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政府和第五战区根本没有发觉这个队伍不属于国民党,反而极尽所能的帮忙修机场修宿舍,以至于他们将此事作为‘庆祝献礼’,送给蒋公。
蒋公一开始以为苏联对自己回心转意了,开心不已的登报发文,表示感谢友邦襄助。事后他翻查自己在苏联那里借到的款子,怎么想都觉得应该买不到八百架飞机。于是他发电报去问在莫斯科的杨修,对方则回复并无此案。
最终,蒋公震惊的发现,堂堂河南省第一枢纽,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共产党拿下了。是远东共和国的空中第一军在那里整训航空队伍。
而他像个傻叉一样,把郑州丢了,还登报感谢人家。
就在众人争论郑州如何防守的时候,在柏林的白赛特,把他打听到的情报往巴格达送:
“黄色方案计划实施的x日为:五月一日。时间已经很快了,只剩下两周。”
最高统帅部总参谋长做岳父,就有这个好处。
这是历史上原定的闪击法国之日。希特勒的德意志战车开始加速,准备轰鸣着碾碎欧陆上阻碍自己的一切了。
此时,在日本那边,九条公也才只是刚开始前往欧洲而已。九条英雄说他要坐船去欧洲,这是此时唯一路径,因此起码要消耗十天半个月。
武英雄还有时间等待。
萨镇冰走过来,苍老的身体毫无迟钝的老气,他依然穿着清朝时留下的海军大礼服,但已经在胸前佩戴远东勋章。
老头举手敬礼,语气激昂:
“我们的战舰已经蓄势待发。西亚方面军组织了两个军的兵力,一定能一举荡平印度洋,让我华人百年的南洋开拓之势,如青龙入海,飞鸾升天,从此不为任何人所制!”
这次,真的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了。
萨镇冰更无法想到,八旬老汉的自己,竟有朝一日要为华人从19世纪开始的向东南亚、太平洋、印度洋全球移民的大势,做出定鼎一击。
武英雄笑了笑,挥手说: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先把我们的军舰拖出来。命令驻英的格拉斯哥党委,立即执行‘加里波利行动’。先把两艘大战列舰开走,再告诉他们。”
用加里波利海峡之战,这个丘吉尔一生中的耻辱,来命名将两艘五万吨的狮大拿战列舰拖出港口的计划,这也是人生的绝妙注脚。
第四百四十三章 啊,战争、沙盘大师、在睡觉(4100字)
1940年4月26日。
《格拉斯哥华人报》上登出了一条关于渔民的信息。
看到此消息,海军工厂内骚动起来:
“报纸上登报了,他们说‘海上风高浪急,此日不宜航行’。”
在民国时期,报纸作为一种当地人,人人都能看到的公开信息板,其实承担着很丰富的社会功能。许多各有特色的报纸,就像是纸制的地方聊天论坛。
明天天气不好,不宜打鱼,花点钱贴在报纸上提醒大家。
某家商店卖货缺斤短两,令人气不过,花点钱贴在报纸上,让大家都避避雷。
某店提供外卖服务,登报纸广而告之。
结婚登报,广而告之。
新店开业,租房招商,登报发一帖。
有时候民国驻军被在地粮店坑害,强龙搞不过地头蛇,还会凑钱贴个报纸,告诉大家自己被哪家粮商坑害。并不像传统印象中,军阀部队欺行霸市那么刻板。
这些乱七八糟的登报新闻,也成为了那个年代地下隐蔽战线情报联络的关键。华人在格拉斯哥又没有渔民,这暗语就是专门为今天留的。
因此,当《格拉斯哥华人报》上出现关键暗语的时候,潜伏在格拉斯哥的远东间谍们,就知道该立刻准备组织撤离了。
这两艘大战列舰,可是价值3000万英镑的国有财产,不能让英国佬给扣了。
此时,这两艘五万吨级的狮大拿,除了没有安装炮塔之外,动力系统已经基本修建完毕,具备最低出航条件。
他们拿了一份伪造的文件告诉当地官员:
“该船已满足建造完工要求,现在应当转移到英属新加坡的乔治五世船坞,进行进一步的武器装配。”
这完全合理,但跳过了英国政府的授权。
当地官员不太了解情况,在收了一笔小钱后就同意放行。
于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远东共和国的海军官兵,趁夜让工人在船渠里注水,并在半夜开启船上的蒸汽轮机进行预热。
到次日凌晨,晨光点亮了大地之时,两艘大战列舰暖机数个小时后准时启动,在数艘拖船的拱卫协助下,缓缓驶离克莱恩河。
260米的巨兽离开了制造她的产房,以早产儿的身份步入北大西洋。
他们在船上向驻华盛顿武官办公室发去暗语:
“向深蓝大洋前进!”
此时,远东共和国的外交人员,才开始向美方提出租借空余船坞用于舾装军舰的理由。
为了能紧
急让这两艘巨舰获得行动力量,远东共和国决定借用美国在纽约和费城的船坞,直接在大西洋的对岸进行武备安装与紧急舾装。远东海军已经把8门406毫米炮塔与舰炮,以及16门高平两毫米副炮的组件,全都用货船提前运往组装地。
这也是没招的事,因为远东国内的大船坞还在挖,不但国内没有装配场地,新加坡也没床位。只能用美国船坞。
当丘吉尔成功逼迫张伯伦退位,派遣海军军官过来尝试扣押这两艘巨舰时,已经是一周之后了。他们只能望着空荡荡的船渠气得跳脚,而对远东共和国提前提货的行为加以抗议。
可最终也无如之何。
丘吉尔就算把嘴巴骂烂了,也不敢在如此危急时刻惹怒主要供货商,只能把大腿拍烂,继续腆着脸高呼:“当狮子咬着你的头时,你是无法讨价还价的。”
......
5月1日的凌晨4点35分,在欧洲的日出凌晨之时,希特勒的一道命令从柏林发向整个西线战场。
“但泽!”
这句开战暗号,即为‘但泽或战争’的再次演绎。
在阿登森林、在莱茵河右岸,无数德意志国防军的士兵枕戈待旦,面色焦容的望着一点微光的天空。
一如既往,德军总是选择在日出前一刻,在飞机可以升空,把炸弹在日出时丢在敌人头顶上的最佳时机,发动自己的进攻。
所有的空军强国,大体上也都是如此作战。
包括远东去年那次针对伪满洲国的红色警戒大轰炸,也采用了一模一样的作战时间规划。
机场上,成群的bf109战斗机、容克88轰炸机、容克52运输机,构成了德意志战术空军的铁三角,满载着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飞向荷兰、比利时。
战争开始的第一天,一定是比利时挨打,这是德法战争的通则。
德国的外交官在战争开始后,才傲慢的来到荷兰、比利时的外交部,向他们宣布了干预的军事行动。
德国的外交官在战争开始后,才傲慢的来到荷兰、比利时的外交部,向他们宣布了干预的军事行动。
比利时外交大臣保罗-亨利·斯巴克,质问德国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