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七个师团,大概两个军的规模。
大本营万人死伤一大半的武汉会战,测试出了一个结果。
原来30万人师团的远征补给,大本营玩不转啊?
我去,不早说?
武英雄转身,对海军系的将领们小声说:
“万人的伤亡,去换算一个连作战课班长都能算出来的结果吗?那陆军马鹿确实是很有实践精神了。”
测试日军的战略供应能力是什么很需要实践的复杂黑箱吗?
西伯利亚干涉战争、九一八事变、七七事变,20年代以来日军参加了不止一次的冲突与长短战争,难道陆军这么多年就没有算出来自己的供应极限?哪怕是把日军的燃油、卡车、补给量与作战距离拉出来做一个高中数学计算呢?
反正武英雄搞不懂,陆军马鹿属于是给人一种连基础的高等数学都没有学会的感觉。
每次脑袋撞到墙上了,都意识到自己原来没这能力,然后下次继续重复。
武英雄自己面不改色的阴阳怪气,可真是把海军害惨了。
这句顶级的阴阳怪气,差点把山本五十六给憋死。海军的高层们不得不用尽毕生遭遇的最困难的事,来防止自己被搞得笑出声来。以免把御前会议开成海军陆军马鹿之间的御前大乱斗。
对面的东条英机还是瞪眼睛出胡子,质问道:
“海军想表达什么?”
山本五十六随机应变的找到合理借口:
“不,我们希望在之后讨论一下征用运输船的份额问题。”
这是陆军与海军吵吵很久的老月经问题。
天天看报纸才能获悉军事动态的近卫文麿首相,倒是硬气的总结:
“我们认为当下的最大问题是日本社会还没有进入全面总动员的军事优先状态。我们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来积累军械和补给、编练新的三编制师团。我们认为,当下应该停止进行大规模的战争,并开始进行外交诱降工作。”
前面吹了一大段的牛逼与自身问题,后面总算是说到困局了。
武汉会战不但没有能歼灭预期中的中国军队主力,反而连一个师部都没抓到,徒劳耗费掉了日军全部的战略储备,在庙算上是一场完全的失败。在这样的情况下,日本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积累和恢复,才有能力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下一次比较大的局部战役,就是半年后,发生在1939年3-5月份时的南昌会战,日军集结了只有约12万人的第十一军三个师团兵力,打了一场夺取南昌的局部作战。虽然南昌会战日军赢了,但5月份的随枣会战却未能实现目的。再往后,就是9月的第一次长沙会战,日军也没能成功。
接下来,就是汪精卫表演的时刻。
从皇居里出来,武英雄随意的问了下书记长风见章:
接下来,就是汪精卫表演的时刻。
从皇居里出来,武英雄随意的问了下书记长风见章:
“汪兆铭工作进行的如何?”
“已经在进行了。武汉被我军占领后,汪兆铭心神动摇,梅思平氏已经使其抓紧同意与我方进行秘密会谈。另外还有一个姜豪工作。影佐祯昭、今井武夫等人正在四处寻找愿意合作的前北洋、军阀时期旧人。”
武英雄叹了口气。
终于还是让汪精卫把精卫这么好的名字给毁了。
这场搅动世纪风暴的中日战争,至此进入了一场漫长而沉闷,在拉锯中不停洋相百出的相持阶段。
......
九条公邸。
这次换成了阳台。
武英雄躺在躺椅上,听着多萝缇雅、郑苹如与何玉麟,从德国、国府和海参崴传来的不停电报,思考着当下的局势。
国民党的局势非常不妙,武汉失守让汪精卫的声望空前扩大。
延安现在还在忙着跟王明带队的那一批人打嘴炮干架。
此时,一个中国分裂为四个部分。
主体是国民政府,拥有数量最多的部队,但本就不富裕的工业基础丢的一干二净,现在只能靠老师傅手搓补给,以及学习铁书记环球要饭的精神,在国际上四处求援。
其次是东北抗联,拥有全国最大的军事工业,能造飞机、坦克、火车头与拖拉机,但自身的部队数量真的不多,到现在也才一共变成了五个师,连军队用什么武器都没定好,全体抗联人的主要工作,是把铁书记环球要饭的工厂搬回来建好复产。
然后是延安,它拥有在国内传播最广的社会主义理想与政治动员能力,但既没有正规军也没有工业,地盘小势力弱,正在搞游击队,属于重在参与型。
最后则是各种杂牌军阀,属于什么都没有。
当武英雄思考的时候,多萝缇雅很罕见的主动上来,劝他舒心:
“武汉失守不是你的责任。你必须做出决断了。”
接下来三面挨打的一定是叶挺、粟裕部。
东南抗联的淞沪杭军,卡在了日寇无法容
忍的位置上,上海与南京,是日寇无论如何都要夺下来的主要经济枢纽。
连多萝缇雅都觉得应该撤退了,向他提议:
“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这群日军围歼我们的部队。还是撤下来吧?”
武英雄却不这样想。
武汉会战前线的日军兵疲力竭,九州岛上的攻略军团还在准备后勤。必须在此时出击,夺得战略主动。
不管是振奋国民心胸,还是抓住战略机会,都只有此时。
因此,他深深思考了一下午,首次发出了‘必须’的军令:
“给东南抗联复电,不惜一切代价,立即攻入南京!”
......
南京。
随着日军逐渐进入武汉,风声鹤唳了一个月的南京城可算是安定了。
畑俊六甚至有心思组织一些裱糊日军的面子工程,让朝日新闻记者拍照发出去。
从华北派遣军南下的第27师团一部,以及110师团已经陆续抵达长江对面的浦口,和当地的游击队缠斗,正在准备扫雷船清理航道上的水雷。
兵力似乎已经得到补充,司令部也得以安定。那些至今还在南京城外,在下关、草场、东头湖、莫愁湖、石墙桥乱窜的共产党,马上就可以出兵剿灭。
而在南京城外,火车站指挥部里点着蜡烛。
叶挺沉闷的说:
“武汉失守,敌寇正在九州岛补充老兵。届时将有五十万日寇自东西两侧,夹击我们。”
整个东南抗联的部队才五万人,更不提武器装备与后勤系统的差距。
这场仗已经没得打了。
“是进,还是退?”
当大家都在思考时,仍旧是娃娃脸的粟裕掀开指挥部的门帘:
“进。”
因为海参崴发来铁的命令,一定要在日寇东、西、北三路疲兵无法合围时,进入南京城。
重新展开民国南京城地图。
陈毅、傅秋涛率领的新四军第一支队,目前活跃在城西北长江畔的下关,以及南京城西的诸多河流湖泊之间;东南抗联组织了三个师,目前停驻在南京城东北角的火车站,与日军就和平门、中央门做反复争夺。
当地民众对于抵抗运动踊跃参与。南京火车站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