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牛奶喝不成了。”
陈继先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他甩了甩头。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能不能喝到牛奶了。
柳智敏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否则怎么杀到美国来了？
可是不对啊！
小陈自问，他对张元英，那是发乎情止乎礼。对金智秀，更是发乎情、发乎情……但没有暴露过啊？
难道只是因为球场上的绯闻？
回到比赛！
卢布列夫准备好了，他压低了重心，像是西伯利亚狼一样盯着小陈的拍子。
第三球。
陈继先深吸一口气。
抛球！
“不对。”
手感不对。
网球离手的最后一刻，手指轻微地僵了一下，他强行调整身体重心挥了一拍——
一发下网。
“fault。”
主裁的声音从高椅上传下来。
陈继先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个失误……怎么有点像是他心虚了？
柳智敏会不会觉得他心里有鬼？
问题是，他心里真的有鬼啊。
小陈几乎是下意识地，偷偷朝看台瞟了一眼，想确认一下她的表情……
她皱眉了吗？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她是来算账的？
然后，
导播没有放过他。
大屏幕上突然切出了一个分屏。
左边是柳智敏，侧脸被太阳晒红了。右边是小陈，偷偷摸摸地朝她看了一眼……
前排的那个美国大叔，第一个反应过来：“ht you，man！”（你被抓包了）
全场发出一阵“哦~”的起哄声。
一万多的球迷，同时发出男人被抓包之后心照不宣的感叹。
陈继先暗骂一声。
操，
做贼心虚是洗不干净了！
央视演播室。
张老师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讲究：“陈继先现在的心态……可能比他的战术板还要复杂。”
许老师也尽力帮小陈圆了：“今天看台上的故事，确实给这场决赛增添了一些……不确定因素。导播的镜头语言，也让我们……”
张老师补充道：“拍案叫绝。”
弹幕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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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皇被扫黄了？”
“小陈：我现在申请尿检还来得及吗？”
“尿检只能证明你没吃药，不能证明你没偷吃！”
“楼上闭嘴哈哈哈哈哈”
陈继先没有去看大屏幕，他也不需要去看了。
说的夸张一点……他刚刚那个心虚的眼神，已经被全世界看见了。他现在不想看自己的脸，也不想去看柳智敏的表情。
第四球。
二发。
小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颗备用的网球，弹了一下，球场上的起哄声才刚刚平息了一点。
他抛球，起跳，挥拍！
手腕僵硬了一点。
拍面也不合适。
网球飞出去……但是没飞过去。
再一次下网。
双误！
张老师摇了摇头：“小陈这心态，还得练啊。”
许老师插了一嘴：“这个……怎么都练不好的吧？”
“呃……”
张老师被同事给卡住了，卡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别的不说，一般人也没机会练啊。
决赛上演修罗场什么的……
然后，
导播放出了今天的核弹。
右边是金智秀，回了一个完美的营业笑容。左边是柳智敏，面无表情地盯着底线，然后似乎是察觉到了镜头，一瞬间换上了和jisoo同款的完美微笑。
只有张元英夹在两个绯闻女友中间……她也不老实，捂嘴轻笑。
笑什么？
不用多说了。
三个精致完美的女孩，并排出现在辛辛那提决赛的大屏幕上。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什么男性向的第一人称影视游戏。
就差配上三个字：
你选谁？
弹幕彻底笑疯了。
“导演你他妈不是人。”
“修罗场，官方认证！”<
/p> “正宫的微笑：端庄、优雅、你死定了”
“沙皇的权杖还在手里，沙皇的胆子已经掉地上了。”
“刚刚那个双误不是手滑，是膝盖软了。”
“青梅竹马的女团队长，从天而降的dior大使，天真浪漫的邻家妹妹——他选谁？”
“古早小说，扑街到死。”
导播终于关掉了分屏。
然后镜头一转，切到了萨芬的位置。
老沙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用手捂住了脸，肩膀还在轻微的颤抖，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他一辈子，可没有被女人难住过啊？
陈继先站在底线之后。
球童又给他送了几个球，眼神之中暗含敬意！
小陈摸了几下，去除掉一个不合手的，重新站定。
他看了一眼对面，卢布列夫的眼中有一点不耐烦。
小陈也有一点烦。
他，
竟然被一个反手小学生小瞧了？
说实话，小陈才觉得委屈！
哪怕是兹维列夫，也没有在他第一个发球局，追到了30-30的分数！
卢布列夫？
出道好多年、一个大师赛冠军都没有的“大龄天才少年”，竟然快要给他破发了？
“怕什么？”
“还能更丢脸吗？”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比赛重新开始。
小陈恢复了状态。
抛球！
网球稳稳地升空。
陈继先起跳，从屈膝这一环节开始，力量沿着下肢，经过髋关节扭转，一路传递到了持拍的右手。
“啪！”
pc600的甜区，击中了网球。
球速：221
落点，外角。
这一球，向外飘的厉害。
卢布列夫冲出了边线之外，勉强回了一个中路球，但是落点稍浅。
陈继先上网，单手持拍，切削放短……一个精妙到极致的放小球，落点非常靠近球网，弹跳也十分吝啬。
卢布列夫冲了几步，然后无奈停下。
“forty thirty。”
局点。
陈继先没有客气，又是一发超过220公里的发球。
卢布列夫正手不错，但反手接发的水平还是次了一点，这一次直接回球下网。
有惊无险，小陈在30-30之后，连拿两分轻松保发。
看台上响起一阵掌声。
也难怪他们很满意。
小陈的比赛，赛前有发布会脱口秀看，赛中还有恋爱综艺和修罗场看，看完之后还能继续欣赏时速220的发球……
辛辛那提只收一张票价，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第二局。
卢布列夫的发球局。
他站在底线后面，看了一眼小陈手里的猩红色的球拍，又看了一眼观众席上萨芬的位置。
俄罗斯人，悄悄捏紧了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