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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他与一对约好的姑侄见面。
见卖地点特别选的路边咖啡店,能给老妇人提供一杯热咖啡。
莉泽·迈特纳,奥地利维也纳人,原子物理学家。
这位已经60岁的老女士步履蹒跚的行走在大街上,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小伙。她被纳粹强制废除了护照,并勒令她使用一本被打上‘j(犹太人)’印记的特别身份证明。持有这样证明的人,在德国境内基本无法寻找工作与体面生活。
她的外号在日后并不著名,但很耀眼。
她就是原子弹之母,德国的居里夫人。
莉泽与她的侄子,奥托·弗里施,在同一个实验室中,已经成功实现了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核裂变。她的侄子奥托·弗里施,是弗里施-佩尔斯备忘录的发表者,是第一个用‘核裂变’描述核变化的学者,是原子弹爆炸过程的的第一个创造性描述者,也是美国制造核弹的曼哈顿计划的主要参与者。
她的外号在日后并不著名,但很耀眼。
她就是原子弹之母,德国的居里夫人。
莉泽与她的侄子,奥托·弗里施,在同一个实验室中,已经成功实现了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核裂变。她的侄子奥托·弗里施,是弗里施-佩尔斯备忘录的发表者,是第一个用‘核裂变’描述核变化的学者,是原子弹爆炸过程的的第一个创造性描述者,也是美国制造核弹的曼哈顿计划的主要参与者。
同时,奥托·弗里施通过自己的学术研究,精准计算出了核弹的当量,成为扔在日本人头上的胖子和小男孩核弹的父亲。
她与被誉为原子弹之父的奥托·哈恩,还有量子物理学家玻尔,以及爱因斯坦、居里夫人等,都是同在一个圈子里的物理学家。
但由于迈特纳夫人的父亲是一个犹太律师,尽管她自己不信犹太教、没有犹太教育经历,从小在维也纳学法语,并习练物理、数学与哲学,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典型德意志新教徒家庭,与犹太都没什么关系,她仍然被认定为是犹太人,遭到了纳粹政权越来越猛烈的迫害。
她与她的侄子,奥托·弗里施提着行李,在大街上彷徨不知何处可去。
他们的论文被禁止发表,实验室没有注资,无法找到工作,甚至连住处都快近乎失去。
三方坐下来,阿克塞特拿出小卡片阅读提示词,向两个人展现温柔:
“迈特纳夫人,有兴趣了解一下远东共和国吗?我们愿意为您建立一座以您名字命名的核物理实验室与大学的物理学院。远东大学物理系马上围绕您来组建。”
莉泽·迈特纳夫人是一个彻底的和平主义者。
她虽然发现了核裂变,却坚决批判将核裂变应用于战争中的行为。这挺适合远东,因为大伙也没有造核弹的能力。
“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阿克塞特琢磨了一下,还是发挥了德国人基础的严谨特长,很坦诚的说:
“普及基础物理教育。”
是的,普及教育。
远东共和国有自己的工业区,可以给莉泽·迈特纳与奥托·弗里施姑甥建立一座通常的物理实验室。
但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没有核裂变,因为远东共和国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核裂变;可能会采购大型回旋加速机,但前提是申请经费;有铀,但不会浓缩,但这玩意还需要看美国人的技术分享。
刨去这些,远东共和国最多只能提供一座还可以的物理实验室,并委任她带学生研究基础物理。
让一个世界级顶尖核物理学家去给几十万不识字的学生普及基础物理教育,倘若是其他的学者听到这种奇葩邀请,估计会被直接气晕过去。
“这正是我所想要的。”
但是和平主义者的莉泽·迈特纳夫人却欣然接受了这份邀请。
给年轻人教物理,教他们学会分辨自然界的万事万物,在这个战火纷飞,死亡威胁如影随形的年代实在是太棒了。
对于原子弹之母来说,她早年一直有一个执念,就是在居里夫人实验室中工作,但一直未能如愿。直到后来再次与居里夫人见面,双方的学术研究已经近乎齐平。
阿克塞特马上拿出了签证,现场给她们签发外交护照:
“您会获得一份体面而高贵的工作。您将担任远东大学的物理院院长,您的基础工资是每个月500代金券,合250美元,每年2750美元。您拥有最高层次的国家补贴,包括衣服、饮食、免费别墅分配、家庭支援、安保人员与社会身份。您将获得每年100万代金券的实验室经费,我们相信这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实验室...”
如此慷慨的条件,把老太太吓得差点抽抽过去:
“过了过了,这太过了。”
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获得被冠名实验室,获得赞助和工资的资格。这是只有最伟大的物理女学者才有资格享有的待遇。
在这样一个年代,作为女性,
虽然研究成果卓绝斐然,可与能开实验室的居里夫人不同,迈特纳夫人早期只能以‘无薪自愿’的方式在别人的实验室里打杂,来继续自己的物理学研究。因为没人鸟她,她很难出版自己的著作和论文,也就更难获得教授的认证,社会上更习惯赞助那些知名的男性物理学者。等她拿到教授身份的时候,没几年又被纳粹以‘女人应该回家’的理由没收了。
与迈特纳-弗里施姑甥一样,许多和他们一样被纳粹定义为犹太人,或者持有社会主义立场的德国学者,成批次的接到了来自远东共和国的就业邀请。
纳粹不让你们工作,可以来我们这里啊!
德国风味大肘子,绝对正宗。
从1933年到1938年,德国前后解聘了2200多名高级学者,其中一千四百多人选择流亡,两百多人逐渐死亡, 五百多人被德国关入纳粹集中营。德国大学中超过39%的学者教授都被纳粹党棍们狠狠肘击,滚出德国。
但众所周知,高级人才其实很难在异国他乡落户,尤其是在各国都采取保守政策,不愿意接纳新移民,以及为这些学者建立成熟配套学校的情况下,很多人在各国之间辗转流浪,甚至不得不去扫大街谋生。
远东共和国虽然带不走很多人,但也从里面先后捞走了如莉泽·迈特纳、奥托·弗里施,以及大量并不是很著名,但也有着扎实的德国物理、化学、数学等学科的研究人才,总人数多达四百多人。
四百多名顶级、高级科研学者的含金量,属于是在远东凑出了一个连纳粹德国自己都没有巨型物理学科研中心。
这就形成了一座德味非常浓郁的东方学术圣地,构成远东共和国物理系、数学系、化学系三系迅速崛起的雏形。
他们顺带还研究哲学,讨论黑格尔、马克思,也把哲学系建立起来。
因此,一大批高等院校快速落地。
远东综合大学、远东工业大学、远东农业大学、东方德意志大学、海参崴大学、国立迈特纳和弗里施物理研究院、伯力大学、伯力工业大学、东方语言专科学校、海参崴海事学校...
加上原有的军校、师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