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板还没反应过来。
从手机到单反，甚至是肩扛式的摄像机……各种长枪短炮，对准崔老板，一通“咔嚓咔嚓”。
崔大叔好半天才缓过来，第一次觉得小陈日子也不好过……他看过赛后发布会，闪光灯比这疯狂多了。
然后，
各路人马开始提问。
“崔馆长，你是陈继先的启蒙教练吗？”
“馆长nim，您是怎么发现陈继先的巨星天赋？”
“崔馆长，你觉得韩国有没有我们自己的陈继先？”
“据说陈继先在这里练球的第一天，您就认定他是未来的世界冠军？”
老崔愣了好一会儿。
我是谁？
我只是一个睡过头没看到决赛的小老……中年男人啊？怎么到了媒体的嘴里，就变成超级球探了？
naver sports的记者冲上来：
“崔馆长，陈继先什么时候开始在你这里训练？”
“哦……大概是今年三月份。”
老崔老老实实，说了实话。
naver记者也愣了一下。
这……韩国制造不成立了呀？
从三月到8月，满打满算也就六个月的时间，怎么也不可能培养出一个大师冠军啊。
但他反应很快，立刻换了一个问题进行补救：“他当时水平怎么样？”
“正手应该还不错，当时在猛练反手反。”
naver记者眼睛一亮。
网球圈子里，都说小沙皇最像萨芬，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反手问题。
两个人都是反手强势，几乎不存在弱点。
naver记者立刻在本子上记下：
“沙皇的反手技术，在首尔完成交接！”
另一个体育记者也问道：“崔馆长，在陈继先的训练中，您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有没有做出指导？”
崔大叔沉默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陈继先喜欢单独练习一个动作，但本能觉得这个不好说。
老崔摇头：“我不做指导，最多发球机卡了，我帮他拍两下子。”
体育记者低头记下：“最好的指导，是让他自己发现问题。”
崔老板:……
另一个记者，dispatch。
他的录音笔，差一点碰到老崔的鼻子了：
“崔馆长！您和陈继先情同师徒，他在训练之余，有没有和你交流过私人情感问题？”
老崔一眼就看出对方想干什么。
小陈那么一点破事，他能没听说吗？
从最开始的裴珠泫，到现在三驾马车、一根电线……韩国网络上都传疯了。
崔老板不知道小陈怎么想的，但是年轻人难免贪玩，总有会成熟的一天。再说了，抛开未成年的不谈，其他几位也就勉强配得上小陈！
老崔摇头：“他和我商量最多的是，今天的场地费能不能缓两天。”
记者们有点失望。
但是，他们下笔可一点不慢。
右手在本子上刷刷刷几笔，一个个崭新的标题就出炉了。
《这就是韩国体育的包容力》
d社的记者还是有一点不甘心，又问了一句：“那有没有女孩子来球馆看他？比如……像是艺人一样的女生？”
d社记者决定不装了:“崔馆长，你就得金智秀和柳智敏，谁和陈继先关系更密切？”
老崔赶紧摇头:“我们只聊网球上的问题，私人情感不关我的事”
……
……
飞机快降落了。
沈小婷抓住了柳智敏的肩膀，给她使劲晃了晃。
柳智敏睁开眼，还是很疲倦……尤其是腰部，又酸又涨。
她就不该惯着陈继先！
“你还行吗？”
沈小婷没有问“还好”，直接问行不行了。
小陈每次回首尔，大表姐都自觉让出空间，成全小两口。所以，对于小陈的能力问题，她基本上不知道。
但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
是不是有点强过头了？
“还行。”
除了这个，柳智敏还能说什么？
她坐直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化妆镜，又给脖子检查了一遍……还好，姓陈的还算有良心，没在这里留下什么证据。
但凡留下一点什么，大夏天的想藏都没机会。
柳智敏察觉到一道视线……沈小婷忍着笑，转过了头。
“小陈真不是东西，明知道你要飞长途，晚上还这么乱来。”大表姐帮她骂了一句。
柳智敏脸色涨红了。
她知道，沈小婷这是在逗她呢。
柳智敏没有说话，开始给自己补妆……
粉丝和记者，一定会扒出她的航班信息。
柳智敏心中，没有一点侥幸。
沈小婷看着她：“不要太紧张了，粉丝不一定知道我们的航班信息。”
柳智敏合上化妆镜，看了大表姐一眼：
“不，她们一定会知道。”
“偶像航班信息被倒卖，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小婷姐，你如果在韩国出道，一定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柳智敏说完，继续打理自己。
她解开头绳，又给头发重新扎了一遍，整个人显得更加利落。然后又翻出了一个口罩，揣在口袋里，随时可以拿出来遮挡住脸上的疲惫。
“我去上个厕所。”
沈小婷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了座位。
她被柳智敏一通前辈教训，说的有点紧张了，想趁着还有时间去一趟洗手间。
不过，
大表姐回来的很快，前后不到两分钟。
“我看到jisoo前辈了。”
沈小婷坐回去，凑近柳智敏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柳智敏没反应过来。
“谁？”
“blackpink的金智秀前辈。”
柳智敏本来正在检查包包，听到这个消息，动作都停了一下。
也对。
两边都是急着回首尔，去处理耽误下来的工作。
柳智敏是新人，大热新人本来就比比前辈忙。
金智秀更惨，她本来只准备看一天，结果连看三场，三天的工作全部挤在新的一周……
所以，她们两个都是恨不得长了一双翅膀，自己飞回首尔上班。
“她看见你了吗？”
“看见了，虽然没有打招呼，但还是对我点头笑了。”沈小婷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她听见。
大表姐现在，和素人差不多。
她虽然参加了选秀，但还没有起势，对于出道五年的顶流大前辈来说，根本就是小透明一个。
但是，
金智秀对她点头了！？
“金智秀记住了小婷姐？”
柳智敏心里“咯噔”一下。
人家jisoo为什么要记住大表姐？
没必要啊？
karina咬了咬牙：陈继先你个狗东西，是不是又招惹漂亮大姐姐去了！？