诉我,他们和那些中国人共产党很熟悉。”
柳什科夫穿着一件中国人的长袍,喘着粗气强调:
“但是我不信任他们,你帮了我三次,我希望你能再帮我一次。如果你帮忙安排,我再给你一把钥匙。那里装着另外15吨我从黄金托拉斯的仓库扣下来的熔炼砂金砖。这些黄金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你知道。”
远东的黄金采矿主要分两种,一是位于鄂霍茨克、马加丹的金矿场,这属于地质运动的黄金矿。一是位于各个河流处的砂金。人们常说的淘金就是在河里淘这种金粒。砂金的纯度低,需要二次精炼才能烧成足金。
所以苏联的远东黄金托拉斯,主要分为两个大型金矿挖掘公司和各种收购砂金的小部门。
之前柳什科夫给武英雄的那一批13.4吨黄金是矿山金,是远东金矿两年的产能。这次柳什科夫透露的15吨,则是从各个砂金小部门里收集的不到一年的淘金新收获。
是的,远东的金矿太富裕了,所以淘金的砂金,反而是主要黄金产能,每年都有大几十吨砂金入库。
武英雄小吃一惊,但了解到远东的丰富金矿后,他已经有预期了。
那咱手上就算是有约30吨黄金的库存储备。
虽然远不如蒋公49年逃台的金库,但比莫斯科快花干的金库稍微还强点呢。
“好,我帮你。”
“我该怎么办?”
柳什科夫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
武英雄给他指点:
“我可以给你准备一架水上飞机。你知道吗,就在北方几百公里外的庙街附近,停着一辆美国的轻巡洋舰孟菲斯号。你开着水上飞机,飞到那边后就在海上迫降,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脱一切视线,让船上的美军把你和飞机吊上舰,从此隐遁美国,无人知晓。”
“孟菲斯号?!它什么时候来的?”
柳什科夫惊讶不已,甚至有些精神失常。万万没想到美国军舰如此靠近远东。
武英雄眨眨眼,指了指自己,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什科夫自然将其解读为‘日本和美国已经在远东问题上达成一致’,那他背叛苏联去投奔日本,还不如投奔美国,可以离苏联远一点。
他马上同意:
“好。黄金是你的了。”
在绝境求生的荒乱中,柳什科夫带着最后一叠文件,吨黄金购买到了一架世界上最昂贵的逃命飞机。
武英雄马上去打了一个电话,带着柳什科夫上路。
在二道河子水上飞机场,一架苏制的别-2水上飞机已经安排好。这艘飞机通体由松木制作,轻载2.7吨,翼展19米宽,最大航程1500公里,是苏联别里耶夫设计局的早期神作。
一个已经安排好的驾驶员坐在前座,柳什科夫坐后座。
武英雄拿出莱拉给自己织的针线包,在里面塞入一张纸条,诚恳的交给他:
“这个纸条你拿上,到了美国之后再打开,里面有我帮忙给你安排的联络人,你可以到纽约唐人街里寻找一个叫洪门的组织。他们能安排你逃到这世界上的大多数地方。我推荐你去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自然风光无比美好,社会自由没有人管你。缺钱了给我发电报,我安排人给你送。”
如此温和而诚恳的演技,堪称国民级的哄骗,把柳什科夫骗上了飞机。
随着夕阳的光芒盛放,水上飞机向北方起飞。
在飞机起飞后,柳什科夫违背了诺言,迫不及待的拿出武英雄塞给他的机密纸条,想先看看些的什么。
纸上面用英文写着:
“man,what can i say?”
“什么意思?”
柳什科夫迷惑。
翻过纸条,还有一串俄文,这是武英雄亲笔写的,内容是:“斯大林让我向你问好。”
“嗯?瞎写的什么东西...”
再拓开最下面一层,则是一串铜钱,以及中俄双语的回答:“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你应得的,柳什科夫。”
再抬头往前一看,趁着夕阳的光芒,飞机驾驶员已经跳伞了。
“喂!”
实际上,飞机里压根没有多少油,柳什科夫的舱位也已经被锁死,这就是个空中棺材。
柳什科夫终于明白,武英雄把他卖了,还骗了他的黄金:
“不!不!你们这些刽子手!反党分子!你们阴谋...”
飞机的螺旋桨已经停摆,水上飞机在摇摇摆摆中跌落,撞在水面上,把整架飞机撞的支离破碎。
在无限的不敢与痛苦中,囚禁柳什科夫的飞机座舱落于大海上,在不断下潜的深水中,在被锁死的坐舱内,眼望着不断消失的阳光,身边被逐渐渗透进来的海水缓缓淹没,柳什科夫在长达数十分钟的死亡折磨中,以极度恐惧的表情,缓缓的被缺氧和水淹处刑中,死去了。
这个两面三刀、左右横跳,在乌克兰屠杀各族共产党员(包括犹太党员)、在莫斯科大起冤狱,刑讯虐待和冤判季诺维也夫和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