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外务省本身不想跟着近卫文麿搅和,但局势逼人。外务省新任的大臣有田八郎最近到处挨骂,脸都快要被抽肿了,不得不来。
在国内被近卫首相和军部按着头不得不同意了设立对支院,将对华外交事务割让出去。
在国外,更是被吊起来转着圈的骂。
英法美一致批判近卫文麿的‘亚洲为亚洲人的亚洲’之宣言。各国对于日本发表亚洲门罗主义式的宣言表现出了很强烈的不满,都在戳外务省职业官僚的脊梁骨。
外务省内部也不安分,那些职业外交官倒的苦水都快填平东京湾了,有田八郎只得硬挺。
陆军在干嘛呢?
陆军正在省内和大本营内争论,要不要承认那份四处流传的《真理报》上的事实真相。
这些课长大佐们吵翻了天:
“辟谣,必须马上辟谣!”
“不可以!如果现在乱说话的话,等于向民间承认了我们陆军有许多隐瞒的失利吗!”
“说白了,海军和外务省拒绝我们的友独路线。他们还寄希望于靠英、米的垂怜,腆着脸去讨要白人的下巴饭。这是他们在反击我们!”
激烈的争斗带走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以至于陆军本部甚至都没时间回复华中派遣军的电报。
......
上海。
沿着闸北区的战场一路向东,虹口区也变成了新的战场。
日本人修的海军陆战队本部大楼、宿舍大楼、日本女子高中学校、陆军武官室、天通庵车站,甚至是上海神社里,都变成抗日战士与日寇反复争夺,一个房间、一个墙壁、一个拐角也要拼到血流满地的壁垒。
在日本人修建的大楼上,在第一次淞沪会战被炸成废墟的城区里,乐观的战士们仍旧悬挂着许多标语:
“我们会像粉碎丰臣秀吉般粉碎你!”
“山田,我
仙人!”
“裕仁墓碑在此。”
各式各样的标语、涂鸦,日复一日的被重新悬挂在最坚固的大楼上,把对面的日本人气的直冒烟。
两边都看得懂汉字,恰恰变成了挑衅对手的最佳手段。
在五角场上海市政府中,山田乙三与自己的参谋长河边正三一起,讨论着当下的战局。
河边正三指出:
“最大的问题是,上海火车总站就在闸口区与租界的交界处,敌人交通便捷,可以走火车、汽车,甚至靠支那人力夫驮运。支那游击队日夜不停的通过租界转运他们的军需物资。为今之计,我们要不就直接进攻租界,驱逐洋人,并将城里的支那人都驱赶出去。”
说白了,只要背靠着租界这个怪胎区域,日本人就是十分难受。因为洋人不让他们进出租界,而抗日联军却让部队大面积换上民服,在租界南北穿梭偷运军械。并且火车站也在抗联手中,他们自由调动的能力比日军更强。
更让日本人难绷的是,租界里的医生普遍支持抗联,各大医院、诊所都可以收治抗联战士。抗联的伤兵不但能源源不断的转化回部队,甚至在医院里就能带新兵训练。
而日本这四个师团、两个旅团无法在敌前展开,身后又到处是游击队在袭扰后方,伤兵倒在战场上救治难不说,治疗条件也很差,很可能一次受伤就彻底失去战斗力。
山田乙三这个陆士14期的司令,立刻批评陆士19期的河边正三参谋长:
“蠢货!你现在动租界,我们怎么和大本营交差?”
现在是1938年,不是1942年。陆军也不敢太过分的试探洋人的立场。
参谋们只能给出最愚蠢的战法:
“可如果这样,以当下我们手上十万人的数量,只在一个战场发起进攻尚可,一旦分兵南北,就很容易被支那游击队抓住破绽,分处破袭。如果租界打不得,就动用三十万、四十万、五十万的部队,将上海市团团包围住,同时从南北两侧发起进攻...”
说白了,还是兵力不够。
要征服一座人口数百万的巨型城市,中间还有一个不能选中的租界墙卡着。敌人可以在租界里转运补给、医疗救护,日方却必须收着打,简直是在和敌人打不对称战争。
但如果这样的话,山田乙三明白,问题大了。
“那就是第二次淞沪会战。我们集结40万部队,支那人集结80万部队,双方再在这里鏖战三个月...”
考虑到东南抗联暴动时打出的旗号,是‘三十万人同奋起’,再考虑到他们背后还有浙赣铁路,还有杭州、金华、南昌,华中派遣军参谋谨慎的将敌人数量设定为至少四十万。
事实也确实如此,浙赣铁路正在源源不断的把抗日志士,尤其是从武汉退下来的斗士们从长沙输送到南昌,再送到杭州,然后奔赴前线。
这就对大本营提出了拷问,日军是否还能顶得住又一次武汉会战,是否能再付出十万伤亡?
就在参谋部里为了战斗掏不出好办法的时候,后方
又传来糟糕的讯息:
“出大事了!敌人...敌人袭击了我们在宝山口的后勤兵站,他们甚至有37毫米步兵炮,不但敲掉了我们的兵站,还抓走了大量的野战医护人员与急救药材。”
遵循‘战上海,不只战于上海’的办法,野地里还有数万东南抗联的游击大队在反复骚扰日军的一切后勤设施。
这下,山田乙三更是坐蜡,他无意间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泥潭陷阱。
他想知道大本营的看法。
但是毫无回电。
“怎么没有人回复我呢?没有人关心上海战场吗?我们这里每天都在死人啊!”
大本营忙着掐架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处女是破绽、小型战列舰(4800字)
“听说,关东军又要调动了?”
德川祥子王妃,非常不雅观的一进门,就骑在武英雄的大腿上,冲男人发出提问。
“你听谁说的?”武英雄直挠头。
不过确实有这样的消息。由于军械和兵源奇缺,大本营有了调走关东军体系内的几个师团入关,再将关内重残师团调到东北修整的想法。
德川祥子转了转眼珠,又说:
“我涨奶了。”
武英雄很想拒绝。
他最近品鉴的已经足够多了。
可是日本的牛奶数量越来越少,有人奶喝就不错了,也就只能咬住德川祥子的丰乳,吮吸着
的乳汁。
然后,德川祥子红着脸跑了。
但是她刚走,美貌上不输于德川祥子的朝香宫千贺子就跑进来,耿直的脱下衬衫:
“亲爱的,我涨奶了。”
反正她的奶你喝了,我的奶你也得喝。
武英雄算是看出来了,德川祥子和朝香宫千贺子这俩女人,真是针尖对麦芒,杠上了。
虽然一个是22岁,一个是17岁,按照现代人的划分是一个大三女生,一个高二女生,但是在争风吃醋上倒是相当一致。
在办公室里喝饱了人奶,回家直打奶嗝的武英雄,还被多萝缇雅给抓到。
“你们最近几天在干什么?准备学习墨索里尼吗?但是不合理啊,日本天皇可不是意大利那个软弱的埃曼努埃尔国王。”
武英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