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大的期待,支那西南军阀不一定会跟随。”
武英雄对汪精卫没什么好感,也没有高宗武的拯救汪精卫之类的逆天计划。
日本人对汪精卫的期待,是他能带着西南数省直接完成对国民党的内部爆破,这就纯粹是痴人说梦。
和尚在前面喊:
“出殡的时刻到了!”
于是,海军军官们扛起伏见宫博义王的棺椁,从新拆的大门出去,将棺椁放在汽车上,大家一起跟着汽车慢慢移动,走向皇家墓地。
虽然日本帝国不停的宣传神道教为自己的国教,从上到下都不停的搞神社崇拜,但是真的到了埋人的时候,日本皇族也还是暴露出了自己佛教徒的尾巴。
伏见宫博义王被安葬在了丰岛冈墓地,和尚们在外面不停的念经,而武英雄则花了一笔不菲的赞助,让和尚们为伏见宫博义王赠予了死后戒名‘大义勇院’。
至于为什么不是九条家关联的大谷本愿寺给封号,那自然是因为京都府的本愿寺就别跑到东京府抢地盘了,本地也有早几十年的老寺庙呢。而且伏见宫家也不是本愿寺宗信徒。
直到下午,葬礼才初步结束。
回到空旷的,墙也被拆,菊高台被拆后,花瓣掉落满地的伏见宫家。
老伏见宫博恭王肉眼可见的衰老,他直接回去躺在卧室里不省人事。
10岁的光子女王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抱着武英雄的手,藏在未婚夫的胸膛里渴求温暖的怀抱,而她的妈妈一条朝子也依靠着武英雄的肩膀,疲惫的闭上双眼。
......
伏见宫家的擦擦边、出出殡环节结束的数个小时后。
在一条朝子、光子女王可怜兮兮,并时不时开始暗含‘杀了你’的眼神中,山本五十六来到伏见宫家,把武英雄叫走。
山本五十六在车上调侃武英雄:
“啊呀,光子女王还没有嫁人呢,就已经把你当做她的如意郎君了。我看再过两年,就该讨论结婚了。只可惜不知道她记不记仇,如果她记仇的话,我这样把你抢走的行为,估计是得不到婚礼邀请函了。”
武英雄笑侃回击:
“去你的,她才10岁,最起码也要到四年后再讨论结婚吧。”
“12岁也行。”
山本五十六觉得没有那么多阻碍,想爱就爱。
作为海军次官,山本五十六对于两栖战队的建设很有兴趣,而且也要为此负责。如果不是政治斗争,山本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海军建设的部长,而不是设计作战方案的舰队司令。
所以两个人赶到清水市的三保半岛,为筹划建立海军陆战队而准备。
“我们需要的一切,都在这里。”
“是啊,我们什么都不缺啊。”
两个人海边吹牛皮。
造轻型航母和水上飞机母舰登陆艇,有三保造船厂;造飞机,有清水三保航空机;造枪械,有资源院正在计划成立中的札幌军械所;造坦克...这一点确实没辙,但可以找三菱或者三井定制。或者自己摸索着改造。
“陆军不知道吧?”
“他们当然不知道。”
也就是说,海军陆战队的成立不但是瞒着内阁的,甚至是瞒着陆军的!
考察了工业区后,山本五十六说:
“虽然武器不够,但我先把人召集起来。第一期应当建立一个整师团级别的登陆力量,我们需要特制的汽艇、两栖战车。”
“那就拜托你了。”
武英雄说。
那么,谁适合作为建立海军陆战队的基础骨干呢?
当然是目前在担任东京海军团团长,带着实际上有一个营人数的海兵队的音羽正彦侯爵了!
很快,已经转型成黑帮大佬,地下世界里有好几万分支暴徒的音羽正彦,就开着豪华汽车,赶到清水市。
山本五十六已经走了,武英雄询问他:
“正彦啊,还有复仇之心吗?”
音羽正彦当然要复仇,他堕落至此,就是为了给父亲和兄长复仇啊。
他大声的回答:
“有!”
武英雄呵呵一笑,带着他在海滩上密谋:
“那我告诉你,你现在去找几个无良政客,通过他们的途径,在东京府、大阪府、京都府,以及全国其他主要大城市注册成立一个叫‘新运动’的组织,用你搞灰色产业的钱,把那些闲散社会男丁召集,让他们走上街头,为近卫公的‘新体制’运动效力。”
音羽正彦迷惑。
为何如此?
近卫文麿是裕仁的忠犬啊。
武英雄神秘的解释:
“正所谓过犹不及。我们提前建立全国的近卫文麿后援会,等到我们组织他们上街打砸抢烧,毁坏其他党派和反对者,最后冲击地方政府、军营,甚至进军东京的时候,你猜裕仁会怎么想呢?”
这就是现代人最熟悉的‘反串’打法。
我比近卫文麿更激进,我就掌握了近卫新体制运动的核心。
进军某某地,是意大利法西斯喜欢玩的把戏,
最常用的办法就是组织一批法西斯黑小将,跑到共产党的地盘上烧杀抢掠一番,称之为‘进军’。
武英雄想要模仿和组织的进军,就类似于墨索里尼夺权时候的剧本,给近卫文麿组织一批规模庞大的民间流氓与黑道,簇拥着他冲向皇居,甚至要在中途突然宣布,要求天皇册封近卫文麿为实权首相,建立日本法西斯政权体制。
是的,武英雄为近卫文麿准备了一个非常好玩的剧本。
就像墨索里尼躺在米兰的大别墅里徒步进军罗马一样,武英雄也准备让近卫文麿体验一把黄袍加身,全国各地的新体制支持者进军东京的荣誉加冕。
“近卫公,天气冷了,你得加衣服啊!”武英雄已经把到时候的话都想好了。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裕仁会怎么想。
第二百八十八章 新战斗法西斯、原子弹之母(5300字)
晚上。
九条公邸。
多萝缇雅,艾达·契科夫娃,还有玛芮娜·勒热夫斯卡娅,坐在地下室里,一起看武英雄的演讲稿练习。
他在中间踱步,边走边思考:
“我们要制造一次快速而疯狂的街头运动,短促、有力、迅速煽动起庞大民众。”
九条公举起两根手指,特意做出指示的手型,音调突然拔升,声音尖锐而犀利,眼神恐怖的盯着面前的众人。
女士们纷纷屏息,看武英雄表演。
这一刻,墨索里尼、希特勒、希姆莱化身附体,让武英雄开始凝聚煽动力的表演:
“为什么支那还不投降?都怪有人在给近卫公掣肘!那些人,他们高居庙堂深处,根本不愿意体察国事的艰辛。他们只会拖后腿!必须打倒他们!”
接着,他开始抨击经济:
“为什么市场日渐窘迫,米价还在高涨?都怪有人在贪婪敛财,不恤民众。这些人吸血成性,让你们生活痛苦。”
然后是战争:
“为什么战场上的士兵不断流血,天下无敌的皇军,在战场上却不停的失利?为什么你、你、你,你们的亲临近属都接到了儿子战死在支那的通知书?”
历史上日军在武汉会战里的损失达到了三分之一,三十万人伤亡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