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血流后,当地人提着木棍用意第绪语大喊:
“给我滚出金角湾!别让我在革命大街上看到你,我见一次打一次!”
后面许多人纷纷响应。
逃到巴勒斯坦的那些野狗,连家都保不住,还想忽悠我们去那里当人质?
搬迁到远东的这批德裔和俄裔,可没有去巴勒斯坦和阿拉伯老乡在泥巴地里打架的需求。在远东做工厂工程师的收入高多了,一个人带十几个普工就能养全家。
在激烈的武斗中,复国主义团伙很快被棒打数十,扔进阴沟。
被扔进泥巴地的梅厄夫人并没有气馁,她是乌克兰犹太人,精通英、俄多语,参加过基布兹集体农庄,做过领袖,这么点挫折不算什么。
她爬起来,去路边买报纸,看这里的人在关注什么。
这里有中文、德语、俄语,但没有英语。她从俄语上看到了一个词汇:
“神圣宪法!”
当下海参崴几十万移民,正在热烈讨论的就是第二远东共和国宪法的编纂过程。
这个大讨论,涉及到了远东共和国的立国根基。
“远东共和国,到底是一个基于中国革命斗争的革命之国,还是一个基于社会主义未来世界建设的正道之光?”
其实这种争执,就代表了两种建国路线。
从第二远东共和国的建立来说,国家当然是基于东北亚中国人正义的革命斗争而建立的。东北抗联在战斗中是主导地位。
最近抵抗日本人侵略的第二次张鼓峰战斗,也印证了这一建国根基的正确性。
但是在那之后,远东共产党就为了完善本国的工业化,从苏联式的重工业体系中获得新发展,大量引入俄族、德裔等各类移民。对于这批人来说,促使他们完成国族认同的基本点要划定在哪呢?
东北亚华人与其他各民族之间并没有什么值得说到的统合点,甚至缺乏历史上共同聚居的经验。硬要说关系的话,大概只有一起喝过茶。
于是,各党各派的社会主义者们就理所当然的掏出了第一远东共和国,也就是1922年时所编纂的那部,基于社会主义建设大同世界理论的《远东共和国宪法》。
我们从这部倡导多元共存,建设社会主义未来的宪法中,寻找全民社会主义价值认同的共通点。
“这不就是1787美国宪法时的大讨论吗?”
梅厄夫人坐下来仔细翻看。
如果她仔细观察,在隔壁的书店旁,还有一场群殴。
那是负责做民族整合的列夫·古米廖夫,他在本年度重磅推出了他的超神大作:《土地与民族起源》。
这本书主要用于介绍民族构成,古米廖夫说在同一块土地上共同生存的居民,在几代人后将形成共同体,凝聚为同一民族。这是他系统性讲解远东共和国民族构建阶段的原理。
不过这本书的销量不太好,因为古米廖夫在书里面暴论什么‘俄罗斯人是草原突厥-蒙古的亲属’‘蒙古启蒙俄罗斯’‘金帐汗国如我爹’。
在这个年代明显属于政治不正确,伤害了一直想被欧洲认同的俄罗斯同胞感情,现在正被同在民族研究院的几个俄罗斯大哥抓起来按在墙角暴打,下半年只能在医院里养伤。
另外,古米廖夫的民族认同也被同胞戏称为‘金帐汗国的鞑靼人’。
至于华人,他们主要是在忙着备冬。
一般国民根本看不懂这些欧洲家伙在高潮些什么。
他们不怕被东北的黑色冬天给冻死吗?
真以为混同江和黑土地是你们亲妈啊?那肘击孩子的时候力道可太猛了。
大伙还是实用主义至上,先保住今年活命再讨论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关于神圣宪法,各族也都在紧急进行着磋商。
党委、各地党支部、全国苏维埃、斯拉夫大会、德意志大会,以及囊括各少民的少数大会,都在百忙之余,也不得不抽出时间琢磨这份可能将奠定100年历史发展的大宪章。
关于这份建国大宪章,撕的最厉害的还是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其次是托洛茨基分子与无政府安那其主义者。毕竟这份宪法最早就是孟什维克与安派一起写的。现在要重新修,自然是再次开始了社会主义大武斗,四个派系又打的头破血流。
至于东北抗联这边,大伙也确实文化水平不高。
和我说什么大宪章,我连这三个字都不太会写。
所以大伙主要是看戏,反正审定中文版的时候找铁书记去拿主意。
此时,上海搬到这里的各派才是战斗主力。
冲在最前面的...是江浙老儒生。
老儒生在那里手动写《神圣宪法》的文言文翻译,并强行将搞不懂的专有词汇翻译成《尚书》等经典里的词汇,继而赞叹曰:
“大同之道,宜在其中矣。”
然后他们就拿着这个强行改正的大宪章,称其为《大同道宪》,推销给同胞们。
而对于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梅
厄夫人,以及其他巴勒斯坦工党来说,这份宪法象征着一个标志。
远东共和国是个和平之地。
梅厄夫人已经得知了远东领导人给她的回答:要割了利库德的人头,巴勒斯坦工人党才能获得远东共和国的认同。
她悲叹而庆喜的说:
“我们必须接受这个决定。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远东的大战还在继续。
旁观这场大闹剧的美国记者锐评:
“闹麻了,照着《美国宪法》抄的玩意也要吵来吵去。”
是的,第一版《远东宪法》是照美国宪法抄的。
远东共和国与利比里亚、海地差不多水平。
美国人不知道的是武英雄的评价:
“就是因为它照着美国宪法写的,所以我们全得改啊!”
......
东京。
伏见宫家还在热热闹闹的办丧礼。
莱拉听说武英雄在办丧事,就没有来。多萝缇雅带着俄国姐妹来转了一圈,放下礼物就回家了,九条家的人也大都跟着她顺带回去了。东三条由纪有言:“仆区区一妾身,怎么配得上在伏见宫家大礼上献丑。”
其实她是听说脸上贴黄瓜可以补湿,回家去睡美容觉了。
只有同为真亲戚的臭妹妹梅丽雅,由于身份尊贵,被迫留在这里假装自己是个日本人。
好在她不用守夜,有专门安排的休息房间。
半夜之时,一股杀意突然贯穿梅丽雅的大脑。
杀意感知!
九条梅丽雅突然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而富有的胸脯在空中抖过可怕的轨迹,她的双眼闪电般逼向灵堂的拐角走廊。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居住的这房间可以直接看到那里有一男一女的身影闪烁。尽管不知道男人是谁,但是在这个地方还跟自己家一样乱搞的,好像只有一个自由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似乎...也许...大概,就是自己的亲哥。
是的,梅丽雅的猜测没有错。
确实就是武英雄。
他与来这里一起守夜的一条直子女士混到了一起。
毕竟和一条朝子发生关系是可耻的、是
的、是灵堂淫岳母、是要批判的。
武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