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因此,杜邦家族也算罗斯福家族的政敌。
他最后说了一句:
“放心,我们有最强的社团律师,罗斯福先生。”
黑帮律师罗斯福先生将要再次出山。
李兆麟松了口气,果然还得找他商量。
中场工作讨论结束。
武英雄严格控制了交流的时间,防止被人看出破绽。
出来后,他给何玉麟、郑苹如介绍:
“介绍一下,这位叫张寿桃,是我在远东的朋友。他特意来祝贺。”
李兆麟微笑着,暗示她们:
“最后那个字是篯...不过算了。很高兴认识两位女士。远东共和国即将在东京设置大使馆,欢迎两位找一些华人朋友来坐坐,分享一下东京华人的见闻。”
这句话就是明牌,远东要把情报铺子插进东京了。她们俩人别来,但是可以介绍别人来。
随后,订婚宴会如常进行。
而作为主人,武英雄则前往了皇居:
“该去宫内,迎接授爵了。过了今天,我就是真正的九条公爵。”
第四百三十七章 不背锅的九条公、挥舞法西斯束棒(4500字)
“这个长屁股西服就非穿不可吗?”
武英雄站在宫内省的更衣室,穿着很别扭的正装,在屁股后面垂出一个大尾巴,类似燕尾服。
日本裁缝奇怪的问他:
“这是晨礼服,你在伦敦不应该经常见吗?”
“不,英国人已经不这么穿了。他们穿更简化的一款西服。”
武英雄如此回答。
关于西装的演化史,这是个很漫长的服装演变。
日本裁缝对此嗤之以鼻,他们觉得欧洲人已经抛弃了过去文明的那部分。
授予公爵身份的仪式流程十分简单,武英雄穿着晨礼服来到皇居之中,裕仁亲自出席坐在上面,然后由宫内省宣读敕书,赐予他‘九条公爵’的身份。
武英雄领取敕书,举起双手三呼‘天闹黑卡板载’,即算结束。
从此,他就已经来到了华族身份的顶点。皇帝亲妈的侄子、摄关九条家、凭借自己的战功升至公爵家格,昭和以来独此一人。已经升无可升。
由于九条道秀也是九条公爵,所以武英雄这个九条公,也被称为‘九条横滨公’,意指他的父亲出身于横滨正金银行的金融背景。
这个公爵身份是对他打开南进路线的赏赐。
另外,裕仁正式对他的职业未来进行了规划:
“正式解除身上的一切军职。保留资源院总裁、妇女总会最高顾问、国民警卫队动员指导、造舰规划委员会长四个身份。”
之前的台湾副总督、近卫旅团长等身份,早就已经解除实际职务,现在去掉只是进行一个结尾。
现在他依然保留着扩大日本资源生产的资源院,对妇女们的妇女总会,日本国内的国民警卫队运动推进,以及大建军舰的策划身份。
松平恒雄提醒他:
“内阁经济顾问的身份也会保留。国家今年经济困窘,正需要九条公以‘经济新体制’运动来扭转颓势。”
武英雄微微点头。
今年日本大藏省的目标是卖出5亿日元的报国债券,不过由于压榨得太狠了,所以这个报国债券实际上就平摊派到了所有人的头上。
与此同时,国民强制储蓄运动也开始进一步升级。一开始强制储蓄的只是一小部分,后来开始逐渐增加。从一小部分,到15%、20%,人们的工资水平还在不断地减少。为了弥补居民可支配收入的下降,日本大藏省扩大了物价统制的范围,将一大批生活必需品纳入物价锁死的状态。
之后冗长复杂的社交就没什么意思了。
直到傍晚,裕仁给他送来一封米内光政、阿部信行两个首相,以及闲院宫载仁王的裁军提议。
看起来,是让他想办法将总兵力已经达到85万的日军逐步缩减到不到50万,将调转出来的30多万兵力转移到东北,与日渐猖狂的远东共党进行长久对峙。
武英雄就去找畑俊六,把信一放,说:
“这是要我想办法削藩啊。”
“嗯。”
畑俊六苦着脸。
武英雄便直说:
“如今刚刚编组出了南支那方面军,有我的老下属安藤利吉。他们主要负责南方,尤其是对南洋作战。这个方面我是一定不能动的,可我不能动自己的老部下,自然也不能动其他部门。虽然北支方面军和中支方面军合并成了支那派遣军,然而在南京的西尾寿造、板垣征四郎,连他们在南京城外的据点都不安全,我怎么削?北支方面的多田骏和我关系不错,我们经常有书信来往。他那里到处都是共党活动,我要削减他的部队,他又要反问我,为什么长江流域陆军占派遣军十之八九,却先削北支门户?”
说白了就是,由于独立采购权在各师团手中,补给层次也是自下而上的层次递增,在中国战场的各个日本陆军已经炼化成了半军阀的形式。
华中战场的日军人数众多,为什么不先削这里?
华北到处是共党,怎么削?
华南是他的老部下,不能削。
总而言之,削个鸡毛。
现在的现状就是‘总论赞成,各论反对’,也就是一说起来要撤军,人人都觉得应该要撤。但是如果真的撤到他们所控制的部队时,又全都打出一片反对之声。
畑俊六沉默。
武英雄继续进攻:
“陆相,如果我此时向各派遣军司令部发布裁军命令,必然会导致更多的撕扯争吵。我猜你现在手中应当已经有了一份战争计划。”
“是的。”
畑俊六心里苦。
他上来本身就被陆军各派系认为,是天闹黑卡派遣侍从官强制命令他来担任陆军大臣,以疏远陆军当中的亲德派。
大家都暗戳戳的在背后戳他脊梁骨,骂他不顶事,竟然不能在天闹黑卡面前,阐明陆军与德国一起掀翻旧秩序的决心。你怎么就不能和天闹黑卡讲清楚呢?现在正是追随德国建立不世之功的大好时机啊。
正因如此,即便武英雄骂过畑俊六,但畑俊六现在也只能和九条英雄惺惺相惜。
武英雄如有神助,一下子就猜到:
“中支派遣军还是坚持要发动一场会战拿下蒋介石吗?”
“是。”
讨论至此,武英雄就开始跑路:
“如何控制住他们,这就是你们陆军省的任务了。”
但话虽如此,枣宜会战恐怕还是会如期举行。因为华中派遣军手握大部分兵力,为了不被裁军。是一定要打一点什么出来的。
这场命中注定要失败的会战,原因不在于李宗仁,不在于张自忠,而在于蒋介石与国府军委会完全摸不清楚日军的作战思路和动向。
但武英雄又很难苛责他们。
因为在这场会战中,连日军自己,也摸不清楚自己的作战思路和动向。
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国府又如何能够琢磨清楚呢。
日军作战凶猛,穿插勇敢,可是战略思维却一变再变,随着国际形势而不停的更改计划,以至于一通乱晃,晃晕了大本营、晃晕了李宗仁,稀里糊涂的就打完了枣宜会战。
其战场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