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巴格达附近的部族长老们如是说。
巴格达市长阿萨德·乌玛里,作为奥斯曼帝国著名的老贵族,同时也是伊拉克红新月会的创始人,以及巴格达大拆大建第一土木佬,他干脆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充分体现了土木大佬提桶跑路的精神。
但暂时没有市民胆敢挑战这支从远方而来的军队。他们有t26坦克,有轰炸机与战斗机,还有能击败土耳其军队的强大步兵骑兵。
而人生地不熟怎么办?
聪明的铁书记,很快就找到了当地的犹太人做自己的耳目。
原因很简单,泛阿拉伯主义者如果强大起来,那是真的会把巴格达犹太人给灭族。实际上后来他们的确这样做了,巴格达犹太人作为这座城市的原住民,将会比东南亚排华时更凄惨。
他在白宫里接见巴格达各族代表,犹太人、亚美尼亚人纷纷告密:
“巴格达附近的沙马尔部族、朱布尔部族,两大部族联盟决定形成联合,围攻白宫。”
铁书记微笑不语。
而这,让前来看望他,或者说是在伊拉克王室要求下同住在白宫的巴迪娅公主很不解。
她穿着一件巴黎流行的条纹长裙,漂亮的眼眸天真可爱,她问:
“发生什么了?”
铁书记笑了笑,说:
“我来是为了干什么呢?我是来发动政治调整,建立现代化的亚洲兄弟国家的啊。政治调整,怎么能没有厮杀呢。”
有句讲句,铁书记必须让战斗菜如鸡的伊拉克人见识一下,在东北白山黑水里战斗出来的,道德素质与战斗能力成反比的东北马匪们有多凶残,才能让伊拉克的各大部族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的脖子与大刀片子谁更硬。
华人和犹太人虽然在近代民族国家的形成中有近似的遭遇,但相比起犹太人,华人有自己的本土,也有奇高的犯罪比例,以及混沌大军般的不可控性。
铁书记喊了下在楼下亲自执勤的张忠喜,说:
“让巴格达犹太人、希腊人、亚述人和亚美尼亚人共同给你带路。把那个叫什么...巴格达的沙马尔和朱布尔部落联盟消灭掉。杀完之后把他们的部族分配给你的部下。”
张忠喜仰头看向阳台:
“消灭?”
铁书记点点头:
“消灭。像斯大林消灭不安分的可疑民族,希特勒消灭犹太人那样,消灭他们。”
此时,他已经和斯大林在某种形态下完成了合体。
在现代化的过程当中,总有一些站在落后位置上的游牧部落需要学会乖巧。不是机枪就是坦克,或者轰炸机。
铁书记如果不展现一些铁腕操作的话,真就要被各国看扁了。
拿起大刀片子,各国才会知道铁书记是一个共产党领袖,革命就是要杀人。
听闻城外要起叛乱,巴迪娅公主害怕不已:
“沙马尔和朱布尔是伊拉克很重要的两大部族联盟!”
不只是伊拉克,实际上这两大部族联盟广泛分布于阿拉伯各地,叙利亚、约旦和伊拉克,乃至于沙特,到处都有他们的同族。这种部族联盟关系,国人可以从近似的蒙古部落找到参考。
一个阿拉伯人首先必须忠于自己的家庭、其次是家族、其次是氏族、再次是部落,最终是部族联盟。
国家?民族?
那是什么东西?
对于巴迪娅公主的问题,铁书记却提出了一个反问:
“他们的肉身顶得住轰炸机吗?”
甚至不需要轰炸机。
大刀片子呢?
阿拉伯人就是要大刀片子伺候,才能想起来自己的战斗力不足五。
于是,在1939年2-3月间,巴格达附近就出现了一个很地狱的恐怖笑话。
铁书记的大刀片子来喽!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大刀砍脑壳、石油利益在我手(4600字)
“天哪。”
美丽的圣裔阿拉伯公主,跪坐在铁书记身旁,不停的担忧接下来要爆发的冲突。
此时的巴迪娅公主,状态几乎就是一个完美的傻白甜公主。
她这辈子所经受过的最严重的苦难,无非就是在奥斯曼帝国崩溃以后,跟随着父亲和表兄弟一起在大马士革和伊拉克之间流浪辗转,拿着一份假出生证明而奔波。
如果评判她是伊拉克宋美龄,会显然很过分,她没有贪污过钱,也没有执掌过职务,纯粹是个挂件。而且她比宋美龄漂亮多了。
而如果说她是伊拉克的茜茜公主,她又没有那么大的社会影响力与身份。
她可能就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女人。
正因如此,她并不是一个有自己政治判断力的公主。在年轻、生活在优容闲适之中的巴迪娅看来,铁书记仿佛一阵狂暴的旋风,带着雷霆与杀气闯入自己的生活。当她被自己的表兄许诺给这个仿佛突然出现的男人时,她只能服从。
或者说,铁书记就像一个手执雷霆的中亚征服者,像传说中的蒙古大汗与帖木儿征服者,他
坐在那里,挥舞着手笔,便要决定一个部族的生死存亡。
“不要害怕,你不应当感到害怕,因为伊拉克王国将会越来越好。”
铁书记端起酒杯,怡然自得的喝着小麦果汁。
每一个共产主义领袖都有自己独特的坏毛病。斯大林清贫少欲但嗜酒、铁托沉溺于宴会和奢侈、霍查喜欢吹嘘和神化自己,而铁书记则享受搂着女公主偷英国人地盘的快乐。
当铁书记在白宫里看美女的时候,在巴格达城北的郊外,本地犹太和亚美尼亚商人正为从东方赶来的杀才们,指引寻找沙马尔和朱布尔两个部族联盟的方向。
张忠喜,作为一个连自己的故乡都不知道在哪的纯粹穷人,你说他懂什么共产主义,那简直是搞笑。他只知道,铁心在幕后带着大家逆转求生,并向远方迁徙。
作为东北的土匪,张忠喜唯一能维持的,就是忠诚。
骑兵旅在夜间出发。
在梦中安睡的阿拉伯部落,听到了奇怪的马铃铛声。
东北人知道,这是马匪们穿梭如飞时,悬挂于马脖子上警示沿途村镇的信号。
但阿拉伯人不知道,或许几百年前,摧毁两河流域的蒙古人也带着马铃铛出现在同一个位置。
夜间飞行的战斗机在空中投下照明弹,从天空缓缓落下的,掺杂着绿色灯光的照明弹点亮了村落的夜空。
张忠喜随即下达进攻命令:
“干掉他们!”
“杀!”
带着东北寒风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骑兵旅下马竖起迫击炮,用火力覆盖打开了第一波攻势。
飞翔的迫击炮弹落在乡村之中,部落民本就不平静的生活被完全打碎。
当试图谋反的部族组织部队冲出乡村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则是早已经架设好的机枪阵地。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娴熟的机枪手用短点射扫射这些人,但很快他们就放弃了思考,开始不再控制弹速。因为阿拉伯人甚至没有学会匍匐前进,在机枪面前比小猪还要脆弱。
直至天明,数个大镇被完全消灭,数以万计的部落民被套上锁链,迁移到远方。
被俘虏而消灭的部族将会遣送至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