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别说了,我们还没输。你和小舞下去吧,我一个人便能赢!”黑染白摇了摇头,挂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染白,真的会赢吗?”唐三呆愣愣的看着那道背影。
黑染白无比坚定的说出了那三个字:“会赢的。”
“我已经领悟了用反转术式修复大脑的术式熔断,很快就能再次出战了。”
唐三和小舞离开了斗魂擂台。
只留黑染白一人面对七人,哦不,至少他还有魔虚罗。
“想要对付那只白色的式神,就要一招将他消灭,否则他会适应我们的攻击!”李白擦了擦嘴角的一丝血迹,对自己的队友说道。
“荣荣,全力辅助我们,用最强一击打败他!”龙无双对宁荣荣说道,随后第四魂环再次亮起,“第四魂技,骨狱!”
宁荣荣也连忙辅助跟上。
“古华剑,裁雨留虹!”
“安神秘法。”
“锅巴,喷火。”
面对如此多的攻击,魔虚罗没有硬抗,而是遁入了影子之中,他头顶的法轮和手中的退魔之剑,挂在了黑染白的身上。
用于适应的法轮可以挂在使用者的身上,没道理退魔之剑不可以。
面对这么多攻击,黑染白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应对呢……
答案是,黑染白先使用影子保护住了身体,在攻击打到自己身上、代替魔虚罗开始适应攻击之时,他立马躲到影子空间里。
黑染白又不是傻,我躲影子空间里面,然后时不时的骚扰一下你们,直到魔虚罗适应了你们的攻击,再让魔虚罗出来耗死你们!
观众:“……”
这么赖?
黑染白表示能赢就行,你管我赖不赖的。
此刻,战局变得非常抽象。
黑染白时不时的窜出来,手持退魔之剑偷袭,众人偏偏一点办法没有。
众人也不能一直用最强魂技攻击黑染白,那就只能用消耗较小的魂技,但这也让魔虚罗的适应加快。黑染白手上还有着一些奥斯卡提前制作出来的香肠,然后帮他恢复一定量的魂力。
终于,魔虚罗彻底适应了除钟离外,所有人的攻击!
黑染白此时才窜了出来,魔虚罗跟在他的身旁,此时的黑染白也已经修复了术式熔断,能够再次领域展开,战局优势,貌似已经向黑染白这边倾倒。
“现在……是七打七!”
魔虚罗,玉犬·浑,鵺,贯牛,虎葬,圆鹿纷纷从影子中窜了出来。
如果忽略掉黑染白魂力几乎已经消耗殆尽,连维持式神们的存在都很困难的话,这场面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这时,钟离缓步迈了出来,他微微抬起眼眸,琥珀色的瞳孔平静如水,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淡然开口:“以普遍理性而论,黑染白小友的魂力应该已经见底了,你的这些动物伙伴们,恐怕连发动攻击都很难做到吧。”
“……”黑染白沉默不语。
“看来,黑染白你是不准备认输了?”
“当然。”黑染白郑重地点头。
“那……抱歉了。”钟离淡然地双臂环抱于胸前,“天动万象!”
天边仿佛撕裂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颗形似鲁班锁的带有着金色流光的巨大天星从天而降,以势不可挡之势,悍然砸下。
黑染白瞳孔一缩,立马化作影子跑路,但余波还是轰击到了他。
轰隆隆!
灿烂的金光爆发而出,所有式神都化作了石像,随着微风吹过,化作漫天的碎屑。
所有式神,全部阵亡。
还好斗罗版十影能够复活,不然所有重要的式神都没了,黑染白真就可以重开算了。
黑染白也被余波震得不清,跌倒在地,再看了一眼钟离之后,彻底晕厥过去。
台上的宁风致看着钟离,回想起镇压深海魔鲸王的巨大天星,心中更加肯定,钟离就是那位岩王帝君的弟子。
这场战斗,七宝战队获胜。
台下众人欣喜若狂,今天不仅看到了乐子,还见识到了如此震撼精彩的魂师对决,他们简直赚翻了。
……
当黑染白醒来之时,遗憾地告诉所有人,他的强大式神都死了,所以进入了冷却cd,并且钟离的魂技貌似不仅仅是作用在身体上,还会作用在灵魂上导致他残留着重大的伤势,即便是反转术式都不能立马治疗,恐怕需要好几个星期才能完全恢复,至少预选赛和晋级赛这段时间,他是不能上场了。
众人:“……”
刚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小三、染白啊,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让你们投降,可你们偏偏不纳我言……唉,染白受伤,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影响到了战斗力,我们史莱克学院战力大损,之后想要晋级,恐怕非常困难。”
唐三内心痛苦,他此刻头顶戴着一个帽子
,因为被锅巴烧成秃头,所以他不敢正脸见人。
同时,他心里也发出怒吼:“该死的女人,你已有取死之道。”
唐三在和黑染白聊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内,开始打坐修炼。
“小三。”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妈妈。”唐三听到母亲的声音,激动地站起身,但想到自己现在成了秃头,连忙戴上了帽子。
“小三,别怕,妈妈是来帮你恢复的。”花御怜爱的摸了摸唐三那被你烧的漆黑,光秃秃,如同一颗卤蛋的脑袋,大量的生命力从花御的掌心迸发。
“妈妈兼修控制和治疗,你别动,妈妈帮你恢复。”
“嗯。”唐三一脸感动的感受着母亲为自己修复伤势。
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在蓝银皇的治疗之下,唐三的那头黑发又重新长了回来。
唐三脸上挂起兴奋的笑容,真是世上只有妈妈好,自己的头发终于长回来了,皮肤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被烧的黢黑。
“小三,妈妈先走了,唐昊虽然暂时不在,但是随时可能会再回来,所以妈妈不能留在你身边太久。”花御揉了揉唐三的头发,又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才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开。
“妈妈……”唐三有些失落,内心再次给唐大锤贴上了好几个取死之道的标签。
就在花御准备离开之时,唐三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了花御:“妈妈,你等等。”
“怎么了?”花御有些疑惑。
唐三犹豫了片刻,脸上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但还是无比真挚地说:“妈妈,你能不能给我的老师刚子多做点纸尿裤,我实在受不了他身上那股臭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