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是一轮迫击炮齐射,给日本人一点心灵震撼。
海军陆战队倒是想开着装甲车出击,但一露头就遭到了野战炮、反坦克炮与手榴弹的围剿,溃退了回去。
虹口的日本人侨民街这下真的是头都要炸了。每天随机落在头上的炸弹如同达摩克里斯之剑,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他们不停的询问:
“难道东京大本营竟然要放弃上海吗?”
“南京不是有支那派遣军与106师团的147步兵联队吗?”
反正就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让南京把部队派出来救上海?
上海日本人、上海宪兵队、特务机关和海上陆战队司令部,疯狂的给南京和东京发送求救讯号。宍户好信司令宣称,情况已经恶化到了这两万多日本人即将被屠灭的境况。
其实,东南抗联的主力部队根本不在上海。
他们在沪宁铁路的沿线,在村庄和沼泽之间,在沙家浜、阳澄湖、苏州城之间,等待着南京日军出城后中道拦截。
而在日本人没有想到的地方,在南京西北的轮渡口,一群群刚刚从江北扒完津浦铁路,又玩命奔跑过来的新四军第一支队战士,正在秘密渡河,准备破袭南京。在渔船上,一个有些秃头,口音魔性的四川胖子,嚼着窝窝头,仰视着南京城。
“这就叫攻敌所必救!嗨呀,粟小将很聪明嘛。”
......
上海危急。
首先影响到了九条公的性生活。
当电话刺耳的响起之时,武英雄还骑在近卫昭子的身上,练习如何成为首相女婿。
近卫昭子匍匐在地上,像母犬一样展示她已为
的私处,消解她把武英雄拉过来的愤怒。
“电话响了,坏蛋,别用力了,我要接个电话...”
近卫昭子像母犬一样向前爬,拿起电话一听,突然就惊醒了,急忙回身提醒正在她身上耕耘的狗男人:
“别动了,你这个公狗...宫内省派人来找你了。”
武英雄慌了:
“我真是艹了!”
问题是,他不在家啊。
这事平常当然没问题,但是他现在正处于名为乡下休息,实则是惩戒期内呢。
如果宫内省把他不在家,半夜在外面鬼混的消息告诉给裕仁,那接下来深度参与到近卫文麿的政变计划的事估计要泡汤。
拎着裤子跑出房间,黑漆漆的夜晚,兴津别莊的汽车已经准备好了。
还好,近卫文麿比较会安排,他让秘书安排了人拦截这些宫内省信使,防止他们发现近卫文麿首相、九条伯爵、西园寺公望公爵父子几个华族竟然悄悄聚在一起聊事情。
由于是军事御前会议,近卫文麿和西园寺公一并不参加,武英雄独自一人坐着车,被一路疾驰拉到了皇居。
电力管制下,夜晚的东京如同涂抹上一层漆黑的釉,而上海的坏消息,则仿佛一个火炉,烤的人心急火燎。
御前会议现场里坐了不少人,许多在大本营有职务的将军都列席在侧。
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不敢抬头。
宇垣一成应该是最操蛋的。
他都已经辞职了,新外务大臣还没有敲定,他娘的却因为也是陆军将领,又被拽了回来临时挨骂。
“出什么事了?”
武英雄心情轻松,怀着把裕仁的女儿艹死一千遍的心情,要日本人说点坏消息,给他乐一乐。
“上海遭到支那游击队暴动,我们的陆战队被围了。”隔壁的山本五十六警告他。
上海,濒危!
武英雄乐了。
但还要强装哀伤。
会议很快正式召开,裕仁罕见的出现在御座上。
平常天皇本人不发言,所以这次他让内大臣汤浅仓平出面,替自己责备这些怠慢的臣属:
“为什么不说话?平常一个个不是很能说吗?大本营如何解释这样的作战纰漏?陆军省有何话说?海军省呢?”
海军这边急忙推脱责任:
“当初是谁判断浙南支那军队缺乏进攻的能力,以至于杭州调离了主力师团,进而导致整个淞沪杭地区混乱失序,游击队此起彼伏的?”
对面的陆军马鹿们也早就打好了草稿。
他们也反问海军:
“当初是谁打不下厦门,要调集陆军去打厦门战斗的?”
现在淞沪杭平原上三十万四处活跃的游击队,还有千里转移跳进敌人心脏的粟裕与叶挺,都是因为当初厦门战斗之时,武英雄派出去的程法侃、郭寿民工作组,在厦门坚持进行了两次厦门战斗,才让日寇岌岌可危的兵力布置,出现了致命的纰漏。
虽然这俩人现在还躺在漳州府的医院里治枪伤,能力也一般,但仅仅是前两次厦门战斗,已经让他们足以在东南抗联叙功时名列前排。
这是从零到一的胜利。
追根究底,还是日本兵力已经运用到了极限,想不到东南沿海竟然蹦跶出一支有能力反击的部队。
讨论到现实的情况,粟裕再打下去,长三
角都要不保,那武汉会战还怎么继续?
所以自然要问:
“要取消武汉会战吗?”
说到这里,陆军就蹦跶起来了:
“绝对不行!大日本帝国皇军不能容忍这样的失误...”
闲院宫载仁王太老了,今天没来。他的副手,东条英机倒是诚恳的说出了不能停止的理由:
“而且,我们已经为了武汉会战耗干了储蓄,国家军费一涨再涨,各部门开支如同无底深渊。上个月制定的25亿日元总开支计划,还不知道能否维持到下一年度的国会预算案制定...”
全日本就赌武汉会战这一把了,没有放弃的理由。
又有人说:
“要取消广州登陆战吗?”
海军集体起立,怒斥道:
“不可以!广州登陆战,是为了粤汉线作战的整体考量。我们进攻粤汉线的正是为了切断外国政府对蒋氏政权的支持,如果只进攻武汉而不切断广州,那和吃饭的时候没有米有什么区别?”
第二次南澳岛战斗已经开始了。日本海军与广州军民为了南澳岛而厮杀,南澳岛上逐渐建成的飞机场,将会破坏掉广州军民天空的屏障,日本海军已经做好了南下的准备。
从武汉会战与广州登陆战抽调任何一点部队,都会导致进攻力量的极大削弱。
现在很难办。
东南抗联的游击队,现在变成了卡在日军屁股上的竹刺。
不管日本人想要往哪走,这根扎在屁股里的刺都在不停的流血,越折腾流血越多。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根刺还在不断的往里深入。
已经快破入肠道了。
裕仁突然看向了皇弟武英雄,大家也纷纷期待的看着他。
作为长期以来的救火队长,武英雄马上摇头,并且非常简单无误的指出:
“我不去。如今的问题根本不是哪个将军的能力是否合适,而是根本没有可用的新编成部队,可以投入到上海那样的城市战斗中。这正是《汉书》所说,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也。”
不是哥不去,是没有部队。
但如果有部队的话,是不是哥带队又有什么区别呢?
相比起1932年的一二八事变、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