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国大批量召回华人、精英,从东南亚和欧洲寻找熟练的华工和技术经理。”
“我们正在进行一场世纪豪赌,用我们未来人生的30年,来赌我们一定能击倒日本军国主义。赌赢了获利万倍,赌输了一无所有。吃饭根本不是问题,生存才是问题。”
现在,武英雄就是正版山本五十六!
赌他妈的!
“那要是打赢了,却也负债无数呢?”何玉书仰望华盛顿纪念碑,难以想象的怅惘。
武英雄耸耸肩,开始打谜语:
“怕什么?过两年就不用还了。德国和日本会帮我们销账的。”
有的人,像元首,手上只有几张牌就敢乱打。还打的英国与法国左支右拙。又比如日本,手上就一张牌,却靠着赌性硬冲,也能让英国和法国狼狈而逃。
武英雄手上可是有黄金牌这个小王,自然更敢在国际金融市场上随地大小便。
卖国就要卖得出价。
这才是卖国的名义。
反正武英雄是真没有想过还钱。
日本的、德国的、法国的、英国的,只要能找到的便宜,他就都要占。
美国人的钱,武英雄全都想赖掉。
第一百八十一章 牢不可破的同盟(4600字)
1938年6月3日。
华盛顿的街头雾雨蒙蒙,早开的樱花已经落下枝头,初夏的阳光射入远东共和国三楼阁间。
武英雄早早的爬起来,拿着日记本在房间里一边踱步一边思考。
莱拉·格鲁已经离开,她不能太过明显的表现自己的身份,而且她还要去加拿大拿稿费,并印刷出版她关于抗联、远东共产党的介绍书籍,向北美介绍这个陌生的远方土地。
“该出发了。”
何玉书敲门提醒。何玉麟在另一个房间收拾行李。
接下来,作为‘铁书记’的何玉书将会在何玉麟的陪伴下,前往波托马克河畔的历史建筑群进行调研,并到郊外采风,了解美国的农业和相关大学专业,讨论引进更多的自然学科。
而另一边,作为‘九条公爵’的武英雄,则会低调的乘坐着一辆汽车,前往罗德岛州的海军战争学院,与那边从没有见过面的校友们探讨未来海军发展的大势。
两辆汽车交错离开,武英雄坐着另一辆车前往罗德岛州的纽波特市。
在学校门口下车时,武英雄在此处偶遇港回国的尼米兹:
“哦,尼米兹先生。没想到会在华盛顿与你偶遇。”
“啊,真是幸运。”
尼米兹热情的和他握手。
真的是偶遇吗?
尼米兹其实是已经接到美国政府的通知,让他回到华盛顿主持这一笔交易的中间推进,由罗斯福总统的亲信亲自主持事务,一旦有问题可以立刻展开沟通。
听闻武英雄也在华盛顿附近,并准备去他素未谋面的母校,尼米兹特意赶过来防止穿帮。
并且阻止武英雄与铁书记见面。
怎么说呢?
美国也是第一次在远东事务里亲自去尝试培植亲美势力,所以显得甚至有些用力过猛,而且拿捏不住分寸。
聪明的殖民者如法国、英国,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主打一个‘育种学’,不断通过教育和通婚培植亲英、法的媚外买办,在思想上完成统辖。美国人没有这样的条件,也没有这样的文化,因此只能用非常机械和低质量的手段,学习如何与远东共和国打交道。
这也是他们一会儿显得像是街头流氓头子,一会儿又高举文明大旗的原因。
此时,在美国的郊外,那些看起来本应该支持民主党的地方,乡间有不少举着反万字纳粹旗,或者干脆就是3k党类似物的神秘团体。这并不奇怪,30年代希特勒与罗斯福的行为有某种相似性,民间的纳粹交流也极为频繁。
而且,旁边就是弗吉尼亚,那里可仍然大量存留着南军后代。
武英雄观察学校,惊讶的发型了万字符:
“学校里也有不少对纳粹党存在好感的年轻军官。这两天的国际新闻也全都是纳粹啊。五月危机事件,以希特勒和里宾特洛甫找到英国、法国大使道歉和求饶为结束。希特勒在国际社会上丢人了。他绝对不会轻易的认输。恐怕今年会是一个多事之秋。”
尼米兹微笑,既不讨论希特勒的危害性,也不抨击纳粹党徒的危害性。
不过确实,围绕着德国人的新闻总是占据了整个新闻版面。
譬如现在正是第三届世界杯,在法国举行。揭幕战是德国(含奥地利)对阵瑞士,在开战前德国人行纳粹礼,引得观众席上的法国人不断喝倒彩,扔臭鸡蛋和烂番茄。
又比如德国议会通过了一项纳粹党坚决推进的神奇法律,即‘为了肃正堕落艺术,纳粹党将针对全国堕落艺术进行消灭’。
在希特勒看来,所有和犹太设计师相关的、鼓吹自由恋爱和热情的、追求个人主义、追求种族平等解放之类的左翼先锋艺术形式,不管是雕塑、绘画
、音乐还是展览,全都被视为‘堕落艺术’,应当由纳粹党进行全面取缔。而在实际执行当中,自然是把一切共产党、社会主义、社民路线,乃至于所有支持个性表达的艺术作品全面打为堕落艺术,迫害使得数以万计的艺术家、社会活动家西去美国,东去远东。
武英雄幽默的调侃:
“希特勒难道是世界的主角吗?怎么连美国的报纸都在连篇累牍的报道他?”
尼米兹依然不正面回答。
总不能说,美国也有一大群希特勒的崇拜者吧。就比如佐治亚州前州长,德裔尤金·塔尔梅奇,这位大哥和德州州长休伊朗一样,都是30年代民粹运动结成的奇葩,他们的故事和梗多得可以让罗斯福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总不能说,美国也有一大群希特勒的崇拜者吧。就比如佐治亚州前州长,德裔尤金·塔尔梅奇,这位大哥和德州州长休伊朗一样,都是30年代民粹运动结成的奇葩,他们的故事和梗多得可以让罗斯福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过到学校的时候,还传出一个新闻:
“弗洛伊德跑了?”
知名的奥地利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派开创者西吉斯蒙德·弗洛伊德,由于今年德国与奥地利合并,遭到纳粹党的迫害,只能坐从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到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东方快车长途汽车线’,让他能绕过纳粹的迫害,抵达英国。
另一个奥地利学派的著名开创者,经济学家哈耶克就比较聪明,1931年就跑去伦敦了。
这些德国为主角的新闻在全世界逐渐发酵。
而武英雄的到来,也没能让学校里平静半分。对航空作战感兴趣的年轻军官们来旁听这位‘非著名校友’的讲课。
武英雄在海军战争学院中,没有讨论美国和日本,而是也在讨论时事热点的德国:
“根据我所掌握的消息,德国最新锐的战列舰俾斯麦号,已经于本月基本下水。虽然号称是35000吨战列舰,但实际上它在设计上已经取得领先。而根据多项我不能透露情报来源的关系人士告诉我,这艘战列舰所使用的武装火力、装甲和防护已经跻身欧陆最强之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