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铁路,比我们强。”
这边则问:
“李德全女士呢?”
一直在本地的权世恩公使,则调侃的说:
“比你们快多了,人已经和许多上海来的医生、护士去乡下的移民窝棚里巡查义诊了。”
“冯玉祥将军,怎么没有和妻子一起来上任啊?”
“嗨,在汉口当‘丘八诗人’,分发列、毛的著作。”
晚年的冯玉祥长得像勃列日涅夫。
他刚刚以‘丘八诗人’的身份,参加全国文艺界抗日协会。到处印刷列毛小册子。
于是码头上一片欢声笑语。
海参崴吸收了上海租界里的华人精英、高等大学和各类未能及时西迁的企业,这是各国都未曾想到的情况。
即便像褚民谊这样还没有暴露的汪精卫系潜在汉奸,也是非常卖力,一口气拉过来了在上海租界的中法国立工学院、中法技术学校医学研究部等中国所剩不多的高等学校,在海参崴就地整编,改建为‘海参崴国立工业和医科大学’。
和他们情况差不多,从哈尔滨逃过来的哈工大,也在伯力整编为‘霸(bo)力工业大学’。把伯力的伯字改为霸,是学校学生对抗日战争的期望。
与此同时,苏联留下的学校也在陆续整编。
在海参崴有远东工业学院、海参崴师范学院,在伯力有哈巴罗夫斯克铁路运输工程学院、远东医学院、伯力师范学院、伯力教师学校,在海兰泡则有海兰泡师范和海兰泡教师学校。
这些学校的老师不少都已经迁回苏联,但好在古拉格大牢里面有许多高等大拿陆续到位,补足了师资力量,甚至还从莫斯科带来了数以百计的延安留苏青年,开办俄语速成班,一边上学,一边编写修改教材。
另外则还有海参崴太平洋高等海军学校、海参崴步兵军事学校、伯力步兵军事学校三座老军校,与赵尚志开办的海兰泡军事学校、布隆伯格与弗里奇开办的远东高等军官军校两座新军校。
众人沿着街道向里走。
海参崴的街道上刷上许多标语,‘反鸦片、反偷盗、反抢劫’,‘讲文明、爱卫生、喝热水、勤换洗’,‘爱国抗日,勤工多劳’等等。
还有一些如“革命的圣火点燃你我”之类的奇怪标语,说明写的人虽然革命精神有,但文化水平却不高。
城里的街道上,有许多中苏的共产党员组成的街道维持队,站在路口清扫大街,拦住衣着脏乱的人,进行文明生活讲训,从剃头发、勤洗衣、喝热水开始预防疾病。
路边还有几个枷锁,枷着几个鸦片上瘾的大烟鬼、小偷、强盗示众,引得市民纷纷围观。
这就是抗联目前在进行的国民精神文化建设。
化工之父范旭东看了几条街,忍不住对身边人惊叹:
“天虽冷,我的心却感觉暖烘烘的,忍不住想唱歌。我感觉朝气蓬勃,我想脱掉衣服奔跑,让这春风吹去一年来沉沉的郁气。”
与他们抵达的同一时间,新任中央银行行长章乃器、石油局局长潘钟祥,也方才乔装打扮,从伪满洲国的铁路上偷偷穿越,抵达伯力。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从奉天、新京、吉林沿途招募到的奉天工业大学、新京工矿技术院、新京司法部法学校、新京医科大学、满洲医科大学、奉天农大、哈尔滨农业技术所、哈尔滨畜牧医所、奉天铁路学校、哈尔滨铁路学校等十多座东北大学教职员工、学生汇聚而成的漫漫长流。
......
远东火热,东京同样火热。
皇居北翼的会议室内,褐黄的桌布铺成两排坐满了满头问号的各路大员。
裕仁黑着脸,坐在高处:
“这又是怎么回事?”
“伤残兵在城里暴动...”
众人七嘴八舌,但却一个个都化身不粘锅,坚决不愿意坦诚自己在里面干了什么,知道什么。
最后,裕仁得知的结果就是‘伊尔库茨克惨胜,伤兵回来造反了’。
“?”
这说得通吗?前后有关联吗?
裕仁很费解,他不懂啊。
为什么?
武英雄坐在会议室里,反倒是显得悠闲自在。他已经拿到了最佳护身符,姑妈皇太后。
也不知道裕仁看到武英雄把九条节子老太太背回来,是开心还是难过。抑或着他已经忙不过来了。
这场早已经是在预料之中的老兵暴动,混杂上突如其来荒川贫民暴动,以及莫名其妙,无法控制的民间复杂情绪,一下子变得逐渐难以控制起来。
草地贞吾、末松太平等陆军少佐、大尉们,作为本次制造动乱的老兵、受责罚军官的头目,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旧日本大正式、昭五式的军装,聚集在代代木的明智神宫御苑附近的各个绿地上开会。
还是那个传统的古典老旗帜:
“昭和维新!”
草地贞吾说:
“昭和维新大纲,已经不需要多说,已经有先辈为我们总结。”
他提到的那一
份,就是武英雄在东京府半夜冲着皇居鬼叫的八大纲要。
军官们强调的是:
“我们必须吸取二二六兵变的教训。聚集在霞关的做法是愚蠢的!擅自相信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们的做法,也是马鹿行为!他们都是一模一样庸碌无为的废物, 他们只会敷衍了事然后什么都不干。”
他们觉得自己这个位置好。
“这里,明治神宫!难道有人敢对明治上皇的坟茔和神殿开炮吗!”
末松太平的提议获得了老兵们的一致认同,确实,背靠着明治上皇的坟茔,大本营敢开炮?
这就像是在朱棣面前摆上朱元璋的灵位。有本事你开炮啊!
“另外,我们也要控制水源和交通。一旦事情不成,大家各自背着步枪散入民间,继续组织皇道运动,要狠狠地痛击那些不顾民生,不体恤民力的重臣,才能清正国体,使大日本帝国于沉沦中奋起!”
草地贞吾充分吸收了之前失败的教训。
明治神宫御苑门前就是代代木练兵场,这里有完整的兵营宿舍,甚至还有一个小的训练武器库。
明治神宫北边,则是新宿大车站,其西北侧则是日本著名的十二社池,以及基于这个大水池建造的,负责供应整个东京的城市供水的东京滤过池、淀桥净水池、沉澄池一套的城市供水过滤系统。
这些大型水池和沉淀工厂,作为混凝土建筑,成为最佳的防御堡垒。
在供水过滤池西南,还有一个瓦斯供应所和工业试验场,这里有可以被老兵们运用的炸药。
当老兵动乱部队已经开始分多路进攻东京府重要据点时,皇居北翼的御前会议才刚刚开始遮遮掩掩的讲怎么镇压。
“派遣近卫师团,把他们都是送上天!”
有人提议。
然而近卫师团却无法发动进攻:
“近卫师团在西伯利亚损失惨重....”
近卫混成旅团,是抽调了四个师团的骨干力量组成的部队,其前往远东参战,在伊尔库茨克被苏联人剃了光头,几乎所有作战部队都死了。
现在东京的近卫师团内部只剩下两个联队的规模,分散布置在皇居北之丸、赤坂一木通、青山北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