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匈帝国150万军队荡平扫灭的传奇元帅站在面前,从图哈切夫斯基到朱可夫都得给老资历磕头。
连戈林这种
人,在见到已经被德国击垮的菲利普·贝当元帅的时候,都客客气气的给老资历行礼,这可是凡尔登战场拯救了法兰西,击败德意志的老资历。
所以此时此刻,弗里奇参谋长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马肯森、法金汉、鲁登道夫’等德国老将的身影,他已经激动的无法呼吸,他像一个喋喋不休的机关枪一样,用中文和德语混杂着讲述:
“我们士兵的作战意识无比顽强,但他们的组织性却不足。因此不能陷入与敌人的近距离缠斗。密集的炮火,集中的装甲力量突击,是我们制胜并击败敌人的关键!”
因此,大量捷克式火炮被拖曳到前线,日夜不停的卡车满载军械与补给在数百公里上绵延。
远东还在现场扩编军队:
“德意志教导师扩编为第一师和第二师。另外新组建了捷克标准师。”
三个欧洲水平的重装师被推上前线。
唯一的问题是,捷克人不想和德国鬼子住一起,所以他们拒绝与德族混编,也不想和德族师驻扎在一起,因此捷克师直接和后勤部工兵旅混一起,帮忙打灰去了。
“装甲旅升格为第一装甲师,各部扩增附属重炮团...”
远东共和国能如此强势的扩编,那自然要感谢从捷克斯洛伐克的仓库里疯狂白嫖,全自动拾取的各类军械了。
远东人连吃带拿,拿了军械要军队,拿了工厂还要工程师,可把捷克人给看傻了,没见过这么能吃,牙口这么好的疯子。
捷克斯洛伐克最近换了新总统,叫艾米尔·哈查。这是一个奥匈帝国时期留下的老帝国法律官僚,对于如何治国完全处于一脑袋茫然的状态。他能上位完全是因为捷克各大政党把狗脑子打崩了,所以选了一个没有政党背景的职业官员上来。
作为循规蹈矩的老官吏,哈查总统在与远东共和国大使会谈以后,便默许了上一任总统爱德华·贝奈斯、总理扬·西罗维签署的一系列转移资产秘密合约,继续同意远东共和国搬运他们的工厂设备。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大伙根本听不懂的话以后,弗里奇才突然说:
“我军最大的弱势,就是空军不足。”
是的,空军是最大的弱势。
或者说,战斗机这玩意确实是比日本人设计的差。苏联人的i-15战斗机,捷克人的阿维亚av.534战斗机,都是旧款的双翼战斗机。在面对单翼且速度更加良好的九七式战斗机时,只能做到三架拼一架的水平。
虽然引入了美国的tbd鱼雷机技术,以及捷克的av.135单翼机,但这俩玩意一个技术路线不同,一个是原始测试机,还远没有到批量生产的阶段。
不过虽然空军不足,但是防空炮火却比日本人强得多,从没见过捷克斯洛伐克人这能朝天开火的万能大炮,日本飞行员试图急降落投弹时,往往被朝天的炮火与机枪弹幕点火。
这些新编、扩大的部队,被陆续分批次投入战场进行磨合。
荒凉的灰黄色枯萎草原上,一波波的日本兵渡过零下20度的哈拉哈河,爬上攻入蒙古的草原。
辎重兵和工兵面对坚固如铁的冻土气到爆炸,反复地抱怨:
“这土挖不动啊!”
下面都是冻土。
挖不开土,没有临时工事建设,荒凉的草原上只有肉体抵御火炮。
对面是机枪、火炮数量数倍于己方,装备更加精良的新编战士。他们有尖啸的80毫米、100毫米、155毫米大炮,有尖啸的自行迫击炮,还有神出鬼没的白色狙击手。
日本军队在马鹿军官的喝骂与皮鞭中,硬着头皮向前冲。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枪林弹雨之中,他们的冲锋竟然往往有不错的效果。支那赤匪的作战能力一旦到了近距离,就会失去组织力,他们会拔出大刀近战、逃跑或者放弃机枪移动,破坏局部的火力布设。
在险象环生的战斗中,一批批不合格的士兵和部队被撤下来重组,有能力改变战局的指挥官获得提拔。
“为了大同,值得奋斗!”
战场是最纯粹的绞肉机,活下来的勇士将会脱胎换骨。
战斗是播种机,军营是教学场。
前线很快变成了战地大学。
栓动步枪的保养,与花机关的保养是两个层级的事。
重机枪与火炮的维护运用,与游击队的散漫作战也不是一个层级的事。
年轻的士兵白天要战斗,傍晚回去就得抱着小黑板学习写字,并学会看版画,尝试掌握维修自己书中武器的技能。
基层炮兵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学会三角函数与代数几何,在战场的黑板上教学效率远超过枯燥无味的课堂。
基础军官们听着德国人极其难听懂的口音教学,不得不用肉身亲身体会老普鲁士军官团的指挥
教学课程。
另外,战场上还有临时从学生兵里抽出来的地理生现场教军官们学会看战场地图:
“哪里是北海省?哪里是北海湖,你给我指出来。”
“哈拉哈河从哪发源?流到哪?”
“经纬度!经纬度!”
班长、排长、连长、营长、团长,基层军官们必须在生命到期之前,学会在战斗中迅速建立起基层军事干部的基础素养。
高地瞭望台上,弗里奇和陈翰章一起观察着新兵部队的轮替:
“天哪,第六营的表现糟糕透了。我就知道那些农民不是优秀的兵源,让他们滚下来。十八营呢?十八营是老林中商行和伐木工人组成的部队,他们更聪明懂得配合。”
被撤下来的部队,只能带着战友的尸体与失败的教训,继续蹲下来学习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或者撤换更合格的军官。
焦灼的前线战场正在锤炼基层军官,用士兵的鲜血濯洗他们粗糙的灵魂,远东军一开始的战斗就像是生涩的新发动机,让轰鸣的燃烧与鲜血抹平一切阻碍它高速运转的毛刺与障碍。
第一师长李荆璞,曾经在老林间快意恩仇的土匪,蹲在用裹尸布缠绕的尸体间,在自己的日记里像正规师长一样写到:
“火力,是决定一切胜利的最终要素。”
对面的日军则享受于战斗机虐爆远东的
,并且23师团也发现,对面的步兵战斗素质很一般,只要他们的小队冲到一定距离,就能迫使敌人自乱阵脚。有的丢下珍贵的机枪逃跑,有的盲目放弃自己的优势领域与日本人发起白刃战。
这让小松原道太郎,以及制定作战计划的辻政信产生了奇特的幻觉。
那就是只要他们再加码一点,就可以击破拥有更优势火力的远东军队。
他们想不到的是,对面的远东军队在拿23师团做磨刀石。
实际在幕后策动这一场30万人规模大战的鬼畜参谋辻政信,在自己的奏报中反复强调:“敌人虽然抵抗顽强,然而其技战术水平之低令人发笑。火炮校射缺乏速度,坦克支援力度贫弱,士兵在战场上时常忙乱如牛虻般飞舞。”
战斗开始仅数日,倒闭在哈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