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作战计划已经拟定,将在9至10月份实行。告诉元首吧。另外, 给你爸爸也发一份。”
非常巧,慕尼黑会议也是9月份。所以日本和德国在一起挑衅英法霸权的事情上,倒是非常默契配合。
多萝缇雅顿时眼冒精光,开心的亲吻武英雄的嘴唇:
“奖励你一个。”
然后,武英雄继续出去沾花惹草。
在东京,武英雄还是没有买到自己的车,堂堂神机关长也得腿着跑路,不能不说是一个好笑的梗。
伊拉克国王送的那台别克豪华轿车,被武英雄让拉到双城子(乌拉尔斯克)的火车头厂、机械厂、拖拉机厂,进行拆解、学习和复制,看能不能仿制一下咱自己也琢磨点技术。
高宗武要去见谁呢?
自然是日本首相近卫文麿了。
所以武英雄不请自来,坐电车,直接就自己跑到近卫文麿的荻外别莊拜访。
武英雄厚着脸皮敲开近卫家门:
“我这个闲人现在有什么职务呢?只是不请自来,特地贪恋荻外别莊的美景罢了。”
近卫文麿倒不抗拒。
相反,他很欢迎武英雄的到访。
毕竟这可是自己家少有的聪明亲戚,而且和陆军省的关系一般,经常给自己出主意与陆军争权。有他在身边参谋,做一些秘密的事情,肯定胜过自己单干。
今天,他在荻外别莊邀请高宗武,还有即将上任陆军大臣的板垣征四郎,三个人一起探讨一下日支和平的未来大纲。
不久之后,载着高宗武的专车抵达这座城郊别墅。
作为从小到大都无比天才的金童,高宗武做什么都很聪明,读书留学到日本九州帝国大学,日语学到连日本警察都分辨不清他的国籍,在东京里与名流广泛社交,一毕业就靠文笔声名鹊起,直达蒋介石桌前,这辈子牛逼坏了。
高宗武这辈子最大的问题,或许就是识人不明。
在香港,汪系二头目,和汪精卫关系目前还不密切的周佛海,蛊惑高宗武去日本谈判说:“你去吧,有一切责任我来担着。”
于是高宗武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在蒋介石和汪精卫都不清楚的情况下,由日本新闻联合社上海支局长松本重治陪同,一起跑到了日本。来到这边,才惊闻原来周佛海没有替自己背锅,蒋介石震怒,汪精卫迷茫。
自己被卖了?
高宗武内心惶惶,但表面仍旧强装镇定的来到近卫文麿的荻外莊,和日本首相进行非正式会谈。
一进门,便看到一排艺伎在排练歌舞,东京有名的大美女市丸佐藤松亲自登台,近卫文麿与板垣征四郎皆穿着西装,但只踩拖鞋,仿佛是既庄重又悠闲。
远处,在客厅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年轻人,搂着一个歌姬随着留声机里的歌舞浅吟低唱,言笑晏晏。
此时,高宗武绝对想不到的是,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客厅里,正在和年轻歌姬一起唱和的小帅哥,就是同时担任着铁书记/九条英雄/海因里希·h·奇格琳德/拜伦·h·卡温蒂多层身份的变色龙怪物。
他来到会议室,近卫文麿亲自欢迎,礼节到位:
“高桑,你是我的朋友,不用如此拘束。请坐。”
“一路风尘,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不周到的招待而约束。”板垣十分礼貌的鞠躬。
这时,一个身穿欧式长裙,挺着大肚子的年轻漂亮孕妇,步履轻快的走入房间。
“爸爸~”
近卫昭子随口喊了一句,就跑到了远处的客厅中。她扔下美国产的高档奢侈手袋,手一撩头发,便坐在武英雄的身边,埋怨他过来竟然不告诉自己。
高宗武一开始还以为那小子是近卫文麿的大儿子近卫文隆,但是看他和近卫文麿女儿的亲密姿态,难道是岛津公爵?
可是岛津公爵似乎不长这样啊。
而且他刚刚还和身边的歌女调笑燕燕,近卫昭子都没有生气,让那小子左拥右抱,近卫文麿看着都没反应,这小子到底是谁?
难道是裕仁的弟弟?
但他没心思管那些。
高宗武与近卫文麿的交流说不上非常顺利。
近卫和板垣说:
“四月份的时候,董道宁从日本到香港带回去的条件,我们可以适当让步。”
此时,问题的关键就是,董道宁带了什么条件?
在近卫文麿与板垣征四郎看来,他们的让步就是‘可以考虑不要求赔偿日本侨民损失’‘可以考虑不要求内蒙古独立’,但除此之外的条件必须得到满足。
而在高宗武听起来,则是着重想到了董道宁回国后,他在4月16日向日方转述的蒋介石和谈条件‘东北和内蒙暂时搁置,日军退出华北华中,回到七七事变前的状态’。
他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听到近卫开口:
“但是,在一切条件之前,支那必须承认满洲帝国独立,蒋介石必须倒台。”
板垣征四郎也加以补充:
“冀东
防共自治政权也必须获得自治权。”
高宗武急了,怎么是这样的条件?
他赶忙说:
“近卫首相,东北是我中华固有...”
板垣征四郎表情依然不变,但却眼神犀利,冷漠而冰寒的直刺高宗武的内心:“满洲乃独立之满洲,此事在昭和四年的柳条湖事件后便不需要再议论。你们汉人自然要住在关内之地,正如蒙人应当居住在独立之蒙土,藏人应当居住在独立之藏土。此乃米国大统领之‘民族自决原则’事例。我大日本帝国已经同意终止蒙疆政府独立之议程,使其为特别防共地方政府,希望贵方不要咄咄胡闹。”
近卫文麿似乎又把谈论气氛重新拉回了轻松气氛:
“我日本为独一民族之国,不便乱议国体不同之支那。然而正如米国人所说,一国一民,一民一国,民族自成其国。假使各族独有一国,岂不和平独美,世界再无争端?”
日本倒是和德国一样,嘴上处处都念着一战后整出来的那个遗祸不少的‘民族自决原则’,扭曲为自己侵略分割的工具。
高宗武就像一头绵羊,望着两个衣冠禽兽,脊背发寒,冷汗淋漓。
他很想回敬一句‘未知鲜人可有今日独立之鲜土?’,用朝鲜来揭露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嘴脸,但是又不敢真的撕破这股诡异的气氛,彻底毁掉他擅自赴日想要争取到的和平条件。
今天的谈论说不上不欢而散,高宗武在豺狼面前像羊羔一样无力,只能唯唯诺诺的,用说不上坚决的反抗与近卫文麿较劲。
所以不到一个小时,高宗武和近卫就不再谈政治,而是转聊到了九州岛风光。
当高宗武被安排休息后,板垣征四郎就锐评高宗武:
“这个人恐怕不是那么服从。我看他内心里恐怕有不少暗藏的心思。”
“确实,但至少他能居中与蒋氏谈判。”
近卫文麿起身,走到客厅冲寻欢作乐的武英雄询问:
“杉山元怎么还没有辞职?宇垣一成没有告诉你劝那个厕所门赶紧辞职换地方吗?我已经给他申请了军事参议的职务,他怎么还呆在办公室里?”
看样子,是真的把武英雄当侄子+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